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园文笔,人物极度 ooc ,慎入。
*架空,文中的病是虚拟的,凭空捏造的,不是实际存在的。
*有些无理,阅读过程中可能会产生不适,请谨慎食用。
22.
推开门之后,他们终于看见了你此时的疲惫模样——
苍白的脸,虚弱的身体,眼底带着些许乌青,白色的上衣一角沾染到了一点血迹。
“华生,你……”夏彦皱了皱眉,看到你这幅模样心里有点发疼,他朝你走近一步,语气带着担忧。
你见他向你走近,连忙退后了一步。
“你们现在已经见到我了,就先回去吧。”
“……”众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直到你再次开口:“回去吧。”
这很明显是在对他们下逐客令了。
陆景和抿了抿唇,想要用之前的撒娇招式来进入你家,可刚一动嘴想要张口说话,你就毫不留情的动手关了门。
“……姐姐!”陆景和震惊的看着门被你狠狠关上,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涩。
“回去吧。”莫弈垂了垂眸,语气带着几分落寞,“她不愿见我们,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这样?”陆景和眼眶红红道,声音多了些颤抖:“那个病对她而言这么痛苦,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陆景和,冷静点。”左然看着陆景和有些要崩溃的模样缓缓道,“这个病虽然很难治,但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有办法?”夏彦看着左然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希望。
“我们可以去找之前有患过同样的病的患者家属,去询问详细情况,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什么消息。”
“那现在就去?”陆景和拿起车钥匙就要离开这里。
可莫弈一句话又让他停下了脚步:“你们去吧,我去一趟斯沃尔特。”
“斯沃尔特……”左然皱了皱眉,“也好,国内没有办法,国外说不定有。”
“那我们分工合作吧:我和陆景和去调查过往得病患者的信息,想办法和患者家属取得联系询问情况。左然和莫弈去斯沃尔特。”夏彦提出了建议。
“好。”
……
23.
……
他们把一切都安排的这么合理,却唯独遗漏了你。
当他们费时四天终于带着些有用的信息回来后,却没能找到你。
发给你的信息你没回,打给你的电话显示已关机。
夏彦查不到你的踪迹,陆景和只能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知道你在三天前离开这里去了北极,其他的一概不知。
“去了北极?!她一个人去了这么远的地方?!”左然瞳孔微缩,震惊的看着陆景和。
“我现在能知道的信息就只有这一个。如果想找到她,我们要先去一趟北极。”陆景和抿了抿唇,皱眉道。
莫弈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了夏彦:“还是没办法找到她的准确IP地址吗?”
夏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道:“找不到,她可能是换手机了吧。”
“……”
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沉默着。
“要不要去她家看看?”夏彦突然道。
“去姐姐家里?”
“嗯,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听到这话,他们立刻行动了起来,开车去往了你家。
夏彦拿着钥匙打开了你的家门。
他抬眸看过去,一切摆设都如曾经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门口旁的鞋柜上,放着你喜欢的小兔子摆件,它动作活泼可爱,朝进门的人招着手,像是在说:“欢迎回家。”。
看到这个摆件的他们微微一顿,随后缓缓走进了你的家门。
一切物品照旧摆放,没有丝毫移动。陆景和觉得这里没有什么线索,便抬脚去了你的房间。
莫弈抬眼看向陆景和的背影,没有理会。他前往了另一个房间查找线索。
……
陆景和推开你的房门,晨光从窗外直直的照射进来,在地板上均匀的涂抹。窗边的花盆上种满了蔷薇花,微风轻轻拂过,花儿紧紧相拥。
他看着花,愣了愣神,整个人似乎被带入进了从前的过往,回忆起了和你的过去。
你们一起办过的案子,一起讨论过的小事,一起看过的极光。
还有和NXX的大家一起去过的黄金岛,和他们一起去过的沙漠。
点点滴滴,都是你们一起经历过的曾经。
……
“陆景和,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夏彦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陆景和这才回了神,他垂了垂眸,“没有。”
……
24.
……
“我要去一趟北极。”夏彦开口道,“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可北极这么大,你要怎么找?”左然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地图,“我不认为,她一定就在北极。”
“此话怎讲?”莫弈皱了皱眉。
“我知道了。左然你的意思是,如果姐姐真的想要瞒着我们独自离开,就一定会透露些假消息?”
“嗯,所以她去北极的这个消息,不一定是我们查到的,也有可能是她故意透露出来的。”
“那她究竟去了哪里……”
夏彦看着地图上的某一块地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喃喃道:“江南……”
25.
