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空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自昨天身体发热完后,第二天他的视觉上出现了问题。他出现了失明,一下子的陷入黑暗中,他慌了。
这是他第十次下床想要出去倒杯水喝撞到了门上,捂着额头,颤抖着肩膀。
好痛。
空钟、钟离?你在吗?
空慌乱的扶着门框站起来,去呼唤岩王帝君的名字。这是他起来发现的状况,钟离他们都不在,是不知道空失明的情况。
他摸索着,扶着墙壁出去。看不见,就好像让他陷入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下。有点害怕,空小心翼翼地走着,再一次叫着几声熟悉人的名字。
无人回应。
呃…
派蒙:哇啊!空你怎么了?
派蒙看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东西南北到处乱撞,磕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飞过来抓住攻略者的麻花辫阻止他继续无脑乱冲。
空派蒙,我好像看不见了。”
终于有人来了,空有点委屈。一个人处于黑暗中的环境下,周围没有一个人在,他差点以为自己被人抛弃了。这种无助感,真的很无力。
多半是阿贝多药剂的副作用吧,等那个家伙回来…空一定要让这家伙赔他精神损失费。
#派蒙:诶?!怎么办怎么办!我、我…
派蒙急了,可是她好像帮不上空的忙。她只能像个导盲犬一样带着他,防止他撞到墙壁一类的。
空没关系,让我知道哪里不会撞到。派蒙已经有在帮我忙了。
派蒙:空…我为之前觉得你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道歉。
空……
喔,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吗???要不是空看不见,他可能会给派蒙来上一拳头。
派蒙也不能一直陪着他,跟他在一起三个小时后,又因为有事要走。最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没了派蒙,空处于看不见的环境下,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外面的风声与虫鸣声。
看不见,意味着他打不了电话给钟离他们。
。
。
达达利亚:下次请注意一点吧,明明说着可以出来,还不一样要我们帮忙。
达达利亚扛着一个铲子,擦着落到皮肤上的雪花。铲子铲进雪里,一踩一挖一扔,动作一气呵成。他还急着回去看看空的情况,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山洞被厚积雪堆积住了,雪太厚了。阿贝多也没想到哪怕是火系的迪卢克都没办法解决掉,一出招融化白雪,下面少的,上面就堆下来了,越堆越多。无奈之下,之后打电话求救,算是有点打脸了。
阿贝多倒是不在意会被困多久,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现在空的状况。身体发热…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他不知道,所以想快点回去。
明明他先喝下的,为什么他没什么事?反倒是空的副作用如此明显,难道说饮用的剂量问题?
阿贝多:空的情况怎么样了?
达达利亚:托你的福,小空难受到睡着了。
达达利亚想快点救出困住的阿贝多和迪卢克,然后赶快回去看看空。
阿贝多:我会负起责任的,这一点不用担心。
达达利亚:什么样的责任我可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再让空当你的小白鼠了。
重见天日,获得久违的阳光,冰冻了一晚上的身体得到了缓解。阿贝多伸了个懒腰,这次只是一个意外。当然,这个意外远比不是他需要了解到的结果。
收拾好自己的背包,他先走回了营地,几个人跟在了后面。
温迪哼着几句好听的歌,走路一蹦一跳的。路过小雪坑时,不由自主的跑过去跳来跳去。风神是年轻的,活了千年仍然是少年的模样,富有童心。
追逐着寒风,飞跑着想要飞一飞。嘟嚷着为什么雪山不会下雨,他想踩水坑。
他抓了一把雪团成球,诶嘿嘿的笑了两声,往钟离身上砸了过去。
温迪:老爷子,接招!
他这样做的结果是被前岩王帝君种到了雪里。
回到营地,几个人听见了屋里的一声巨响。
温迪:空?!
那个金发年轻人坐在碎了一地玻璃的地板上,双手摁在了锋利的玻璃上,划破的掌心流着血。双眼无神,茫然无措的望着他。
空听见温迪的声音,从失明的惊慌中回过神来。他不顾此刻身处锋利玻璃碎片上,摸索着爬起来,不小心让玻璃划破皮肤的好几处。
空温迪?你们回来了啊。
温迪: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空在温迪的搀扶下站起来,紧紧抓着风神的袖子。他低着头,靠近温迪。
空稍微让我抱一下。
温迪:嗯,来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请随意。
空伸出手抱住了温迪,他埋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塞西莉亚花的香味让他能够安静下来,这太突然了,突然间的失明。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啊…忘记了,他喝了阿贝多的药剂。
温迪轻轻地拍拍他的背,温柔的问道。
温迪:那么,我亲爱的小空,能否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
达达利亚:失明?!
