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来,身上沾染了寒气,手有点冰凉。
但这对正在发高烧的丁程鑫无疑是最舒服的,额头蹭了蹭马嘉祺的手心,抵着他就想睡觉。
马嘉祺:阿程,坚持一下,先别睡。
马嘉祺:温度计放在了哪里啊?阿程?
丁程鑫:茶几下面......那个......抽屉。
丁程鑫感觉好难受,他现在只想睡一觉。
可就在他要靠着马嘉祺的肩膀睡着的时候,微微张开的嘴里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冰凉凉的,不太舒服。
丁程鑫“呜咽”着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嘴却被一双手轻轻捂住了。
马嘉祺:阿程乖,我们测一下体温好不好?
很神奇,一听到马嘉祺的声音,丁程鑫就不动了,缓缓蹭到了那个带着寒气的人怀里。
马嘉祺半搂着丁程鑫,用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光看丁程鑫皱紧的眉头就能知道,他现在很不舒服。
马嘉祺又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头,哄着小孩入睡。
丁程鑫的呼吸逐渐放缓,马嘉祺将他嘴里的温度计轻轻抽了出来,又把他缓缓地放倒在沙发上,扯过沙发上的薄毯,柔和地给丁程鑫盖上捂好。
38.9
马嘉祺看着温度计,有点发愁。
高烧啊。
他放下温度计,转了转,进到厨房。又搜寻了一圈,找到了烧水壶,烧了半壶水,冲好药。
刚想出去,一撇眼就看见了放在外面的煮饭煲,又返回煮了小半锅的白粥。
马嘉祺回到沙发旁边,听见丁程鑫难受的直哼哼,他的心也有点疼。
马嘉祺揽着丁程鑫的肩膀,把他抱了起来。
马嘉祺:阿程,阿程。
马嘉祺:起来啦,把药先喝一下好不好。
马嘉祺:喝完药阿程再睡觉就不会疼啦。
马嘉祺凑近丁程鑫的耳朵,轻轻地用气声说到。
丁程鑫:唔......不喝,苦......
马嘉祺:不苦的阿程,相信我,喝一口。
丁程鑫就这样被马嘉祺半哄半骗地喝完了一整杯药。
丁程鑫:唔,马嘉茹,你骗我!好苦啊。
看着丁程鑫苦得都皱起来的小脸,马嘉祺没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
将手伸进外衣口袋,摸到一颗大白兔,解开包装,轻轻塞进了丁程鑫的嘴里。
吃到糖的小狐狸满意地咂咂嘴,像浑身没有骨头一样瘫回沙发上,还自己整了整毛毯,找个舒服的姿势,昏昏欲睡。
马嘉祺这才喘了口气,把鞋脱在门口,赤着脚又进了丁程鑫家里。
马嘉祺从带的帆布包里抽出电脑,坐在与丁程鑫相邻的另一个沙发上,轻轻敲击着键盘。时不时地瞥过头看一眼丁程鑫,没什么问题才又专心地去谈资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马嘉祺拟完合同将电脑收起来时,一直调成静音的手机这时亮了起来,显示着有来电进入。
他看了一眼手机,16:30。
自己来的时候是14:00
马嘉祺:(小狐狸睡了这么久啊。)
看着沙发上安然熟睡的丁程鑫,马嘉祺拿着手机,进了厨房。
小助理:那个,马总,金融公司的李总想找您谈一下收购问题。
马嘉祺:我现在不在家,没有时间,问问李总,不着急的话等着明天上午吧。
马嘉祺:反正他家公司除了我们,也没人能要得起了。
小助理:啊......是,是。
......
马嘉祺叮嘱完助理,发现煮的粥也好了,原想乘半碗给阿程垫垫胃,没料到用勺子乘的时候,不小心泼到了自己的手,没忍住烫,碗就脱手了。
马嘉祺懊恼地用卫生纸包起碗的碎片,清理干净地上的白粥,又拿了一个碗乘了满满一碗,端出了厨房。
等他走进客厅才发现,丁程鑫已经醒了。
他正坐在沙发边缘,毛毯半搭在身上,揉着太阳穴,想缓解一下疼痛。
身上的卫衣还是中午吃饭的那件,此时已经有点皱皱巴巴,衣领向一边滑下,隐约露出了丁程鑫精瘦的、挤成一个窝的锁骨。
马嘉祺:醒了啊阿程。
丁程鑫抬头看着马嘉祺,眼神有点迷离。
丁程鑫:嗯,又麻烦马哥了,抱歉啊。
马嘉祺:没事,本来公司就没什么事,我就在这弄完了,想等你醒,看看有没有问题。
马嘉祺:给,煮的白粥,少吃点吧。
马嘉祺:还难受吗?
丁程鑫:(皱了皱眉)有点。
丁程鑫:我这人,体质就这样,发烧跟渡劫的一样。
丁程鑫有些粉嫩的手指接过白粥,惨白的嘴唇扯出一抹微笑,像是自嘲一样。
马嘉祺:我给你买了些药,家里记得要常备。
马嘉祺:除了这些退烧的,感冒药、胃药、润喉糖、创可贴什么的,我都给你备了些。
马嘉祺:那,我就给你放在这个抽屉这啦。
马嘉祺坐上沙发,从塑料兜里拿出药品,一样一样地在抽屉里摆整齐。
这时,一直盯着马嘉祺细长手的丁程鑫,本来一口一口地吃着白粥,突然发现他的脚裸处有一处不正常的殷红色,就把碗“砰”地放在桌子上。
作者:我不知道你们哦,反正我发烧的时候就容易迷糊,不记得我干了什么,还会变的很勇,就例如我们丁哥的那一声“马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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