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

我答应了他，我离开了。

我走后，有一个神明又对刚要重新建立起的维利尔动了主意。

但他也有自己原本的子民，而维利尔已经许久不曾面对神明，理所当然的输了……

维利尔人的地位低于那位神明原本的子民，如同奴隶一样，而反抗的人被斩首示众，挖去双眼做成装饰品，也包括我之前遇到的那位老者。

然后，维利尔人组织起来反抗，与那位神明殊死反抗……

“我晚了很久，维利尔人的鲜血滋养了土地，已经死绝了太多人。”

我座下的三大将军之一则是那时在一堆尸体中的，他满身血污，被压在尸体下，已经濒临死亡。

我向他伸出了手，他也是那时我唯一能救的……

“正因为见过了维利尔的惨状，所以我向我的子民许诺，无法发生什么，无法付出什么，我都许其万世太平。”

“但是我好像知道你是谁的人了，是索溪娅吗？”

……

……

“主上，我等神明的造物主。”

埃菲澳倚靠在墙面，依然不愿离开。

“说。”

祂已有些不耐。

“强制召回西海田，让她参与那一场审判。”

埃菲澳的语气不容拒绝，也没有明说是哪一场审判。

“审判之神她已被阎良重伤，神明不该以如此狼狈的样子参与神圣的审判。”

祂皱了皱眉。

“原来主上您知道她重伤了呀。”

埃菲澳对祂不屑的嗤笑两声，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再者，你口中的那场审判，难道她能公正无私吗？审判之神终究还是太重情，神明不该如此的。”

祂无视了她的嘲讽，再度说起理由。

“你未曾目睹，为何如此笃定？为什么不让她试试呢？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想杀了你。”

“再者，格斯罗泽与籁隅位列观审者之列，我也会去观审，三位神明坐镇，你又在担心什么？”

将死之人，何不以她为乐？何不看看她的审判之乐？

“……埃菲澳，若你坚持，那么她的审判如有不公，你来承担后果。”

愤怒的猛锤了一下椅背，祂不满的掠过一旁酒杯直接向埃菲澳脚下砸去。

“啪嚓——”

酒杯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碎成无数玻璃渣，其中不明液体也自地面开始蔓延，最后停在了埃菲澳脚边。

“都多少年了？你脾气这么冲真是无法理解，我可是在帮你。”

垂眸看向脚旁玻璃碎片和液体，她面色平淡，但语气却一点点的变冷。

“……卡斯舸伊，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静默几秒，埃菲澳再度开口，抬眼看向祂，双眼暗沉了几个度。

“多少年没人质疑你了？真以为自己是一切的主人？”

她抬脚直接用力踹向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不顾溅起的液体浸上自已的脚尖，踹向的方面正是以祂为目标的。

“够了，埃菲澳，注意自己的身份！”

祂收敛怒气但嘴上依然不饶，随手甩出一道风，如同刀刃一般再次将玻璃的碎片分割，赶在它往自己脸上呼之前。

可只要有心观察就会发现，祂甩出的那道风是同其他神明一样的气息，就好像他同其他神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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