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改变

我妻善逸和炼狱杏寿郎击败上弦叁的消息，终究是通过信鸦传到其他柱和主公那里。

乌鸦：我妻善逸和炼狱杏寿郎击败上弦叁，我妻善逸和炼狱杏寿郎击败上弦叁!

正静坐在垫子上的主公听到这句话之后面露喜悦，刚想说什么却被咳嗽打断。即使旁边的孩子慌忙扶住也无法遏止产屋敷耀哉心中的激动。

产屋敷耀哉：多少年了，情况终于有了改变…

产屋敷耀哉：这个连波会越括越大，最终影响到那个男人——鬼舞迁无惨。

产屋敷耀哉相信光明快要来临，而这一届的鬼杀队将完成这个传承千年的历史重任。

————————

炭治郎：坚持一下…快到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几乎是抬着我妻善逸与炼狱杏寿郎而归，长时间的跋涉以及费力，让他们也气喘吁吁。

我妻善逸和炼狱杏寿郎尝试着自己走路，身体却依旧像断了联系似的毫无反应，只有贯彻全身的痛感不断在脑间徘徊。

我妻善逸…抱歉

看着两位伙伴头上不断流下的汗水，我妻善逸为自己此时的无能而感到愧疚。

炭治郎：没关系的，你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嘴平伊之助：就是，我还能带着你们走!

炼狱杏寿郎：你们两个好样的!

炼狱杏寿郎：不过回去我也要好好锻炼，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妻善逸我也一样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远方传来，随即出现的便是那熟悉的黑色队服。

这个发现也让众人从疲惫中放松，毕竟影可是最靠谱的后勤部队。

很快，后藤就带着影来到几位的面前，并将我妻善逸和炼狱杏寿郎放在担架上。

后藤：雷柱、炎柱大人，抱歉我们来迟了!

我妻善逸没关系《笑》

后藤点点头后便指挥着影部成员将两位柱带回，随后帮忙治疗了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

后藤：辛苦你们了

炭治郎：应该的

————一段时间后

我妻善逸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看着旁边的蝴蝶忍为炼狱杏寿郎拆开绷带。

蝴蝶忍：炼狱先生，即使你停止了呼吸法，可还是伤到了肌肉与肺，以后怕是不能挥刀了

蝴蝶忍：而且握刀的胳膊基本失去了神经感觉，以后只能无力低垂。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后都陷入了沉默——对于鬼杀队队员来说，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无法继续战斗。

我妻善逸（炼狱杏寿郎肯定无法接受吧…我当时应该再拼一点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又合情理的，炼狱杏寿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感，反而一改之前睁大双眼的模样，露出一个善解人意却又莫名心酸的微笑。

炼狱杏寿郎：没关系，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而且看到了更有希望的后辈。

炼狱杏寿郎：我也会继续支持大家的!

我妻善逸（不愧是你啊…永远都那么开朗乐观）

蝴蝶忍：身为柱，保护有潜力的后辈又击杀上弦，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是我们鬼杀队的骄傲，所以炼狱先生也不需要遗憾啊。

炼狱杏寿郎：忍你说得对，我也会继续充满斗志的哈哈！！(≧▽≦)

看着两位柱交流融洽的模样，我妻善逸只是默默笑着——大家，还都是像以前一样，无所阻隔，彼此关怀。

………

等到蝴蝶忍和其他探望者走后，我妻善逸与炼狱杏寿郎相视一笑，随机交谈起来。

我妻善逸杏寿郎，这次的经历，虽然很难，不过有你和我一起，真的很安心。

我妻善逸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炼狱杏寿郎：是啊

炼狱杏寿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眼里闪烁着欣慰与满足。

炼狱杏寿郎：善逸，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好像可以预知未来，如果没有你的随行，我可能燃尽生命也无法击败上弦叁。

炼狱杏寿郎：虽然这也是身为柱迟早要面临的结局，不过我也许会有些遗憾没有看到鬼完全消失的那一天。

我妻善逸换成谁，都是一样的啊。

我妻善逸我也害怕…死亡

我妻善逸的语气越来越弱，似乎是陷入了曾经的记忆，让人感到其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忧伤。

炼狱杏寿郎并没有因为我妻善逸承认害怕死亡而认为对方懦弱——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坦然面对生命的终结？这不过是人性的常理罢了。

