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偏心,从小就疼妹妹多些,这让柳昊天虽有点吃味,但并不因此生疏了妹妹。相反,他更疼这个比他小了一刻钟的妹妹。
他是个十足的妹控,见不得妹妹受什么委屈,回来一听说妹妹被关,二话不说就来哄人,只是不在行。
明月有了靠山,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哥哥,…………”明月低声在昊天的耳朵边嘀咕。
“什么!不行不行。”柳昊天立马摇头拒绝。
“好哥哥,我就出去一会儿,你当真见死不救,我可是你亲妹子。”明月挤挤眼,努力装出快哭的样子,摆亲情牌出来,这招她可是屡试不爽的。
“你当真就一小会儿,不骗我。”柳昊天一看这架势,就开始心软起来。
“我保证就一会儿。到时,回来给你带南巷口的桂花糕。”明月再接再厉道。
“那——你早去早回,不然被发现,你就死定了。”柳昊天不放心一再叮嘱道。
明月赶紧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女装,递给哥哥。
柳昊天一头黑线,自己怎就跟她一起发疯,没办法已经答应了啊,只好眼一闭,视死如归般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了女装。
“哥哥,你这样可不行,会露馅的,等一下。”
明月说着快速的找来胭脂水粉,一顿拾掇过后,点点头道:“这还像那么回事。”
柳昊天无语,做女人真麻烦,他的脸嘴妆的不舒服,可怕到时穿帮,只能极力的忍耐着。
“好了吧。”柳昊天无力问道。
”头发再挽个髻就好。”明月兴致很高,又在头发上捯饬。
只见不一会儿,镜中出现了一个美人,俨然明月平时的样子。
“姐姐,你美极了。”明月调皮的喊哥哥为姐姐,赞美的说着。
“小妹你又调皮啦,你快去换吧。”柳昊天头疼的回道。
“嗯嗯,就是哥哥你尽量别说话,可别穿帮了。”明月叹气,这声音没法变得一样。
“知道了,你也快点,早去早回。”
等明月换好男装,两人一时傻傻分不清谁是谁。
明月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大门口,门口侍卫低头恭敬问好:“大公子好。”
明月不发一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
颜路没有收到明月的信,暗想这妞估计是出不来的,不再寄希望与他人,万事靠自己好了。
所以,当明月一身男装悄咪咪的到来时,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还不相信的揉了揉眼。
“织织,你看到我怎么这个反应?”明月失望极了,这人看到她一副见鬼的样子怎么回事?
“呃~明月真的是你啊!”
“怎么样我这身是不是很英俊潇洒?”
“帅极了!”
“帅?不英俊吗?
“帅就是英俊的意思。”
“你老说我听不懂的话。”
颜路赶忙拉着明月坐下,把一切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明月听完,嘴巴张的老大,一根手指指着颜路,结结巴巴的道“织织,你,你怎能——能去那种地方?”
颜路一把拉下她的手指,安抚道:“我是女的,去那里能干什么,也就打发下时间罢了。”
说完,刮了明月一眼,引诱道:“要不,我也带你去见识一下。”
明月一听立马摇头,拒绝回道:“我不去,被父亲知道,还不打断我的腿。”
颜路这才想起问明月怎么出来的。
明月把柳昊天这个孪生哥哥供出,以及如何出来的,说了一遍。
颜路笑的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
末了,她擦擦笑出的眼泪,拍着明月的肩膀,“明月,你真是我的好姐妹,牺牲哥哥来见我,我太感动了。”
明月一笑,好不得意的说道:“那是,亲哥也没织织重要呗。”
两个心灵越交越深的小姐妹,友谊的小树正在不断的生根发芽着。
……
因燕织罗失踪那日支开了跟随的侍卫,而伺候的丫鬟因其凶狠不敢轻易跟随。
故燕将军回府斥问了所有人,都不知大小姐那天到底去了哪?怒的将军狠狠地惩罚了护主不力的相关人等。
护国公大将军府里,随处可闻哀嚎声不断。
就连花姨娘也因监护不力,被罚禁足在海棠园,夺了她当家的权利。
一时整个护国公府内,人心惶惶,人人大气也不敢出。