达达利亚惊讶不已,他迅速来到空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动,好像真的…看不见。怎么会这样?!他绕到了椅子后面,双手环着空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
他可能有点坏掉了,居然觉得这样有点不错。失了明的空…
阿贝多:是我的责任,我会尽快找到办法恢复的。
阿贝多为这件事情向空道歉,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空不用自责,我没事的。应该过几天就会恢复了,在此期间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
。
话是这样说,但失明确确实实给空带来了很多不方便。他吃个饭都差点喂到鼻子上,只好麻烦钟离亲自喂他吃东西。
旁边的达达利亚盯着手里的两根木棍痛苦不已,他也想喂空吃东西。但,他不会用筷子。以往要用到筷子的时候,都是空喂他吃东西的。
被空投喂,和投喂空是不一样的,偏偏他不能感觉到!
突然间,他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熟练的使用筷子!
空我失明的事情先不要跟荧说,我不想让她担心。
阿贝多:这一点可以放心,我们不会说的。
空吃了最后一口饭,推开了钟离又喂过来的肉。
空不要了,我稍微有点饱了。
钟离:不需要再装一碗么?
空不需要,我觉得差不多了。
钟离:今天吃的有点少。
空没什么胃口。
温迪吃下一口蔬菜,默默看着钟离刚才喂空饭的那个碗。这碗比他手里都要大,与其说是碗不如说是个小号的盆。空是个不折不扣的干饭人,平常的饭量挺大的,差不多一个脸盆那么多吧。
今天吃了没有平常那么多,看来是有点…没胃口?
唉,没胃口啊。
空难受,这失明搞的他干饭都不香了。
这除了干饭不香了,甚至是做什么事情都要去麻烦别人。温迪还好,如果空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有风告诉他。其他人就不行了,所以给空手腕上绑了个铃铛。
需要人的时候摇一下,之所以不喊人是有时候会有些不方便的时候。例如洗澡时,关于这个,达达利亚表示交给他绝对没有错。
身为水系神之眼,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力量会这样有用。
空我觉得有点不太合适。
空不自然的抓抓自己的肚皮,这断流效果为什么出现在他的身上?!这也太…也太让他难受了吧!
达达利亚: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小空这样就很兴奋。
达达利亚双手搭在了空的肩膀上,因为空可不能,所以他不知道达达利亚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达达利亚:跟我走吧,你别拒绝我喔。不然把你的双腿弄折了,这样你就逃不开了。
空咿呀,你这是什么危险发言?!
空的惊叫引来了钟离,达达利亚被钟离种到了雪地里。他擦擦汗,拿着铁锹又铲了一铲的雪盖上,然后拍了两下。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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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啊。
空翘着二郎腿,曲肱而枕之。现在也不用去特意做什么事情,躺着当一条咸鱼就对了。阿贝多也告诉他,这是暂时性的,不用太担心。
既然这老板都这样讲了,这不好好休息一下?机会难得啊,不容错过。
就是有点心疼散兵了,好歹是蹭了对方一顿饭。这样祸害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良心上有点过不去,可当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时,心里的过不去很快过去了。
疼死他活该,让他这样欠打。
钟离:在想什么?
钟离捏捏空翘着腿,将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去捏对方的腿。
#钟离:力度可以?
空喔哦,爽!诶嘿,我在想明天吃什么。
钟离:明天是迪卢克在做饭。
空喔!迪卢克老爷的手艺不错的!
还有谁!还有谁可以享受岩王帝君的贴心服务!!空觉得这波服务可以的,钟离捏腿太舒服了,完完全全放松下来了,舒服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钟离:想多跟空多呆会。
空扭头,循着声音望过去。
钟离摸摸他的头。
钟离:最近,空跟公子亲近的很。甚至是叫人有些羡慕。空,听我一言,离他不要太亲近了。
怎么连钟离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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