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替身

故事……也讲完了。

宋亚轩：苏婉，在哪？

朱志鑫：他们家当真绝情，诺大的家族却连个牌位都给不了。

刘耀文：可她不是在医院吗？

朱志鑫：她们家拿出来住院费和诊疗费，只想远远的把她打发了，又怕她反咬回来一口，就将她囚禁在精神病院里。

朱志鑫：现在有了这种事，他们家连后事都不打算负责。

宋亚轩：所以，苏婉的后事，全都是你来的？

朱志鑫：我求过他们。我跪在苏家门口整整一天，最后还是没有结果。苏婉的一切后事便由我一个人揽了下来，而安安，也没再回来出现过。

宋亚轩：安安在那之后连续两年都在家里静养治病，四年前也是有了好的趋势才不负苏婉踏进娱乐圈的。

朱志鑫：我知道，在电视上看见她的名字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只是我想，安安也好久都没有见到过小婉了，在那之后也没再叫过我阿志了。

朱志鑫：她想要掀开这段过往，但她只能继续折磨自己。

——

宋亚轩：天有些晚了，你们快回去吧。

话都说开了，每个人的心底都不是太好受的。

宋亚轩拍了拍朱志鑫的肩膀，以表安慰。

刘耀文：你呢？有地方去吗？

刘耀文抬头喊住了宋亚轩。

他是知道酒店到期的事的。

他在跟自己闹别扭。

——

他其实特别想说一句，他可以放弃对顾予安多余的感情。

他可以只把顾予安当作家人。

他其实很在意宋亚轩这个朋友。

他甚至早已做了和宋亚轩躺一张床睡的打算。

……

宋亚轩：嗯，找到地方了。

可宋亚轩一笑，把刘耀文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刘耀文：哦，好，那就好。

这一夜，该到这了吧。

——

朱志鑫：师兄。

宋亚轩早已走了，留朱志鑫和刘耀文还在原地坐着不动。

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想来也与自己无关。

刘耀文：嗯？怎么了？

朱志鑫：我不太舒服，附近有酒馆什么的嘛。

刘耀文刚想劝他别喝，后来想想自己心里也堵的慌。

刘耀文：走吧。

最终还是起身，带着他去了。

……

小酒馆人不多也不少，两人找了个角落，台上有歌手唱着歌。

两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着，昏暗的光线照来照去，灯光交辉错杂，晃得看不清人影。

朱志鑫：师兄，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刘耀文：你有喜欢的人吗？

刘耀文端详着手里的酒杯，自顾自的问着。

朱志鑫：师兄，你长得其实很像苏婉。

刘耀文：嗯？

有酒精的原因，刘耀文眼前也有些花，可他看着朱志鑫好像是在笑。

笑着，眼角的泪也很清晰，被灯光照着也很清透。

朱志鑫：小婉很爱笑，她笑起来，眼里就好像盛满了星星，特别可爱，也特别好看。和耀文师兄一样。

刘耀文有些头晕，他想，朱志鑫大概是把自己看成苏婉了。

可是他抬头，竟觉得那眼泪蒙住的眼睛，清明澄澈，像极了顾予安的眼睛。

刘耀文笑自己爱疯了，自己才像个疯子。

可他挪不开盯着那双眼睛的目光，对方也和他对视着。

朱志鑫：师兄，对不起。

刘耀文：没事，像的话就多看看我吧。

朱志鑫：耀文哥......

后来他说的话，被嚼碎吞咽在舞台中央的歌手那沧桑的歌声里。

没人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等他醒来，些许自己都不知道。

——

……

天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刘耀文和朱志鑫都喝了不少，互相架着回了酒店，双双倒在床上。

刘耀文最先清醒多了，悠悠地醒来。

朱志鑫：耀文师兄。

朱志鑫头有些疼，艰难地坐了起来，看见了坐在他床边的刘耀文。

刘耀文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捧起了朱志鑫的脸。

他想仔细端详一下朱志鑫，不在让他和脑子里的顾予安重叠。

还有一个想法是，灯光较暗，刘耀文眼里的光就没有了，也许这时候他就不像苏婉了。

朱志鑫：小婉……

可朱志鑫还是这么叫了。

刘耀文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感，他应该是确定自己的执念是对顾予安。

他不敢说自己又再拿朱志鑫当顾予安的替身。

可他发现朱志鑫也在拿他自己当替身的时候，心底腾升起一股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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