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萤火——（四十六）返家

冬青趁着空闲，到房里看赵莲儿。

​赵莲儿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冬青靠在门边，说：“莲儿，今晚一起吃顿饭如何？毕竟家里需要你好好收拾，我可以露一手，你就不用做饭了，不用那么累。”

​“好，谢谢姐。”赵莲儿说。

​“不谢，就这么定了，医馆闭门，我就过去。”冬青说，“让寓木去帮你吧，今日他无事。”

赵莲儿想到今日在他肩头，哭到雨停的事，总觉得对不住人家，还有些难言的感受。她说：“还是不了。”

冬青摊开手，说：​“别管是不是麻烦他，你就当多了两只手、两条腿，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恐怕来不及收拾完整个屋。不如就把羊羔待的地方交给他好了。”

​“我觉得还是……”

冬青走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莲儿，你知道吗？到嘴的鸭子是该张嘴吃的。姐知道你很能干，但多个帮手，会方便很多，而且你情我愿的，不需要担心太多。”

冬青姐都劝到这份上，赵莲儿觉得自己再拒绝，可能要让冬青姐伤心了，所以应承了下来。

冬青摸摸她的头，说：“我都到处跟人宣扬我是你姐了，以后别跟我客气。”

赵莲儿扬起笑容，说：“好。”

赵莲儿收拾完自己和她爹的物什，便准备回家。

她穿过医馆的院子，寓木坐在阶下，看见她出来，说：“跟你去吗？”他不是没见过她流泪，只是今日更让他感到担忧，就算没有理由跟着她，她又习惯逞强，但也要问一问。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要去做的话。”赵莲儿说。

“好。”他说着，站起身。

她浅笑着说：“一起走吧，不必跟在我身后，因为街上人很多。”尽管他在身后，让她感到安心，但人太多的时候，就会有相反的感受。

她同他穿过街道，走到院门前。她蹲下身，拉出门下的栓，轻轻推开了门。

她说：“进来吧。”

她进房放下东西，便挽起袖子开始打扫。

寓木问：“我做什么？”

她说：“跟着我吧。”

​

​两人一起清理了灶台、柴房和院子。然后，她带着竹片，想清理她爹屋后的羊粪，之前去那的时候有踩到过。寓木说，让他来。莲儿也没多说，把竹片递给他，而自己拿着簸箕跟在后面。

​

​很快日落西山，冬青提着四两猪肉进了赵莲儿家的院门。

​“我来了！”冬青喊到，眼睛四处搜寻他们的身影。

赵莲儿很快迎出来：“冬青姐你来啦。”

冬青拍了拍她的手臂，说：“我去做饭。”

“我帮你。”她说。

“已经收拾完了？”冬青问。

“嗯，寓木帮了很多忙。”她说。

“姐是不是很值得信？”冬青笑着，捏捏她的鼻子。

“嗯。”她笑得甜丝丝的。干活的时候，没空想太多，寓木也不会提起。

冬青看向她身后的寓木，低头挑了挑眉。她接着道：“去做饭吧。”

​“好。”赵莲儿说着，拉着她去了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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