连着两日的搜查和询问,大将军燕南飞终于在一位不起眼的守门兵的口中听到了关于燕织罗的行踪。
城门口,燕将军领着排列整齐的一众兵士,正盘问这那知情人。
那士兵记得几个月前,燕大小姐大概是在寅时(凌晨3~5点)只身一人出了城门。
那天早上,他们值班的人并不多,而他资历浅,家贫又无甚背景,因处事不圆滑,无孝敬,被罚一个人吹冷风站岗放哨,他没多久有点内急,正要去解决。就碰到了手持长鞭跨马奔来的燕大小姐,命他速速开门。
他当时内急,又慑于压力,不敢有所怠慢,急忙开了门。瞅大小姐去的方向似乎是郊外山中方向。
燕将军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名小兵,二话不说,跨马而上,领着一众人策马远去,所向正是那小兵所说的方向。
除了附近的猎户,这山鲜有人进,上山的小道也被疯长的荒草遮掩,兵士们废了一番功夫,清出了路。
冥冥中,有所指引似的。燕将军带人直奔山顶而去。
青山崖顶,山阴如梭,来去匆匆,一切如旧。
周围的士兵搜寻着什么,而燕将军驻步凝视着虚空,不知想些什么。
一名兵士在一石头底部的凹处似乎发现了什么,用舌头黏湿手指,按了按,一舔吐出,大声喊道:“报将军,这里有情况。”
众人哗然齐聚,燕将军快步走来,问道:“什么情况?”
“报将军,是人血。”兵士一手指向那凹处。
燕将军确定后,浑身凛然,厉声吩咐众人继续寻找线索。
苍天保佑,千万不要是他的罗儿!
后来,又有人找到一片沾满泥土的碎布。
那碎布,彻底打消了燕大将军心中的期许,那分明就是他的罗儿爱穿的红色布料。
手握紧那布,燕南飞霎时心沉痛极了,暗恨老天爷,难道连他仅剩的女儿也要夺走?
崖底深不可测,云生雾绕的,燕南飞沉声吩咐下去,全力找人。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
找人动静如此之大,颜路当然知晓,她的父亲大人回来了。
明月质问她,什么时候回府?难不成要躲一辈子。
她听后,暗叹一下,嘲讽道——世界这么大,找人岂不是像大海捞针一样。何况又过了这么久,尸体也会变成渣渣的吧。
她就不出现,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处理‘她’的?
……
自从住进了客栈,她早上醒来,总是浑身酸痛,鬼压床的感觉。
她以为是为比赛的事情,劳心费力的,心想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是以根本没察觉到面具男捣的鬼。
眼看花序榜比赛时间所剩无几,颜路终于带着画好的图纸着急火燎的去了花满楼。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梅阁,之前走的时候,她已跟花娘打过招呼,付过钱,嘱咐梅儿姑娘已被她包下。
是以她一出现,大家都心有默契的知道这是梅儿的金主。
颜路和梅儿就琴舞诗画这个顺序开始,讨论起来。
首先是琴,琴艺的高低不是一蹴而就能练好的,只能智取,另辟蹊径。
她拿出一张纸,递出去,告诉她上面是一首歌,她哼一遍,让梅儿记下曲,多多练习,到时候歌曲一起演。
再次是舞,舞的话,梅儿的舞很轻盈柔美,动人心弦。颜路觉得不必改动,只是衣服不够美,她又准备了几套她设计的衣服样式,请梅儿看看。
梅儿看到衣服的图纸,惊呼起来,美呆了。于是选出一套梅儿接受的,当下敲定下来,衣服加紧赶制。
然后是诗,关于诗,梅儿告知题材不限,比意境高低,哪怕是词也可以。
颜路只想仰天大笑,这不是拱手让她们赢的。当下挑出写好的几首诗词拿给梅儿,梅儿读过,佩服的五体投地,双眼放光。
颜路老脸一红,不自在的撇开目光。
最后是画,由出题人命题,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她只能从新意上想些点子。如此这般这般,梅儿听得连连叫好。
因怕泄露出去,练琴之地也被颜路选在郊外幽静之处。所有的纸稿在梅儿熟记下来后,一并被颜路带回。
当走出花满楼的大门后,颜路苦笑不已,没想到她心里所想要的,竟从一个青楼里开始了。
情报……自己的系统势在必得。
她要好好活下去,过一个不一样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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