不过，在鬼杀队的大家看来，害怕死亡，却不一定恐惧牺牲。他们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鬼杀队延续千年的任务上，将那些草菅人命，毫无悔过的万恶之徒消灭殆尽。

而我妻善逸，也不例外。

他对死亡充满害怕，不是因为无法面对生命的终结，而是无法接受自己没能完成使命的事实。他想再次像前一世那样坚持到最后，让鬼舞迁无惨统领的鬼的世代终结。

炼狱杏寿郎：即使畏惧也不退缩，即使生命有限也不放弃…这才是我们人类最美好的方面啊。

炼狱杏寿郎：这种只能终日在黑暗下苟活，视人命如草芥的生活，又怎么会让我们接受？

我妻善逸嗯，我们有他们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话语落后，是一阵沉默。

许久，炼狱杏寿郎再次开口，语气变得更加舒缓且饱含期待。

炼狱杏寿郎：善逸，刚才你也听到了我的情况，以后很难再和你们继续走下去了。

炼狱杏寿郎：不过我坚信你可以带着鬼杀队有希望的后代一起，完成这些光荣而险峻的任务。

炼狱杏寿郎：一定要加油啊！

我妻善逸我会的

我妻善逸知道，炼狱杏寿郎的意志早已与千千万万的鬼杀队队员一同凝聚在一起，而他必须继承——

也必须执行 。

————一个月后

我妻善逸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终于可以重新活动。而此时的炼狱杏寿郎也已经正式退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此时的我妻善逸正站在蝶屋的门前，挥手向彼岸以及她的母亲告别。

彼岸：哥哥要继续加油吖!>O

我妻善逸当然了，我还要救很多很多的小朋友。

彼岸：这是彼岸这次的糖果，草莓味的！

看着彼岸纤细手掌上几颗被蝴蝶状粉色糖纸包裹的糖块，我妻善逸的心中也不觉感到暖心和平稳，笑着接过对方的心意与祝福，并摸了摸彼岸蓬松可爱的秀发。

我妻善逸谢谢彼岸啦，你的糖果就是我的护身符，有了它，我会安全回来的。

梨花慕容：善逸，放心去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给你最好的支持

看着梨花慕容信任支持的目光以及彼岸布满幸福的美丽眼睛，我妻善逸真心被母女二人的情谊所感动安然———他们在巧合之后，已经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我妻善逸嗯，我也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与两位告别后，我妻善逸再次循着出发前的道路，来到炼狱杏寿郎府邸的门前。

我妻善逸（又回来了啊，不知道他父亲此时怎样）

我妻善逸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些猜测，随后便在炼狱千寿郎的开门、引领下来到了房间。

刚进入房间我妻便看到炼狱槙寿郎正静坐在那里，远远观望着还在庭院中挥刀的炼狱杏寿郎。

我妻善逸怕惊扰到炼狱杏寿郎，便安静地与其父亲打招呼，坐在炼狱槙寿郎旁边。

炼狱槙寿郎：你就是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是的，叔叔

炼狱槙寿郎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善逸的模样，随后重新用那双经历过绝望与堕落的眼睛观察着远方的炼狱杏寿郎。

炼狱槙寿郎：你还真是跟几千年前的那个刀客一样啊。

我妻善逸您指的是？

炼狱槙寿郎：呵，鬼杀队的创始者罢了。

炼狱槙寿郎有些浮躁的抓住旁边酒盆的边缘，随后仰头大口喝着。刺鼻的烈酒味让我妻善意的眉头微微一皱。

我妻善逸比起我，炼狱杏寿郎更像啊

听到这句话，与炼狱杏寿郎有着相同发色的中年男人只是狐疑不爽地看着我妻善逸，随后目光移向别处，再次喝了一口酒。

炼狱槙寿郎：他？那个糟糕的小子，不过是个失败者罢了。

炼狱槙寿郎：练了那么多，最后还不是退队了…我早就说不让他去，最后还不是回来？!

似乎是碰触到对方的心肉一般，炼狱槙寿郎的语气开始变得烦躁震怒，然而这些依旧没有让我妻善逸失去理智。

我妻善逸不配？炼狱杏寿郎可是我见过最强大，最温暖的人，他已经为鬼杀队付出许多，敢于站出来保护别人。

我妻善逸相比于你的懦弱退缩，炼狱杏寿郎才是真正的柱，轮不到你这样说!

