伍子胥还要争辩,吴王夫差板着脸说:“此事已成定局,不必再说。”
文种签署了和平协定,返回越王勾践,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大王安心走罢,现在正是检验大王意志的时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范蠡大夫追随大王,我甚是欣慰,但愿大王凡事多与范蠡商议。内务由我来处理,我会为大王积攒实力,将来复国。”
文种说着,拉着范蠡的手,说:“范先生,大王就交给你了,还请您收下文种一拜!”文种说着,对着范蠡跪下。
范蠡将文种扶了起来,说道:文种,你别担心,范蠡跟了大王,一定会保护好大王的!以后国家大事就拜托您了,还请文种先生,接受范蠡的跪拜。”
勾践双手拉着范蠡和文种,对他们说:“有两位大夫助我,越国不会灭亡的!”
范蠡对勾践说:“此番去吴国当人质,大王要忍辱负重,图复国大业。”
勾践临走之前,特意到祠堂告辞。他在祖先的灵位面前痛哭流涕:“不孝子勾践,来祭奠先人。这一次我被抓去当人质也是活该。但请诸位先祖放心,先祖的基业绝不会因我而毁于我,勾践也绝不可能成为我越国的君主。我越国江山,也将世代传承。”
勾践出了越国,由吴国的副将伯嚭护送到吴国,向吴王的夫差行礼。勾践见到夫差,脱下外衣,赤裸着上身,匍匐在吴王的石阶前,妻子也跟着跪下。两人头上都顶着进贡的礼单。
夫差叫手下人接过勾践头上的礼单。勾践伏在地上说:“东海罪臣勾践一时糊涂,冒犯大王,承大王厚恩,苟全罪臣的性命。罪臣勾践愿效犬马,以报答大王。”
夫差得意洋洋地对勾践说:“你输给我,我饶你一条生路,如果我输了,你就不会这么好心了。勾践忙说:“大王是个有德之人,必能得天地之主。我只是个马夫,哪有这样的奢望。”
夫差最终把勾践和他的妻子送到了阖闾的坟场,并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勾践忍受屈辱,穿着粗布,每天勤勤恳恳地给马匹割草。范蠡把马的粪便清理干净。勾践的夫人则负责洗衣服、烧菜。三人都很听话,没有怨言。
君臣三人就这样在陵园里生活了三年。一日,伯嚭与夫差在姑苏台遥遥看见范蠡在割马草、扫马粪时,仍是遵从君臣礼仪,并无任何差错。
夫差对伯嚭感叹:“勾践都这样了,范蠡仍以君臣之礼相待,真是让人佩服。”
伯嚭一见有门,赶紧撺掇夫差:“勾践对范蠡只不过是知遇之恩,范蠡就死心塌地追随勾践。大王对勾践有活命之恩,如果能让勾践回国,他肯定会更加报答大王的。”
夫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沉吟片刻,命人将范蠡召来,告诉范蠡:“你对勾践的忠诚令人敬佩,寡人愿以国事相托付,你来为我效力,如何?”
范蠡婉言拒绝“小人不过是个罪臣的奴仆,怎敢玷污大王的清德。我只希望主公能够在罪孽结束后,重返故土,与我的主人一同为王效力。”夫差听到这里,不禁生出几分怜悯之心。已有了放他们君臣回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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