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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持续数月,打的异常胶着,对于此战秦国是立威,对于异族他们则是守卫,都已是强弩之末,都在拼死一搏……成蛟率领“黄金火骑兵”(从军队中抽出来的精锐,个个都有以一当十之勇,几百人至一两千人,多则四五千人,适合突击…)
深入敌军腹地,在漠北,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好几次想要给他们致命一击,可屡让他们借助地形优势脱逃,这次好不容易让成蛟逮着机会怎可让他们轻易逃脱…
可人家毕竟算得上是主力……成蛟深谙擒贼先擒王,欲一路追击,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可现实也是需要考虑的…搞不好自己和这两三千人都折在这…立马不前……
荀季:“将军…敌军近万人,数倍于我们不止…唐突冒进,就算是“黄金火骑兵”,恐怕也…难有胜算…”
成蛟:“…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若如被他们先发现,我们就被动了,放信号!通知军队集结…”(士兵正欲发信号,忽见成蛟又立马伸手制止)
成蛟:“慢!…这样他们就会猜出,我们的人并不多,恐怕…(不敌)再说等我们的援军一到,他们早就跑了…”
士卒:“将军这该如何是好?打又不行,不打又不行,跑还是不行…”
荀季:“要不,先躲着…”
成蛟:“荀将军你先回去,通知各部来此,要快…其他人…随我进攻…”
荀季:“这…”(成蛟拔出腰中佩剑,正下命令,见荀季犹豫)
成蛟:“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放虎归山…战机转瞬即逝…胜败在此一举了,快…”(成蛟嗔目,不怒自威)
荀季:“末将领命”
荀季不傻,甚至可以说颇有城府,年纪轻轻就能做到成蛟的副将,与成蛟关系也可见一斑,成蛟对他也是有情有义。
不光如此,他在领军作战方面还是有几分能耐的,懂得决择,善于听劝这是他最大的优点,由于经常在成蛟身边,他也向成蛟学会了谦逊低调,放下身段,遇事多多请教。
(军账中,成蛟荀季的一次闲谈)
成蛟:“荀将军,你可是南郑人…”
荀季:“嗯…这…可有什么不妥…”
成蛟:“这倒没有…不过巧了,王龁老将军也是,你俩可是同乡,身为晚辈你也应该多向他老人家请教请教…”
成蛟:“他老人家可不得了…能与他相交,是我俩的福气…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说着还向荀季打趣,荀季年长成蛟六七岁,成蛟此时十五岁的年纪,他二十有余很是干练。
王龁是四朝元老,他虽不在战国的四大名将之中,但在长平之战前曾正面迎击廉颇,廉颇在他这里也讨不到便宜,此后廉颇闭门不出,引得赵王怀疑。
之后就有了长平之战以赵括代廉颇一事,这也为长平之战做了准备,长平之战时王龁官拜左庶长,白起为主将,王龁为副将,白起无疑是长平之战中最亮的星,而他王龁也功不可没。之后他又陆陆续续参加过许多战役,可邯郸一败便遭当时秦王的不满。
可这场连白起都没有把握打赢的仗,又岂能怨他……后来再加上白起的死,他便更没有容身之地,武安君白起如何,功高盖主到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白起一生从未尝过败绩,却死在了自己从未参与过的战斗。
京师处于权利的漩涡,是肮脏之地,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颠倒了太多的是是非非,他不屑与之为伍,就算身在边疆倒也无所谓,也许正是他最好的归宿。
他见证过太多人的是非功过,对于他自己来说,属于他的时代,终要落幕散场。
大争之世,不缺用野心将自己推向深渊的人,更不可能缺满怀期待终事与愿违落得满身伤的人,能做到曳尾涂中,真正的大隐,又能有几人,他!王龁算一个。
成蛟与王龁私交甚好,老将军身经百战,经历了四朝更迭,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成蛟性情温润,待人谦和,不争不抢不显不露宛若一块璞玉,保持着最初的样子…王龁也特别喜欢他,两人虽年岁相差甚远,但这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情意。
成蛟经常向老将军讨教,老将军也是有问必答,从不藏着掖着……
至于荀季,毕竟是同乡,有了这层关系的加持,荀季与王龁老将军的关系虽不比成蛟那般。
但还是有话可说的,可他的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也不知该如何解决,更不知道这水到底有多深,是不是他不可触及的逆鳞,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了然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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