网上流传着一首诗。
“我被困在了江南,
困于青山远黛,困于一江烟水。
在满城混乱的风絮中,
蓦然间的惊鸿一瞥,
入了眼,慌了神。
我在不合时宜的心动里,
梦了一场世俗欢喜。”
夏彦记得,当时的你看见了这首诗,很是喜欢。
于是那个时候你就决定了,在自己得闲的时候,一定要去看一眼江南的青山远黛,一江烟水。
虽说诗中写的是满城混乱,和现在的和平年代有很大的区别,可这没有关系。你也是女孩子,你也想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去偶遇一个足以让你心动的人。
26.
“查到了!”陆景和挂断电话,欣喜的朝着另外三人说道:“姐姐在浙江!”
27.
江南,指长江以南地区。
狭义上就是现在长江流域下游南岸的浙江、苏南及上海地区。
他们在这几个重点地方一番查找,终于锁定了你的位置。
28.
“呕!!!呕——!”酒店里,你在厕所呕着血。
你的身体已经比之前还要疲惫不堪了,皮肤的颜色甚至是近乎脆弱的病态白。
可你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擦干净自己身上的血,漱完口后站在镜子前,平定好自己的情绪,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最后你拿起了黑伞,出了一趟门。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一场雨。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亡的你决定去附近的公园亭子里赏一次雨。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男人把公务包顶在头上飞奔回家;有小孩穿着水鞋在水坑里玩闹,最后被自己的妈妈一边拽走一边批评;也有小情侣在举伞谈笑风生,不知将要去往何方。
他们离开的方向都与你相反,看上去好像只有你被隔绝于世外,独自一人去往了目的地。
到了公园的亭子,你收伞坐在了椅子上,听着雨声滴答滴答,看着树枝上的花儿随风摇曳。
天气预报说今日微凉,所以你特地穿的厚了些。
你拢了拢外套,叹息了一声,随后无意间瞥了一眼公园外的小路上,发现此时竟还有几个人在举伞看着手机。
他们不回家吗?你心想着。好奇怪的人。
他们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抬头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你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第六感告诉你这里不能再待了,所以你拿起伞准备离开。
可这雨下的又快又急,你刚踏出一步就变成了暴风雨。
你啧了啧,看来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离开了。
没办法,你只好把伞放回原处,就当是在这躲雨了吧。
天气预报有时候也不准啊,明明说这是小雨。你无奈的想着。
你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右手撑着下巴,看着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街道上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雨点落在了地上,溅起了水花。
细细的雨丝似乎被织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网,从云层里一直垂到地面上,远处黛色的群山,近处粉红的桃花,嫩绿的杨树,柔软的柳枝,都被笼罩在这张无边的大网里。
这张网就像是被谁巧手织成的纱巾,盖在天地间,技在江南上。
突然,你的背后传来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熟悉的男声在抱怨:“这雨这么大,要怎么找姐姐啊。”还有其他熟悉的男声在疑惑:“明明就在附近了,是我的仪器出了问题么?”
“是不是被雨淋到了,所以不太好用?”
“不可能,我的仪器没那么脆弱。”
……
你愣了愣神,不敢回头去看。
直到莫弈走到你的身边,弯腰低头的在你耳边道:“小姐,你是在赏雨吗?”
声音是富有磁性的温柔,就像是下过春雨后所出现的第一抹阳光,让人心生暖意又觉得十分舒适。
你不可置信的偏头看向他,险些沦陷进他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眸中。
咯噔一下,你突然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诗句。
“我被困在了江南,
困于青山远黛,困于一江烟水。
在满城混乱的风絮中,
蓦然间的惊鸿一瞥,
入了眼,慌了神。
我在不合时宜的心动里,
梦了一场世俗欢喜。”
可如今没有满城混乱,没有惊鸿一瞥,没有不合时宜的心动,也没有什么世俗欢喜,
只有入了眼和慌了神。
29.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夏彦双手握着你的肩,他好像有些用力,让你感到了疼意。
你“嘶”了一声,夏彦马上放开了你,惊慌失措道:“抱,抱歉。”
你没说话的摇了摇头,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你害怕他们责怪,批评,所以不敢看。
雨还在下着,你们之间的气氛沉默安静的不像话。
“蔷薇。”是左然先开的口,你听见他明显叹了口气,然后接着道,“你很喜欢江南吗?”
什么……
你愣了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左然。
他明亮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一分要责怪批评你的意思,更多的都是笑意和温柔,还有几分心疼隐藏在眸中没让你发现。
“我……”你说不出话。
是陆景和接过了左然的话,他笑嘻嘻的看向你,缓缓道:“左然这个问题问的很莫名其妙啊,姐姐当然很喜欢江南——”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带了些咬牙切齿,“如果不喜欢江南的话,她怎么会瞒着我们一个人来这呢。”
“……”你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过了许久,莫弈偏头看向亭外,花儿上的水珠滑落下来,滴到地面上,溅起水花,发出悦耳的声音。
“雨停了。”
你瞳孔微缩,连忙转头看向了亭外。
江南这里景色迷人,春雨下的又及时。让你在这个时候美美的看了一眼像是加了柔光镜一样的山水城景:
街道上又出现了人群,声音吵闹。公园的草地因为雨水的降临而变得有些湿润。
空气变得新鲜了起来,你在一呼一吸之间都觉得格外愉悦。
可当你抬头看向太阳时,却发现它如同今早初升那般耀眼,悬挂在天空之上。你突然觉得这光明遥不可及,触碰不到。如同得病的你注定要死亡,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
你抿了抿唇,拿起伞就要离开,却被夏彦拦住。
“去哪儿?”
