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业:“胡说,一定是你不守妇道,在外面弄大了肚子,看大少爷失踪,就想赖在他的头上。”
翠竹爬到乔老爷脚边,发誓般地哭诉。
翠竹:“奴婢不敢,真的是大少爷的,两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大少爷不知为什么喝了酒,不让大少奶奶照顾,少奶奶就吩咐我好生照顾大少爷,结果就……就……老爷,如今大少爷不见了,奴婢一个黄花闺女怀了孕,本来死不足惜,可怜我娘在乡下照顾重病的爹爹和年幼的弟弟,就指着我挣钱回家呀!”
此时门外下人来报。
下人:“老爷,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乔老爷又是一惊。
乔振业:“可是夫人的身体不好了?”
下人:“老爷放心,夫人身体没事。”
乔振业:“你去告诉夫人,我随后就到。”
乔老爷松了口气。
下人:“是。”
门外之人应声而去,乔老爷对跪着的翠竹作出承诺。
乔振业:“你先下去吧,孩子若真是宗城的,我和夫人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乔夫人肖氏,知书达礼,待人宽厚,爱儿失踪,她肝肠寸断,茶饭不思,终日以泪洗面。
乔振业来到房中,慎怪道。
乔振业:“夜深了,怎么还不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身体要紧。”
乔夫人:“老爷不是也没睡?”
乔夫人身体虚弱,声音有气无力,乔振业无奈。
乔振业:“什么事让你等不到明天再说?”
乔夫人玉手一挥。
乔夫人:“你们都下去吧。”
下人:“是。”
照顾夫人的几个下人连忙退了出去。
乔夫人:“振业,我才听说,城儿离家之前,曾和你大吵一架,你们因何事争吵?”
乔振业面露难色,转身背对老婆,支支吾吾。
乔夫人:“你们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儿子,难道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
乔振业此时想起了翠竹,便临时找了个理由。
乔振业:“城儿看上了丫环翠竹,想纳她为妾,来找我商量,我不同意,所以吵了几句。”
乔夫人闻言,先是一惊,细想也属正常。
乔夫人:“少爷纳丫环为妾,早有先例,你为何不允?翠竹这丫头来我们乔家八年,本本份份,有她帮着慧兰照顾城儿,我更放心,收做偏房就是了!”
乔振业:“夫人有所不知,慧兰是我友人的女儿,自幼崇尚一夫一妻,她父亲就未纳妾。”
乔夫人:“难道城儿就因此事离家?”
乔振业:“就在刚才,翠竹来求我为她作主,她也怀了身孕。”
乔夫人:“唉!”
这倒是乔夫人料想不到的。
呵呵,乔老爷的话显然与事实不符,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翠竹怀孕的事,而他儿子与他吵架离家,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他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
第二天,派出去寻找的人终于带回了大少爷的下落:出家当了和尚!
乔家二老追至庙中,一切为时也晚!不论乔夫人怎么哀求,乔宗城也拒绝相见。
乔振业只得以书信的方式询问翠竹之事,得四字答复:善待翠竹。
乔家人在庙中停滞多日无果,只好大捐香油钱,希望主持对乔家大少爷多加关照,让他少受些罪。
乔振业夫妇回府之后,翠竹在当夜就被马车送走,去了何方,无人得知。
数月后,大少奶奶产下一名男婴,取名乔俊杰。
俊杰满月,乔夫人上山还愿,在归途中捡到一个女弃婴,带回乔府让慧兰收养,取名乔紫君。
一年半后,慧兰带两个孩子在后山玩耍,不慎掉进湖中,死于非命。
同一时期,三少爷乔祖德,为青楼名妓嫣红赎身,欲收为偏室纳进乔府。
乔振业盛怒,不准媽红进乔家大门,乔祖德无奈,只好将嫣红暂时安置在外面。
不料此时大少奶奶意外身亡,乔祖德帮着处理大嫂后事,等丧事办完,再去嫣红的住所,已经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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