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阮清转身进入内室换了一套男装,正想出来找个镜子重新易容,却不想一出来就见到莫修染在和卢天羽说话,看到和卢天羽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莫修染一下子愣住了。
卢天羽道:“修染,你从小跟着我,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如何选择?”
看着卢天羽,莫修染跪下道:“少爷,一直以来属下追随着您。”
卢天羽将其扶起来:“好,你今天看见的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莫修染:“属下明白。”
看着莫修染离去的身影,阮清道:“哥,你信得过他?”
卢天羽笑道:“他从小跟随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这点你放心就行,我们从小一起练功一起读书,我相信他,但是你放心,一旦危害到你的安危,大哥绝对不会心软半分”。
之后阮清仔细贴上人皮面具,又变成了阮志庆的容貌,离开书房,只见阮清准备跳上屋顶,被卢天羽拉住:“你要干什么?”
阮清翻了个白眼:“不然怎么出去。”
卢天羽不由得用手扶着额头:“门是干什么的?”
阮清撒娇:“大少爷,你可以从大门出去,我可以吗,不然你去后门等我。”
卢天羽万分无奈:“我跟你一起翻墙走屋顶好了,谁叫我是你大哥”。
一会的功夫二人来到了阮清在西秦租的院子,听着里面传来的琴声,虽然声音杂乱,还有错的音,但是却不含杂质,让卢天羽感觉到清澈舒适。
阮清推开门:“进去吧。”
进到院子后看到很多稚子,阮清带卢天羽道后院的室内,卢天羽问道:“这是你办的教人弹琴?”
阮清:“是啊,在西秦花销不小,总得想办法生活吧!”
卢天羽:“少哭穷,你会没钱,你可以有个有钱的夫君。”
刚说话这话,卢天羽就被阮清捂上嘴了道:“我的亲大哥,小心隔墙有耳。”
松开手后,阮清道:“你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因为看到这些天真的孩子,我内心很平静,仿佛所有的烦心事都没有了。”
卢天羽环顾四周:“是啊,你的这院子位置选的也不错。”
阮清:“在这留下用膳吧中午,我去做饭,做几道咱们的家乡菜,也是母亲生前最爱吃的菜,你在这稍等或者到院子里看着那些孩子们弹琴。”
卢天羽:“好,你忙就好了”。
阮清去做饭的功夫,卢天羽走到院子里,看着这些稚嫩的小孩聚精会神的学习弹琴,仿佛看到了小时后的自己,小时后自己也是这样坐在琴前学弹琴,坐在书桌前读书,那时候每天卢夫人都会检查功课,背不好的,说不明白的就要打手,经常手被打得肿,拿笔写字都痛,自己如果哭,则会被打的更厉害,久而久之,自己即便挨打,也不会再哭了,仿佛从小到大,卢夫人都没有对自己笑过,前几天得知自己只考中了榜眼,虽然自己很难过,但是卢夫人在听到是榜眼的那一瞬,眼里的失落是无法掩盖住的,自己在他们手里眼里都是一颗棋子,自始至终都是这样,不过以后没事了,有妹妹在,两人都不会孤独。
不一会的功夫阮清就做好了午膳,和自己平时吃的西秦的食物不同,每道菜都很精致,这时候静好和静姝也教完了那些孩子弹琴,走过来道:“见过小姐。”
阮清:“这是我大哥。”
静好静姝对着卢天羽行礼道“见过少爷。”
眼睛里和语言里掩饰不住的高兴和激动,卢天羽微微一笑:“二位不必多礼,你们照顾清芷时间很久,我感激不尽。”
阮清:“一起坐下吃饭吧,大哥不介意她们一起吧!”
卢天羽看到自己妹妹如此体贴下属很是欣慰:“怎么会,都坐吧!”
席间,静好不经意说道:“好久没吃到小姐做的饭了,小姐的手艺那么好,让属下想念的紧。”
阮清拿筷子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回想起自己上次下厨还是在宁王府,离开后玄朝后为了避免暴露自己,很久没下过厨了,看着阮清这样,卢天羽问道:“怎么了?”
阮清:“没事,大哥。”
饭后,静好静姝收拾桌子,卢天羽道:“如果你想你夫君了,就回去。”
听到这阮清不由得脸红了:“大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卢天羽:“看你这害羞的样子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好了,不逗你了,给我说说母亲和你夫君吧!”
