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社会不单纯

没有五分钟，所有人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实际上，也就是小黄毛和大山伤的重，不少就是倒下就不起来了，小黄毛满口牙都被白无打掉了，只剩下一颗半，嘴巴被碎牙划豁了，大山虽然有一身肥油减震，但白无这一脚可是用了八成力，折了两根肋骨，他就感觉自己呼吸都痛，那真是不敢喘气啊，丁文上去就是一拳，白无没躲，也没遮挡，因为白无看不起这一拳，可丁文这一拳打在白无肚子上，白无毫发无伤，可他的指骨却断了。

白无：打完了，你们走吧！

白无面无表情，他想回去玩游戏，今天有活动的，现在回去应该能做完任务吧？不知道，方柏和黄莫帮没帮自己做任务。

大山：和尚，你不要太猖狂，你要是跟我混还有希望，否则今天的事儿不算完。

白无：肥猪，照顾好自己吧，你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大山：我不信你还敢杀我是咋地？

白无：你说呢？

白无别有深意的看了大山一眼，这一眼，大山好似掉入冰窟，丁文在地上打滚，捂着自己的手，此时他也看到了白无的眼神，剩下在地上躺着的，都没什么大事儿，有的白无还没动手呢，就躺在了地上，白无也就没有为难他们。

白无回到网吧，孙果有些诧异，方柏和黄莫正在和那个留在网吧里的小混子对峙，白无看到自己的角色在主城，残血而立，他明白，自己走后，这人在捣乱。

白无：怎么回事儿？

漠北看到白无毫发无伤回来了，他就知道大山和丁文他们输了，至于他们人怎么样了，他就不得而知了。

黄莫：哥，乱点一通，我们不仅丢了一把史诗，还回城了，任务完不成了。

方柏：哥，没事儿，咱们还有下次呢，大山他们怎么样了？

方柏知道白无回来，大山他们就是吃瘪了，可做事留一面日后好见面啊！

漠北：和，哥，我有满级大号，史诗也有，我把它送给你不就完了吗？我得去看看山哥，你看我能不先去看看，明天我去你们班级送账号和密码？

白无：不用，现在就上号，然后把账号密码给我，我就让你走。

白无现在才三十五级，今天有人愿意送自己一个满级号，那比什么史诗来的痛快。

漠北很快就给了白无一个账号，果然是满级账号，这是和白无不同区的，后来他又拿出来一个也是满级的，这让白无很是诧异，自己在东北大区练了一个多月了，都没满级，这游戏也就公测两个多月，他就有了两个满级号，这让白无怎么不诧异？

就在白无兴致勃勃转移赃物的时候，一队警察来了。

靳远：你刚刚打架了吧？跟我们走吧！

一众警察没有理会方柏几人，毕竟白无惹得麻烦是最大的，听说有个小子满嘴牙都被打掉了，还有一个肋骨可能断了。而且受伤的还是孩子，这事儿油水最多，来的人都会有好处，可如果白无是个穷鬼，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们也没办法，最多吓唬几天就只能放人了。

事实上，不仅是警察还有学校也是有油水的，学校为了颜面就会开除白无，除非白无有很强硬的后台，白无就这样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一间幽暗的问询室，一个不是很亮的台灯，在台灯后面坐着几个人，白无感觉那人就藏在台灯后面，暗暗打量着白无，这是审讯比较常见的手段，可是白无没经历过，也不害怕，这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所表现出来的。

靳远：是个老炮啊？

白无：啥叫老炮？

靳远：小和尚，你以前是出家的吗？

白无：和你有关系吗？

靳远：你，好，好，姓名，性别，年龄，在哪个学校？

可白无不说话了，在他离开网吧之前，方柏和黄莫就提醒白无什么都别说，就等他们自己查，还有就是有人卖他，就是不能表现太软弱，让人觉得太好欺负了，如果你表现的很软弱，遇到好人还好，要是遇到人皮鬼，那你就惨了，他能让你倾家荡产，扒一层皮还得剔骨吸髓。

靳远：小和尚，你不说话，只能更严重，你的学校会开除你，你还要进少管所，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打架斗殴嘛，没事儿的，谁没年轻过？谁没打过架？可是你下手也太狠了，这事不大，赔钱就行了，你要是认罚，那就不知道会咋样了。

白无还是不说话，白无涉世不深，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前和师兄弟打架，大多挨打的是自己，不过自己不会受伤，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拳头什么的了，顶着拳头和腿法上去就是一顿乱抡，后来白无也有了实战经验，就不多说了。可现在有人受伤自己就被抓了，真是和自己以前的世界不一样啊。

