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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惜师姐,比赛快开始了,你不去教练席坐着,往外跑干什么?”晓萤见到从赛台走下来的之惜,眼睛都愣了。
“以若白师兄的实力,不需要教练。”
不需要教练,意味着她在赛台上就是多余的。
之惜喃喃地说,表情有些像迷路的孩子。
“你们不是一直互相充当对方的教练,彼此交流战术嘛,怎么突然就不需要了?”晓萤想拦住之惜。“再说,比赛时教练席上没人,那不是让若白师兄孤军奋战么,多不好啊。”
“有你们在,哪能是孤军奋战?”之惜摇头。
“可谁也代替不了你呀。”晓萤想做最后劝说,却见到失魂落魄的之惜,穿越人海,越走越远。
廷皓将一切收尽眼中,心下了然,之惜和若白一定闹了矛盾。
他遥遥凝视着赛台。
见到强装镇定的若白,正转头抽回视线。
廷皓眯眼,手指潇洒地高举,露出挑衅的笑。大步转身追向离开的之惜。
他方廷皓可不管什么理由,既然擅自留了空子,就别怪人去钻。机会到手不把握,便是愚蠢。
若白余光见到了这一幕,依旧一言不发。内心却是越来越乱。
以为只要不看她,混乱的心就会停下来。为了避免影响心情,他才让她离开赛台。可却弄巧成拙,越发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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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惜一路走,一路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的若白,因为父母做生意越来越忙,回家频率越来越少。从两周回家一次,变成数月一次,甚至是大半年才一次。像是照顾到她眼中的羡慕,每次回去都会捎上她。
之惜一开始是被李婶领养的,可是李婶自己家境条件也不是太好,丈夫和女儿都不喜欢之惜。
前者感觉之惜养着费钱。后者长相平凡成绩落后,本就自幼活在之惜的阴影。发脾气说因为之惜,被众人嘲笑到没朋友,闹着要与家人断绝关系,以此来威逼,有之惜就没她赵芸岚。
之惜只被领养了一周,就被皮球似的踢回道馆,是馆主夫妇看不过去,接了手。但受此教训,她再也不敢有家人的念头了。
欠道馆的开支,她会还以本息,松柏对她的好,她会用她全部的能力去弥补————但她不想与喻家成为真正的收养关系,尽管法律上确实如此。
她宁愿成为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因为收养关系可以发生弃养,但债务关系不会自动消失。和李婶一家也一样。
所以,她主动疏远了喻家。就连婷宜都喊初原为哥哥,可之惜从没有唤过一句。在之惜眼中,初原从不是她的哥哥,尽管法律名义上是,尽管初原像哥哥一般照顾着每个人。
若白是不同的。若白的家,给了她一种家的温暖。之惜与若白很像,都是年幼聪慧的小大人,加上自幼家境突变,若白父母心疼极了,常常私下让若白多照看她。
若白妈妈很喜欢女孩,也很爱和之惜讲若白小时候的事。「……若白这孩子,太过成熟懂事,总爱把事闷肚子里。我们离得远,这些年为了生意东奔西波,对他关心得少,可害苦了他。」
之惜认真地说。「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他。因为若白师兄,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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