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免者·喜悦随哀悼

“考生小月已完成本次考试，代号为690201号。本次考试仅为一场。考试空间随机抽取。注意：考试束时可以向岗位精灵要求返回考场，但不能滞留太长时间。”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拉开了窗帘，给靠在阳台上的水仙浇了点水，她好像听见了美星的声音。

美星：你好，我想问一下小月在家吗？

扎着羊角辫的少女轻轻敲了敲宰相府的门，强烈抑制着内心的着急，却时不时地望了望窗内，粉色的挎包在身边摆了又摆。

龙套：（管家）：在的，请稍微等一下。

管家安置好美星，请她喝了一会儿花茶，便微微向她鞠躬打算上楼去叫小月，而小月也正好穿戴整齐下来了。

小月：美星，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诧异，继沧澜学院校庆之后两人似乎就没再见过面了。

美星：我有件东西落你这了，就校庆之后我给你送的发卡，我把我的也塞那里面了，你知道的。

美星指了指楼上，眸子默默瞟了瞟旁边的管家。这是宰相府，瑞王朝遗留下为数并不多的贵族府邸，而她需要和小月说的更多是有关菲洛的，异能者的。

小月点了点头，拉着美星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她轻轻将门反锁了，又上前看了眼猫眼。

小月：到底怎么了？

她柔声问道，给了美星足够的安全感。

美星：菲洛不见了，按照平时她肯定是考完了天才班的考试的，但是这次她推迟了很久没有出来。

美星：虽然她班上的人说有事，我觉得还是有些蹊跷，最近之江也不见了。

小月：天才班考试？

小月有些疑惑，她从没听说过。

美星耐心地给她科普了，平时上课的知识点她记得都不怎么牢固，但是到了菲洛这里，她连每一个细节都可以注意到，也自己课外零零碎碎问了些人，查了些资料。

小月：按你这么描述，我好像也进入考场空间了。

小月思考着，想起苍穹文学社社长发来的信件，以及报纸上的文章，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猜想那是不是菲洛。

此时，菲洛的消息从美星的手机里面发了过来：“一切顺利，请大小姐放心。”

美星立即拨动着她的视频电话，橙发少女背着光，额前碎发应着风飘着，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中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呜呜呜，讨厌鬼，我想死你了……”

“好啦，好啦，我也想你。”

“你在哪里啊，百科全书小姐。”

“总院。”

“好，我和小月去找你。”

小月收起了思想，现在似乎有些事情需要去确认了。

关于菲洛，关于考场空间，关于唯物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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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柠璃秋已完成本次考试，代号为950314号。本次考试仅为一场。考试空间随机抽取。注意：考试束时可以向岗位精灵要求返回考场，但不能滞留太长时间。”

她望着靛蓝的天空，沉默着。

最终她打开了网址，查了有关唯物运动的一系列资料。

可悲的是，网络上并不太多，除了“唯物革新运动加快瑞拉联国的建立。”以外，她找到的，多半是关于瑞王朝和瑞拉联国的资料。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回忆着战火最后的余温。

·

她看着子弹击穿了她的胸膛，她已经来不及躲避，她朝着瑞王城的军队打着他们制定“撤退”的手势，伴随着枪声响起，麻木着失去了知觉。

她清楚地看到不远处城墙的的血迹已经淡了许多，太阳烤制成的干，也在乱岗中腐烂着。

是箬珩在人群散去后将她的眼轻轻盖上。这条路上的灯，不再亮起，她呆滞地看着那些曾经的战友，他们更多是失血过多死去，并非枪枪致命。

她一直都是是箬珩，却永远不再是夜歌了。

她提了提黑色的帽子，转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

唯物运动以第二次工人阶级为主获得胜利。

柠璃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着电脑上的金色字迹，又释然了许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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