白无：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他们找事儿，我自保，没毛病吧？

靳远：先回答我前面的问题。

白无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的看着他。靳远知道白无看不清自己的，可他看到白无的眼神有些胆怯了，他虽然是个警察，但他没经历过什么生死，这眼神中的凌厉，让他胆寒，这不像是未成年的眼神，倒像是杀人犯的眼神。

靳远：小和尚，你以为你打了人就白打了？今天你要是不掉一层皮，那我就不姓靳。

白无：名字，年龄，性别。

白无一出口，差点没气死靳远，这本来是他审问白无的，现在用在了他自己身上了，这让他有点儿像吃了死苍蝇一样，他一旁的人开口了。

李雯：你老实点儿，这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炕头。

这是个女的，白无没想到还有女警在值夜班，毕竟这个小镇大多都是男警察，能舍得让一个女警察值夜班吗？可白无对于这个也就是稍稍有些诧异，在他心里对于女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和方柏黄莫差不多，就是不在一起洗澡撒尿而已。

白无：警察阿姨，我怎么不老实了？我家炕头你去过？你咋知道我在我家炕头啥样呢？

李雯：你~

李雯没想到白无这种流氓话都敢说，事实上白无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听方柏这么调侃过他们班的班长，所以今天就是现学现用了，可李雯耳中这含义可就深了，李雯羞红了脸，她没想到白无这个文质彬彬的小和尚不仅打架狠毒，就是嘴上功夫也是不逞多让。靳远看李雯吃瘪，眼神更加复杂。

就在这时，问询室的门被踢开了，灯光也打开了，白无看到那是一个小老头，具体年龄不详，但是他那脸皮就跟老树皮一样，在一百度的钨丝灯下，那张脸白无好像看到了师父一般，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因为白无的师父了厄是得道高僧，可眼前这人明显就是杀过人的，眼中的戾气很重。

老宋：小和尚，你叫白无，在三中，是初一六班的，对吧？今天你一个人打二十几个，不是两伙群殴对吧？

那老头开口说话了，知道他说话，白无才看到这老头的嘴在哪，那密密麻麻的胡子，还有一个大下巴，找嘴是真的很难啊，直到这时，白无才看清这个老头，他应该年纪不大，应该也就四十岁的样子，可看他脸上的皮肤，那得有六十了，整个人都邋里邋遢的，头发好像出生就没洗过，满脸的胡子和皮肤颜色差不多，声音很是冰冷。

白无：重要吗？

老宋：你认为不重要？

白无：我认为的有用吗？

老宋：哈哈，你在哪家寺庙出的家啊？你师父没告诉过你，要遵纪守法吗？

白无：师父说能忍则忍，不能忍就动手，死了拉倒。

这当然不是了厄教他的，这是方柏说的，他们上网经常犯困，白无就看电影，不懂的就问方柏，方柏不耐烦，就告诉了白无这句话，白无觉得这话比那些经文有点道理多了。

老宋：你师父也是个花和尚啊？

老宋坐到了白无的对面，靳远站了起来，白无这才看到，这个男警察就是带自己来的那个人，还有那个女警察，很漂亮，就没别的感觉了，他现在只对这个小老头感兴趣，白无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很好奇，有一种要去探险寻宝的感觉。

老宋：你踢碎那个胖小子的脾脏，你要赔几十万才能出去，要不人家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白无自然不相信，自己是踹的，虽然力气不小，可也就是断几根肋骨罢了，不会伤到脏器，这是在诈他。

老宋：你父母是联合村的普通农民，你没想过他们吗？

白无本来听到自己师父被侮辱时，就要爆发了，这紧接着就说自己的父母，白无坐不住了。

白无：这跟我家里有什么关系？

老宋：你想啊，你打人了，能白打吗？不得赔钱呐，一个脾怎么不得七八十万，还有人家的满嘴牙，还有手指骨折的，还有肋骨骨折的，这加起来，你家赔的起吗？老老实实的跟人家道个歉，我们这边对于未成年也是有政策的，学校那边我们也好解释，你不配合我们，那我们怎么去帮你呢？小和尚前途要紧，你说你现在回寺庙，还能回去吗？

白无：我听明白了，就是说我认下这次，你们就不为难我家里面，对吗？

老宋：聪明，毕竟你是未成年人嘛，而且家里是农村的，所以，你懂吧？

老宋开始有了一丝笑意，他知道白无是在意自己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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