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说完之后就又只剩下了刺喇刺喇的电流声,嘈杂无比,然后又混着男男女女的声音。
温择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接着运动着脖子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外面看了看,客厅安静,父母卧室的灯光也早已熄灭。
他浑身松懈下来。
已经褪色的银色收音机被橘黄的的灯光蒙上了一层薄雾,也给这清冷的月色添上一缕柔和。
温择言转身把收音机摁掉,小心翼翼的又收进了抽屉里。
温择言轻手轻脚的走进淋浴间,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床上睡着了。
早上五点,温择言被温母退醒。
“温择言!赶紧起床!你不知道你这躺床上这几分钟可以做多少到题!背多少条公式!背多少个单词!还躺床上睡。起来起来!”
温母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时给温择言用,毕竟快要高考了。
温择言揉揉眼,然后自动屏蔽自家老妈的叫喊声。起身,穿鞋,接着走到浴室刷牙,洗脸,动作有条不乱。
温母满意的走到厨房继续做饭,温择言洗脸后马上又回房间拿出英语书背单词,语法,短语。
“择言,这次期中,你才考了第二名,这次绝对不是失误,你看看你,以往都能拉开第二名好大的距离,这次直接被那第二拉开好一段的分数,我跟你讲,你别想着去画画,上课啊就认真听讲,不要给我走神!这些你张老师都给我说了,还有啊还有......”
半小时后的饭桌上,温母不停的借着这个时间好好教育一下温择言,毕竟时间宝贵,她不能浪费掉温择言做题的时间。
几分钟后,温择言刚吃没几分钟就继续回房间拿出物理书埋头背着公式了。
温母甚是满意,不禁点点头,然后继续吃饭了。
实际上呢,温择言同学一点都不想听他老母叨叨她的教育之道。
六点,温母准时将温择言送到了学校,这会儿各科老师已经来了,因为学校要培养几个成绩优异的学生,在早上,会免费给前十的学生加课,下午老师也会相应加课。
温母在温择言下车之际嘱咐了几句然后就驱车走了。
课堂上,一位地中海眼镜的数学老师在黑板上不停强调着重点,温择言在底下做着奥数题。
“考试前的最后冲击非常有效,大家这段时间必须抓紧,听到了没有”
“高三这最后一期,非常重要!”
是啊,很重要。
高三这一年,是高一高二的分界线。
一边是紧张烦闷的连说话都会显得非常突兀的世界。
另一边,确实吵吵闹闹的欢笑声的不断自在。
高三,就是个炼狱。
温择言在心中默叹道。
他望向窗外,挤挤攘攘的校园里树木葱茏,窗面上的玻璃清亮。
他一阵失神,什么时候,他才能逃离这个似牢笼的地方呢。
他的思绪又再次飘向远方。
低下头,继续做题,却又在一道题上飘开了思绪。
他开始在书页一角画着涂鸦。
忽然,桌面被人轻轻敲击了几下,一阵苍老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
数学老师简直是要被气笑了,快高考了这孩子还想着画画?!
他一把揪起温择言的耳朵。
“温择言,我上回警告过你!不要在课上发呆,你知道高三的时间多宝贵吗?你还有时间发呆吗?”
温择言被地中海老师揪了起来,回过神看向地中海老师,然后低下头,仿佛是知错了的模样。
“温择言!你忘了你上次只考了第二名吗?想不想考金融了!”
不想!
温择言在心中倔强的喊道。
他才不想考什么金融,他想考的是艺术学院。
但是温择言只是抿嘴,撇了眼窗外。
阳光正好,天空中刚巧有三两只鸟儿飞过。
但是现实是:
他抬头看向地中海老师,随即乖巧的说:“老师我知道了。”
他伸手从铅笔袋里掏出修正带来,把那个黑色的涂鸦划掉。
那是一个被牢笼禁锢着的小鸟。
高三,是个炼狱。只有熬过了这段时间,就是蜕变和重生了。
其实,这话是错误的。
温择言心里这么想道。
他只觉得满脑子像是被一些垃圾添的满满的,有的只是恶心。
地中海老师满意的点点头,温择言随即坐下继续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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