“回酒店。”你抬眸看向夏彦,神情中带着几分疲惫。“我想回去休息了。”
“我送你。”夏彦突然有些着急,生怕你直接走掉。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又不是八岁小孩了。”你朝他笑笑,然后拿着伞独自离开。
夏彦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心态已经有所改变了。”莫弈推了推眼镜,看着你离去的背影。“也许她不再畏惧死亡,所以才会有这种超脱凡俗的淡然。”
“我查查姐姐目前住的酒店在哪里,我也要去住。”陆景和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温辰的电话。
“不用,我知道她住的酒店在哪。”夏彦看向陆景和开口道,“我们去找她,告诉她那个该死的病还有的救。”
30.
“有的治?”你看向坐在你酒店房间里沙发上的四个男人。“医生不是说……”
“我找到了一个得过这种病的患者,他后来去了国外接受了治疗,成功康复了。”莫弈拿着手上印有斯沃尔特王国的文字资料,和你缓缓解释着:“我们可以去国外接受治疗,蔷薇,你可以好起来的。”
你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
“那……成功几率多大呢?”
“……”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突然笑出了声,“成功几率不大吧?有多少?”
“……3%。”莫弈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数字。
“3%……”你喃喃道。“才3%。”
“华生,去试试吧,哪怕只有3%,万一……万一你能活下来呢?”夏彦低着头,声音带了些许颤抖。
他不想你死。
他是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的死。
他和你一起长大,一起欢笑,相互陪伴了多少年啊。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如果真的最后会看到你的墓碑,他会疯掉的。
所以哪怕是还有一点希望,他也不愿放弃,他愿意陪你去面对所有一切的艰险困难。
你沉默了很久。
大家也给了你时间去考虑。
31.
最后你选择了接受治疗。
夏彦说得对,哪怕还有一线希望,你都要去尝试一次。
因为你不想死,你也不想看着家人和朋友为你而落泪。
莫弈见你点头答应,温柔的笑了笑,然后转头就去联系人,去安排斯沃尔特那儿最好的医疗团队。左然也因为你的同意向你展露出了笑容。陆景和更是激动的抱住了你,结果还没抱到三秒就被夏彦拉开。
你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突然又觉得一切困难都是可以战胜的。
只是下一秒……
你的身体有些颤抖,捂着嘴呕出了血,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他们呆愣住的模样,反应过来才慌张失措的喊出你的名字。
“姐姐!/华生!/蔷薇!”
32.
再次醒来时,你已经坐在某个陌生房间的床上了。
身边的医生见你醒后,带着笑意的问候了你:“蔷薇小姐,您好。
“我叫法兰西斯,是您的主治医生。
“接下来就会由我,来帮助你治疗疾病。
“这栋别墅是小陆总借给我们的,您可以自由活动,但前提是,得先吃药和打针哦。”
言罢就推了推床边桌子上摆放着的盘子。
上面零零散散放着几粒胶囊。
“今天的药还算是少的,从今以后您可能会吃更多的药,请做好心理准备。”
你点了点头,拿起水杯和药物就吞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的你,还没意识到此次的治疗,究竟有多么恐怖。
33.
已经接受治疗了三个月。
你躺在病床上,思考着人生,只觉得烦闷和无聊。
每天都在吃药,每天都被这该死的呕血还有病发时的疼痛所折磨。
你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些药根本就不管用,因为它根本就不会止痛。
你曾问过法兰西斯,她却因为你的提问而大感震惊。
“什么意思!这些药明明就可以止痛!谁换了蔷薇小姐的药!”
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药物被换了。
因为事情严重,夏彦他们在第二天匆匆赶来,却见你比以前更加疲惫和劳累,被这疼痛折磨的眼下全是一片乌青,嘴角也有未擦干净的血迹。
就好像下一秒,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看到这一幕的大家心里顿时腾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34.
果然。
因为吃错了药物,在全面检查过后,法兰西斯叹了口气,然后向你,向大家鞠了个躬。
她什么都没说,但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35.
冬天来了。
36.
