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是否离开东城的胜利医院去西城的中医院交涉,有一天我去见艾军荣。说明情况后,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不紧不慢的说:“我的大哥呀,你想什么呢,谁告诉你中医院要外包了?干什么呀,老战友来了就不需要我了,真是…”
“别生气呀老同学,没影儿的事儿。”
“你是听错了,是卫校要改名。”
“是吗,改成什么啦?”
“也不是改名,归职校了。”
“袁老师那个吗?”
“不是,胜利的。”
“胜利也有职校?”
“有,以前的石油学院。”
“噢,在哪儿呢,我真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
艾军荣说胜利卫校建于特殊时期,去年整合建于同期的石院和油专组建了职校,同管理局培训基地一个院儿,在北二路石大西面,卫校还在中心院东面。她说给问问那里的情况再联系我,看她气不顺又忙,我就走了。
时过境迁,早知道石油大学的迁移传得是沸沸扬扬,十五年了,有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啊,看来黄三角四大金刚的名次要发生变化。石油大学随着明年黄岛分校的建立,油城仅留下教育发展中心和胜利学院的万名学生,五十六个系将陆续迁移黄岛校区。作为老牌的石油学院的历史,将会又有新的一页。
有老马场历史的济军生产基地和胜利油田,也比油城资格老,所以任何会议四家都并列排名,来往用语也是互访,交流,合作。尤其是胜利有自己的报纸广播和电视台以及中小学和幼儿园。
以前我就知道市职校,谁知胜利也有,但石油学院也不知道呀,就知道有石大。早知京城的老校改为研究生院,我以前在图书公司时,有在这儿发往那边的书,经常找这儿的长途车司机去取。
油田老大的位置仍旧,看来石大是真正的老小儿了,不管那么多了,自己的事儿已够闹心。
想着艾军荣说的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哪那句话,肯定不是指这校那院的,她也不是真生我气,而是情感式的责怪。俗语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也怨我事先没和她透露一下我的想法。自觉那只是一个梦想和在老战友面前的一种炫耀,所以没和她说,她真生气也能理解。现在已知中医分院不成,就干等着她的信吗?不行,绝对不行,她说过想去天鹅湖玩,电话约她。
“去天鹅湖玩儿吧。”
“就咱俩吗?”
“对呀。”
“不好吧。”
“怎么呢?”
“见到熟人怎么办?”
“你说呢?”
“带上闫丽云吧。”
“你说她会去吗?”
“正好看她爸去呀。”
“小闫不傻。”
“不明白。”
“她不会去当电灯泡。”
“噢。”
“周末接你去。”
“好吧。”
天鹅湖,原来的广南水库,后经油田整治建设,每年十一月至次年三月为最佳观赏期。南北长八公里,东西长五公里,共四十平方公里,是杭州西湖的八倍,全国最大滨海平原水库,亚洲最大人工湖。地热资源丰富,传闻的七岛六景五特就包括它,除旅游外还是油地共用淡水源。
艾军荣戴着蓝色遮阳帽,穿着篮色主调羽绒服,我是全身迷彩。远远望去是湖中的九层藏塔,昨晚刚搜得知,同观音寺相连,是宋代就有的佛教圣地。车入停车场,十元,门票三十,大门内有仅周末提供的电瓶车和小火车,每人十元。
“走着还是坐小火车?”
“走着吧,没来过先好好看看。”
整个湖区呈T状结构,由栈道互通,名称太阳岛。进入西门右侧有宝塔山和长城景观,东入至湖心为中心岛。有天鹅湖度假村,客房标准间240元,太阳岛快餐,每人30元,主要有鱼类和野菜系列。还提供自划艇,快艇和摩托艇,分别十元二十元三十元。
“走,骑摩托去。”
“好。”
“你来驾吧。”
“不。”
“为什么呢?”
“怕你抱我。”
“不好吗?”
“讨厌,快上来吧你。”
驰骋在碧波荡漾的湖水中央,我的心在激荡,她也会吗!听着她哈哈哈的笑声,我的手开始不安分。
她大声喊不用这么紧吧,我说怕你窜下去,她说你也注意点儿,我说好吧。
转了一大圈儿回去,不知她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满脸还泛着红晕。我说还有四个生物岛,你累不累,去看看吧,她说一个角儿一个,太麻烦,算了吧。
见有个工艺品小店,我要给她买个佛链,她小声说了句:你是冤大头呀。
“再去看一看南面儿的天涯海角。”
“不去了吧,还能比海南的好看?”
“肯定不会,整体比荣成的天鹅湖也差不少,入伍以前我跟大舅去过,很干净,见不着土草。”
“去看北面的北海塔。”
“那才没看头儿呢,走,去浴场。”
“这还有鸵鸟园呢。”
“挺脏的,在外边儿看一下得了。”
“嗯。”
看导游图,四个生物岛共有百余种鸟类,湖中共有二十多种鱼。湖西侧是露天游泳池和温泉浴场,温水出自千米之下。不知真假,说水中含有多种矿物质,经常洗浴可健身祛病。这对她对我都没有吸引力,多少年了早已习惯了家中洗浴。
预入观音寺因修缮暂停开放。
西侧还有标着新大陆公司经营的跑马,狩猎和蒙古风情等项目,我真想骑上一圈儿啊,但看着她没兴趣,加上老郑当年的事儿,心照不宣的并肩向外走了。
突然,浴场处传来救人的喊声,我们跑过去,一个中年妇女急声急语的说她老伴儿刚要开车,腿抽筋儿了,也找不到服务人员。艾军荣说:“大姐,别着急,我是医生。”
“谢谢你了。”
“多长时间了?”
“五六分钟吧。”
“受凉了吗?”
“应该是,不让他游非下去,上来就说抽了,还非要开车。”
“以前有过吗?”
“晚上有时有,但一会儿就好了。”
“可以了,怎么样大哥?”
“好多了,谢谢你呀!”
“不客气,这是市立医院的艾医生,我是养生馆钟老师,请问有时间去医院或养生馆吗?”
“有,有时间。”
“你住哪呢大姐?”
“军马分场。”
“不是撤走了吗,大哥属于留守吧?”
“对,就七八个人,还有一家,另有两个小伙子。”
“钟哥,你带他们去养生馆吧,我打个车回去了。”
“不用,大哥也没事儿了,先送你回去。”
“对对,先送艾医生,我不着急。”
“好吧。你先到养生馆看看,以后想去医院再联系。”
在去养生馆的路上,知道那大哥叫严国良,和大姐都是龙口人。他在军马分场干了二十多年,整合后按副营级待遇留守,以后还会去总场(现已改成孤岛生产基地)。爱人在食堂上班,有个女儿,现在做基地欣马酒业区域代理,叫严春芝。
大姐说她都二十七八啦,还没找上对象,愁人,大哥说刚跟钟老师认识说这干啥。我说你们知道十九村吗?我是在那儿长大的,小时经常到你们那儿看电影,现在是没了,早搬到了惠鲁新居。侄女的事儿两位不用着急,我三姐夫在那里是个团处,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老严说:“知道知道,还和春芝说过那儿的对象呢,可她听说是个跑传销的,连面儿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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