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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什么?”许淮桥歪头看向五条悟,二人位置的高低差让五条悟的身影将许淮桥盖住。
眸光相对,许淮桥告诫自己不能泄气,可五条悟不依不挠继续问:“你的生日是哪天?”沉默许久的1008系统开口:“不要妄图从他的身上寻求帮助。”
真草了,许淮桥暗骂。
两头夹击催生出烦躁情绪,许淮桥眉头紧锁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本以为这个表情会让五条悟收敛些,谁知道他突然伸出右手,许淮桥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退后半步,他与五条悟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一个台阶的高度。
“你不是已经死了呢?”五条悟猝然开口,他的语气太玄幻,让许淮桥恍惚觉得他在摇摇欲坠的桥梁上站立;他的语气又太过缥缈,像被打碎的镜子般发出凄厉的声音。
那双清亮如澄净天空的瞳孔落在他的脸上,许淮桥觉得如芒在背,他问:“什么死了?”
五条悟将他表情尽收眼底,就见他嘴唇上扬,那只悬在二人中间的那只手抓住许淮桥的衣领,蛮横的力让许淮桥被迫向前倾斜身躯。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和五条悟的距离越来越近。五条悟看见那双漆黑瞳仁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姿。
“要死就死得干脆点。别阴魂不散地待在我的身边。”五条悟垂下眼睫,许淮桥觉得自己的腰被扯得酸痛,身子也因为这个动作快要站不稳。
“谁阴魂不散待在你身边?!我们之前压根不认识好吧!你赶快松手,我腰快断了!”许淮桥的双手拽住五条悟的衣角。
“不都是你吗?那个陪同,那个巫女,还有现在的犬饲楝。”五条悟的口吻不容置疑,“你们都太一样了,一样到令我烦躁。”
“……”许淮桥深吸一口气,“仅仅是因为我和他们太像,所以你才讨厌我?”
“不是。”五条悟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许淮桥的表情怔愣住,他也在此刻突然松手,许淮桥踉跄地摔倒在瓷砖上。
五条悟摘下墨镜露出六眼,他说:“我讨厌你的原因不是你像他们。别给自己贴金了。”他半蹲下来俯视许淮桥狼狈的姿态。
“那你为什么讨厌我?”许淮桥的手掌被蹭破皮可他无暇顾及,视线轻飘飘落在五条悟的脸上。
五条悟反问:“那你为什么恨我?”
风再次降临在森林,树叶被吹响发出簌簌的声音,许淮桥此刻撑起身子站起而五条悟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动作。
于是这次轮到许淮桥俯视他了。
他抱臂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眉眼而后笑道:“我说是因为我喜欢你才恨你,你愿意信吗?”
五条悟眉毛上挑,他没有回话,意味不明的表情让场面逐渐走向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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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整这出了。”白发少年语气懒散,“恶心你也恶心我。”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缓缓站起,“你什么时候不再我面前撒滑稽的谎言,我就什么时候真心相待。”
“不过让你帮我照顾惠是真心的。”他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向上走。
许淮桥看着他的背影低笑,五条悟的脚步顿住,他的嘴角平直表情似有不耐。
“你也少试探来试探去。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我也无所谓。要我帮你照顾伏黑惠可以,但是你得帮我找犬饲罂。一日看不见她的尸体,我就一日不承认她死。”许淮桥跨上一层台阶,二人高度彻底持平。
他的眼尾酝酿出甜蜜,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像一层帘。
五条悟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是假的。”
“你那句也是。”许淮桥嘲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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