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时间过得似乎快了些,琅嬅看着他们,觉得莫名他们的面庞有些扭曲。她头疼非常,愈发抵抗起了召唤着她的那个声音,在一次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后,那声音终于消停了下去。
琅嬅披着披风走到窗前,外间已是大雪纷飞,这些日子里,书玉最终以钮祜禄氏旁支之女的身份做了永琏的嫡福晋,贞淑又被她以命格相克的缘由送回了玉氏,至于尚在襁褓中的八阿哥也送到了高晞月那里养着。
钦天监说皇后的命格和玉氏相冲,不可多加接触。从此玉氏女子再想入宫为妃,只怕是要等皇后百年之后了。
高晞月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不肯多出门一步,不过听说原先她倚重的莲心失了她的欢心,高晞月身边还是星璇和三宝伺候的更多些。
她不在意这些,正如她不在意皇帝,这些细微末节只要知道就行,何必费心多思。
惢心前些日子也嫁了出去,虽说是在琅嬅昏昏沉沉间由富察发嫁的,但终归是好事,富察给她封了好厚的嫁妆,让她受尽了宫女们的羡慕。
皇帝近些日子在前朝多有提拔乌拉那拉氏的族人,富察氏的人递了话进来请琅嬅探听圣意。琅嬅看着手里的信出神,素练轻轻从她手指间抽出信纸放在烛火上点了:“娘娘,皇上快到长春宫了,您千万仔细些。”
琅嬅摇摇头:“有什么仔细不仔细的,皇上心里想什么不是本宫能探听明白的。只要做了,就会叫皇上觉察出不对来,那时才难办。”
素练似乎有些不赞同,诱声劝道:“娘娘,那不是旁人,是乌拉那拉氏的娴贵妃,娘娘……”
琅嬅没看她,她虽知道旧事是亘在所有人心头的根刺,却搞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不断地拿着陈年旧事说话。她和富察一起在后位上坐了许多年,儿女双全、母家得力,有什么事是要她们一直这样放不下的呢?
——你也别怪素练,她从小陪我一同长大,自然要替富察氏谋求。不过说回来,咱们也是富察氏的女子,富察氏好,咱们也不会差了就是。
琅嬅叹了口气,皇帝已经到了门口,他面色阴沉,背着手走进殿内。琅嬅面色淡淡,礼貌地问了一句:“皇上面色怎么如此难看?可是身子不爽?”
皇帝凝着声:“琅嬅啊,舒嫔有孕,朕打算晋一晋她的位份,你就看着稍厚几分吧。”
方才素练提过舒嫔有孕的事,琅嬅没有吃惊,点了点头:“是,舒妃进宫伴架多年,如今有孕,是该晋一晋位份。”
皇帝张了张嘴,末了只道:“来年开春,朕预备着效仿皇爷爷下江南,你是皇后,理应和朕一同去。其余人等,你看着办就是。”
琅嬅点点头:“是,即是下江南,那便带着汉军旗的妃嫔一同就是。其余的,娴贵妃是皇上心爱之人,也一并带着吧。只是舒妃要养胎,不便一同出去了,愉嫔一向妥帖,就让愉嫔帮忙照料着宫里吧。”
皇帝怔了怔,他正准备着说要带着如懿的话被琅嬅噎在了嗓中,听见一句“心爱之人”忽觉有些心虚:“什么心不心爱的,你是朕的皇后,是唯一能与朕入画的妻子,世上无人能与你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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