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过程中卢天羽如坐针毡,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自己的慌乱被卢夫人看到,引起怀疑,但是对于卢太师和仲春的官腔,让卢天羽很不习惯,尤其是为了表现着什么都不知道,还得照顾好仲梦瑶,不断的给她夹菜,让卢天羽很窝火,自己有才华可以一步一步的升官进爵,而不是靠裙带关系。
卢太师:“天羽这孩子心思单纯,以后在朝为官,还请王子多多提点”说着就起身给仲春敬酒。
仲春很是谦和,没有王子做派:“卢太师不必客气,您是我朝上的老臣,仲春应该多仰仗您才是。”
坐下后卢太师就用眼光看卢天羽,卢天羽只好起身敬酒:“王子和公主光临寒舍,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二位多多包涵。”
仲春面带微笑:“我与天羽兄一见如故,情同手足,天羽兄这话就见外了,以后我和王妹可能会多到府上叨扰,打扰之处,别见怪就好。”
卢太师:“不敢不敢”。
一顿晚膳终于在你推我让的环境下结束。
饭后卢夫人回房,卢太师去书房处理政务,卢天羽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焦急对莫修染道:“你去厨房让他们做几个菜,一会送过来,就说我晚膳没吃饱。”
莫修染:“是,属下这就去”。
进入书房看到阮清还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见其面色潮红已退,恢复正常,道:“想必你饿了,我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了,你现在很危险,还是赶快带着锦绣姑姑出府,回玄朝,那里有人能保护你。”
阮清双眼微眯:“哦,你这样说是知道是谁害我了。”
卢天羽拉住她胳膊:“小妹,你听我的,不要久留,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府。”
阮清有些着急:“我走了你怎么办,今天仲春兄妹前来无疑是把你推出来了,你觉得这摊浑水里你能脱身吗?”
卢天羽:“我知道自己不能脱身,但是我不能把你和锦绣姑姑置于危险中。”有些嘲讽又有些失落。
阮清看出卢天羽的心思:“你不走,我也不走我知道了,你是担心你这一走了之摄政王会对他们下手,毕竟他们抚养你这么多年。”
卢天羽面色一寒:“今日以前我或许还会觉得不忍心,但是今天之后,我不会那么单纯了,你是我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大哥不希望看到你有事,你明白吗?”说着抱着阮清在怀里,这种温暖是自从阮文嫣离去后,阮清再没享受过得,“原来哥哥的怀抱是那么温暖舒适”阮清道。
莫修染敲门将饭拿进来道:“少爷,饭菜准备好了。”
卢天羽松开阮清:“放着吧,记住,你在我房里什么都没看见。”
莫修染:“是。”
卢天羽温和的对阮清道:“先吃饭吧!”
阮清:“好。”
边吃卢天羽边问阮清:“你怎么会武功,还有玉风宸既然下旨封你为后,现在后宫空置,他怎么能放你离开?”
一开始的时候阮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听到玉风宸这个名字是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自然瞒不住卢天羽的眼睛:“没什么,我不习惯宫里的拘束,再说了在世人眼里宁王妃早就死了,我如果出现,他坚持和我在一起,没有对我的身份有个好的解释,皇位怎么坐的稳。”
卢天羽猜测:“你们吵架了?你处处为他着想,他如果连这都不能解决,还谈什么宏图大业?”
阮清:“大哥。”语气中有着急有羞恼。
卢天羽看着阮清有些着急:“好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就不愿意了,你叫我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叫我。”
阮清轻轻一笑:“你是我哥哥,当然是大哥啊!”
听着这话卢天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血浓于水,什么是血脉相连,泪盈眼眶道:“看着你吃的我也饿了,你不知道陪着王子和公主吃饭真是拘束极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武功,不是听说你当年被舅舅带走了吗?”
阮清垂下眼帘:“是,但是我身体弱,后来我师父在舅舅府上带我回去练功,教我药里把脉配药这些。”
听着阮清的话,虽然未明说,卢天羽也明白一定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才会流落江湖:“母亲埋在哪里,我想这边的事忙完一阵后我会想和你一起回去击祭拜她,告诉她你和我兄妹相认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阮清:“好,我想母亲看到你和我一起也一定会很欣慰”。说话时阮清眼里恢复了色彩。
用过晚膳后,卢天羽道:“委屈你先在书房住着,你的东西一会我会都给你拿过来。”
阮清一笑:“多谢大哥。”
看着卢天羽离去的身影,阮清自语道:“你既然下手害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等卢天羽拿过阮清的包袱后,就回房休息去了,阮清熄了灯,让人都以为他睡了,却消失在书房内,第二日卢夫人房间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卢天羽赶到时所有的丫鬟站在外面,屋里只有卢夫人的贴身的嬷嬷。
“发生什么事了,娘坐在地上你不知道扶她起来吗?”卢天羽说到。
嬷嬷战战兢兢:“少爷,老奴早上服侍夫人洗漱时就发现夫人这样了,老奴问过昨晚守夜的丫鬟,她们都没看到有人进来,却不知道夫人怎么会这样。”
卢天羽:“找大夫去啊!”
嬷嬷小心翼翼回话:“老奴已经找人去一言堂找大夫了,少爷稍安勿躁。”
看着卢夫人披头散发,光着脚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卢天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有对自己只是棋子利用的难过,又有昨天设计险些害了李清芷的愤怒,五味杂陈。
不多时一言堂的钱之胜来了,卢夫人原本安静下来了,听到一言堂,立刻大叫:“你如果敢我不能生育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杀了你,我不是让你想办法给我药弄死锦绣,你那药真管用,没多久,她就快不行了,哈哈哈。”
听着卢夫人这些话,嬷嬷吓得不敢抬头看卢天羽,卢天羽脸色丝毫不变:“娘现在情绪不稳定,有劳大夫开一些安神药。”
“是”钱之胜吓得惊慌失措的去开药方,生怕卢天羽发火。
“娘就有劳嬷嬷照顾了,明日上朝为官,我准备的还有很多,先离开了”。说完卢天羽转身离去。
在书房的阮清看着卢天羽前来,卢天羽开口道:“卢夫人疯了,虽然我很恨她,但是看到她这样,我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
阮清假装不知情:“看过大夫了吗,或许能治好啊!”
卢天羽面上有些暗淡:“她疯着说的这些话就让人愤怒,好了又如何呢,这样也算是赎罪了。”
阮清转移话题:“你有什么打算,进朝为官吗,大哥?”
卢天羽下定决心:“是,先为官一段时间,再离去。”
阮清:“那这段日子就让我扮作书童跟在你身边吧!”
卢天羽:“可是”
阮清:“好了,大哥,别可是了,有问题我们一起面对解决啊”。
听着阮清的话,卢天羽逐渐静下来,坐在书桌前看书,看着卢天羽不禁想到昨晚自己扮成女鬼去吓唬卢夫人,原本只是想吓她一下,哪成想卢夫人亏心事做多了,经不住吓唬,竟然疯了,疯了也好,省去自己不少麻烦,自己以后在卢府的日子不用担心了,唯独就是西秦的内政混乱,想办法保全卢天羽的安全就是了。
阮清似乎想起什么:“哥,扮作你的书童,我需要换套男装,还有对于阮清消失了这么一个人,府里不怕查起来吗?”
卢天羽一怔:“以前这些事都是她负责,现在她疯了,这是我考虑不周,从昨天到现在出的事太多了,我会处理,你放心吧!”
阮清安慰:“哥,你心里五味杂陈我明白,看你如此不开心,你先回避一下,我换套衣服,打扮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卢天羽点点头,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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