阮清眼神一暗:“母亲是个美人。”
卢天羽:“这我知道,看你我的面貌就知道。”
阮清打趣道:“哪有你这么脸皮厚的人啊,琴棋书画娘亲无所不通,以前她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她就郁郁寡欢,后来自知被人迫害,仍然想用她的命换我的生机,当时我就好恨,发誓一定要手刃仇人,为她报仇,而当仲春杀了我们的仇人时我心里没有一丝快乐,因为我觉得这样就让她死了太便宜了。”
看着阮清的眼神痛苦,卢天羽道:“好了,以后我会像母亲那样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言念君子,其温如玉。”想都不用想阮清脱口而出,又道:“他有文治武功,有睥睨天下的计谋,满腹经纶,文韬武略。”
看着自己妹妹对玉风宸的评论,卢天羽道:“我听说他之前平乱时身边有一位智计无双的谋士就是你吧!”
阮清有些不好意思:“是啊,那时候我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但是也只是在民间造势而已,行军布阵这些都是他最后拿的主意。”
看到阮清眼睛里闪过光芒,卢天羽:“你很怀念那段时光。”
阮清:“虽然行军很累,但是每天都能见到他,我很怀念。”说完,阮清不由得脸红了,感觉脸都发烫。
看着阮清,卢天羽问:“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你要知道,依你现在的身份,即便是为了我,可以一声令下有很多人为你找家人啊,不用你亲自来?”
阮清有些思绪飘远:“当时我不知道他,再说了你是我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来一趟才行啊!”卢天羽抓住阮清没说下去的话:“他什么?”
阮清:“没什么。”
卢天羽:“你记住,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也会为你撑腰,对了,仲春王子是不是喜欢你?”看着阮清并不答话,卢天羽心里就有数了。
回到太师府,还没进门,就见到管家在门口道“真是晦气,好好安葬吧!”
卢天羽问道:“怎么了?”
管家:“回少爷,四个月前入府的花房丫鬟阮清跳井自尽了,之前没发现,因为她跳到了荷园那不用的井里。”
卢天羽有些生气:“那你们怎么会找去荷园,不知道锦绣姑姑喜静,我不是吩咐过,不许别人靠近荷园去打扰她吗?”
管家头上有些薄汗:“少爷,我们就是在府里各处找找到的,现在找到了,准备把她安葬了。”
卢天羽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你是管家,你看着办吧!”
管家松了一口气:“是,这位是?”
看见卢天羽的那一刻,管家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这位男子,所以有此一问卢天羽不慌不忙:“这是我的书童,怎么你还要插手吗?”
管家急忙低下头:“老奴不敢。”
说着就带着阮清回到府里,进了书房,卢天羽道:“这是你安排的吗?我正准备安排,结果还没找好人。”
阮清:“不是。”
卢天羽有些疑虑:“这就怪了,怎么会有人比我们快,不会是你家夫君安排的人帮你的吧!”不用卢天羽说,阮清就猜到有可能是玉风宸安排的道:“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这点小事,不用他帮忙”。
晚上晚膳后阮清回房沐浴的功夫,阮清找来了那天帮自己的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回皇后娘娘,奴婢红棉。”
“阮清尸体的事可是你安排的?”
红棉:“是,但是娘娘放心,这不是我滥杀无辜,是我在乱葬岗找到的人。”
阮清点点头:“你们有多少人在卢府?”
红棉:“十多个吧!”
阮清:“都会武功?”
红棉:“是啊,都会武功,才能保护娘娘。”
阮清站起来:“告诉他们不要暴露自己,更不要随便出手,还有卢府的家事不得胡乱参与。”红棉:“谨遵娘娘之命。”
阮清:“换个称呼吧!”
红棉:“但是陛下……是主子。”
阮清有些疲惫挥了挥手:“下去吧,有事我会联系你”。
看着离去的红棉,阮清心里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原来玉风宸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心意一样,不过阮清不确定的是卢天羽到底是真喜欢自己,还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呢?
玄朝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刘瑾劝道:“陛下时间不早了,您要保重身体,国事是忙不完的。”
玉风宸看了看案桌上的奏折:“父皇生前的心愿就是能够国富民强,四海平定,作为他的儿子,我一定会实现父皇的遗愿。”
刘瑾:“陛下,两个月后是西秦大王仲子夜的生辰,礼部拟好了寿礼,您看看。”
刘瑾:“处理一下朝政,朕可能会亲自前往。”
刘瑾面上一惊:“陛下,路途遥远不说,您去西秦,朝堂上的大小事务要耽误多久,老奴斗胆愿意代您前往,接皇后娘娘回来。”
玉风宸:“不必劝了,朕还有别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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