仿佛是被噎住一般，炼狱槙寿郎脸上有着难以抑制的惊异，想再次转头喝酒时却没有了那个心思，最后在挥手下将酒瓶扔出。

一阵尖锐清脆的声响在房间中炸开，烈酒的气息顿时溢满屋子，也引得正在专心挥刀的炼狱杏寿郎转头观望。

一直站在我妻和槙寿郎后面的千寿郎看到这个情景也不觉被吓到，下意识后退几步之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炼狱千寿郎：父亲，哥哥其实…很努力了啊!

看着一向有些怯懦的小儿子也这样出面阻止自己，炼狱槙寿郎一反既往地没有震怒高喊，反而将头转到一边，刚好与观望过来的炼狱杏寿郎相望。

炼狱杏寿郎：父亲，我会坚持我的选择。

整个府邸中唯一的中年人，看着前面儿子如自己曾经那般手握刀刃的模样，看到了对方一手臂的麻木与无力低垂，也看到了对方另一大手的紧紧握刀以及上方的沧桑。

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儿子具备他所不曾有的东西——坚忍

不论遇到多么大的困难，遇到多么大的挫折，也决不放弃，坚定地向自己的目标前进。这些恰恰与自己曾经遭受到丧妻之痛打击后萎靡不振、害怕失去家人相反。

炼狱槙寿郎：（原来，你和你的母亲一样）

炼狱槙寿郎：（我还真是胆怯啊，竟然因为害怕失去你们而限制你们对待使命的责任与担当）

炼狱槙寿郎终于意识到对自己孩子来说，鬼杀队这个职位究竟意味着什么，而他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却违背了孩子和爱人的意志。

他的两个孩子所向往，所选择的路，是绝对正确且充满意义的。

而他们唯一需要的，是自己的支持与鼓励，是自己的认可与陪伴。

既然这样，如何不能放下过去，坦然面对？

炼狱杏寿郎：父亲，你没事吧？

炼狱杏寿郎：善逸虽然说话有些尖利，但其实都是好心，你也不要太介意。

看着自己父亲伫立许久却一言不发的模样，炼狱杏寿郎来到了父亲身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没想到，下一秒炼狱槙寿郎发出一声释怀与解脱的叹息。

炼狱槙寿郎：杏寿郎，或许是我以前太固执了…我害怕失去你们《看向千寿郎》，所以才会放弃对你的教学，也没想到你最后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柱。

炼狱槙寿郎：一直以来我都对你的漠不关心与不懂事而感到气愤，然而我刚才才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炼狱槙寿郎：其实当我得知你与上弦叁战斗的消息时，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像你的母亲一样离我而去——你们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炼狱槙寿郎：当然，若你在战斗中牺牲，我恐怕也无法将我内心的想法真实的向你告达，即使以后有这种想法，估计也已经变成了生死两隔，永世遗憾。

炼狱槙寿郎：所以，现在能与你谈话是我的幸运。

炼狱槙寿郎：作为一个父亲，我真的是失职太多，非常的失败，糟糕。但是我很高兴能够看到你可以坚持自己的理想，履行你与你母亲的约定…

炼狱槙寿郎：我为你感到骄傲，孩子 。

炼狱槙寿郎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一泄而出，成年人的泪水也控制不住的向外滴落——曾经的压抑郁闷恐慌，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怀。炼狱槙寿郎也终于将自己真实的一面给了自己的孩子。

炼狱杏寿郎看着父亲解脱后的哭泣，自己那散发着光彩的眼睛也不觉蒙上了一层水雾，紧接着微微一笑，用那唯一能活动的胳膊搂住父亲的肩膀。

炼狱千寿郎看到这个情景，也已无法察觉到自己的眼泪大块大块掉落，只是冲上去拥抱住了他最喜欢的两个人。

炼狱杏寿郎：谢谢…听到您对我的认可，我很开心

炼狱槙寿郎：你能回来，真好

看着炼狱杏寿郎一家人放下阻隔，接受内心的模样，我妻善逸只是在旁边静静看着，然后微微一笑。

我妻善逸（上一世的家庭…终究是无了遗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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