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晋师大捷,军中士气大振。晋王布令减轻赋税,城中百姓无不赞扬。一时晋王人气颇高,更是民心所向。大战过后,军耗严重。晋王令属下于城中布告充军启示。霎时间,城内百姓踊跃参军,晋师战力大增。战备精良,军令严明的晋师于各路藩王间威名远扬。晋王也一跃成为“伐梁”队伍之首。
今日,晋州城内不同往日,很是热闹忙碌,许是求雨祭天之日临近了。街坊闹市上人山人海。只见两名佩剑公子穿梭于人流之中,其中一位身着金丝蓝衣的公子,略带戏谑:
“袁兄,今日可又是为那杨姑娘?”
另一位公子穿着一身带有黄金纹理的玄色衣装,他正是袁家大公子袁瑨。袁瑨耸了耸肩:“程兄,莫再戏我了。阿杨早走了,我今日出门也不过是购些槐花糕罢了。”
程澜将手架过袁瑨的脖子,笑了笑:“哈哈,袁兄,我还不了解你?你还不是……”正在程澜说笑之际,一名素衣女子于他们身旁匆匆擦肩而过。
“阿杨?”袁瑨突然冷不丁地打断了程澜,回头好似寻看着什么一般。可是,映入眼中的却只有拥挤的人海。
“袁瑨,你中邪了?哪里有什么阿杨啊,快走啦,快走啦。”程澜强托着呆在一旁的袁瑨准备离开。
“可是……”袁瑨略带迟疑。
“快走吧!”
……
青州城,燕王府。
身为藩王的刘仁恭,虽说丢了幽州城,可新修的府邸却不比皇城逊色多少。府上有红漆金柱,蛟龙玉雕,是诸藩王所不及的。府内府外戒备森严,怕是连苍蝇也飞不进去。
“报——”府外传来侍卫通报之声。
正殿内一名消瘦男子慵懒地侧躺于塌椅上。他一身猛虎金袍,头戴金玉发冠,非身份显赫之人是无法拥有的。
“何事?”
“回禀王爷,梁王使者求见。”银甲侍卫拱手跪道。
“是!”
话音一落,自殿外走来一位身着白银盔甲的将领。他手持黄金宝剑,大步登入殿内,拱手行礼,却连腰都未折:
“燕王殿下,末将乃梁王部下孙毅。此行前来,是受大唐天子和梁王相托,有要事与燕王殿下相商。尚方宝剑在此,望殿下明鉴。”
说罢,孙毅将黄金宝剑举到正前方,向燕王示意。燕王听完,脸上僵了一会儿,心中暗道:好你个朱全忠,竟拿天子之名威胁我。终有一天,我定会将你取而代之的。
“孙将军不必这样,直说便是。”燕王随即收住僵脸,浮出一丝笑意。
……
自晋燕两王战后,幽州这些时日也并不安宁。城内不时会有燕王残党作乱,更有贼兵扰城。这可把幽州守将李嗣源累坏了。祭天求雨之日临近,晋王在祀后会设酒席大宴,身为晋王子嗣的李嗣源也应回晋州赴宴,可幽州现况着实令他担忧。
酉时六刻。
城内西角的万华楼是幽州城内有名的楼栈之一,可此时,却已经被贼党血洗。李嗣源率亲卫赶到之际,为时已晚。作乱之人早已离去,只留下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被烈火焚烧的楼阁。
一身兽纹银甲的将领望着眼前的景象,暗暗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这位将领就是李嗣源。
“秦枫玄!”
“属下在!”一位身着轻甲紧衣之人从队中走出。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始作俑者给我揪出来!”
“属下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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