傍晚,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霎时间,山川湖泊,连带着这里的别墅,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你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叹了口气。
接受治疗以来,你就忍受着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去死。
“离开这个世界就好了。”
“只要去死就可以解脱了。”
“我为什么还要受苦受难,我为什么要接受治疗。”
这些问题汇聚成令人窒息的海浪,几乎要将你淹没。
你曾一边呕血一边吃药,也曾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法兰西斯每个晚上都会来找你道歉,她说,因为她的监管不力,有人试图想要把你当成试验品。
因为你身上这个病实在罕见,而那个人又喜欢研究这种不常见的病。
所以犯下了大错,偷偷摸摸的给你换了药。
却不曾想,这些药物只会让你的病情恶化。治疗成功的几率也从原本的3%下降到了0%。
那个人现在已经被左然告上了法庭,最后入了狱。
犯罪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活着的人怎么办。
难道要接着受苦,接着忍受折磨吗?
你又叹了口气,然后缓缓从床上坐起。
然后拿出了笔和纸,给你的父母,给程澄,给夏彦,给左然,给莫弈,给陆景和,给他们每人写了一封信。
写完这些信后,已经是凌晨了。
你看着窗外仍然在下的飞雪,拿出了自己一直藏着的刻刀。
然后,在这个下着飞雪的冬夜,你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飘洒出来的血液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你的生命也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可是还没等到死亡,你却突然病发。
你不断的呕着血,因为血量过多,有些血还沾染到了你写的信上。
你咬咬牙,甩手把这些信都丢撒到了地上。
纷纷扬扬的书信上带着刺眼又可悲的血迹,打着旋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
——你开始了剧烈咳嗽。
手腕上的血和呕出来的血染红了床单,你的心脏处开始撕心裂肺的痛。
就像是身体所有的血管都爆发了一样,你全身上下都觉得疼。
很疼,很疼。
“好想去死。”
这个想法一旦在你脑海里冒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哭出了声,莫名觉得此时的自己很是悲哀。
没想到在临死之前,你还要再遭受一次病痛的折磨,真是可笑。
也许是老天爷于心不忍,你开始感知不到疼痛,视线也模糊不清了起来。
这折磨你的疼痛,和流失过多的血,在时间的流逝之中,成为了死亡的加速器。
……
37.
十一月一日。
那个下着雪的冬夜的凌晨三点二十七分,你离开了这个世界。
38.
你没有被火化,因为夏彦和陆景和不信,不信你会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知道,你还有好多好多没做的事情,你还有自己的梦想没有实现,还有想调查的事情没有查完。
所以他们不信,不信你会这么离开。
39.
葬礼办的很简单。
参加的人也不多,但到处都是哭声。
一向冷静理性的莫弈也红了眼眶,最后抬手摘下眼镜,擦了擦泪水。
他喃喃自语着:“My lady……”
一旁的左然看着在哭的人们,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说话的想着:
【蔷薇,你看到了吗?】
【他们在哭。】
【因为你离开了。】
40.
陆景和不再像往常一样开玩笑,他开始变得寡言少语,对待工作也比之前还要更加认真,疯狂,凡事都达到最好,最完美。
就像是在证明些什么。
后来,温辰看着如此模样的陆景和。
他恍然大悟,才明白陆景和是做给你看的。
他要让你知道,没有你,他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他。
41.
夏彦开始一个一个的接下来自国安部的任务,持枪和敌人较量。
他身上的疤痕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多,但他本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如果伤口再严重些,他是不是也会死,是不是就可以去见你。
42.
左然彻底变成了工作狂,日日沉迷于工作,像是在麻痹自己。
翟星有来劝过他,可是劝着劝着,她自己也开始失声痛哭,只觉得老天不公,带走了一个如此善良可爱的你。
左然看着翟星流泪,偏了偏头,偷偷的红了眼眶。
43.
NXX的调查还在继续。
今天的会议结束后,莫弈站在自己种下的蔷薇花丛中,开始了精心裁剪。
他是表现的最正常的那个人,可也是最不正常的那个人。
他对你的死亡只字不提,自己的办公桌上也仍然摆放着你的照片。
一切都与平时一样,唯一不对劲的是,他开始幻想有你在身边。
每当他站在蔷薇花丛中,他就会看到你的身影。
莫弈自知,这也许是幻觉,也可能是一种病。
可医者难自医,何况,他也不想接受治疗。
你离开后,他经常失眠,连做梦梦见你的这种“权利”都没有。
所以如果是以这种方式见到你,那又如何?他只想再看你一眼。
看你在花丛中笑,看你在向他招手询问花的品种。
他想和你如从前一般谈笑风生,哪怕这是一场梦。
44.
你死后的第三年。
他们开始麻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你。
45.
「我不过是偷偷地碰了你一下,不料你像蒲公英一样散开,此后到处都是你的影子。」
46.
“下一辈子,我们要再遇见。”
番外可能是糖(?)怕太刀,所以放了个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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