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包厢门打开,年轻靓丽的女孩子一涌而进。
赵远对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都已经三十多了,更喜欢的是吴倩倩那般成熟的女人,对刚出茅庐的女孩子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思,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郭松倒是笑的都咧到耳后根了,抱着一个个摸了过去,碰上大胆的更是深深地亲了上去。
赵远兴致缺缺,视线落在手机上,院中的树木要岁数在五十年之上的,这可是个难题,他现在正一门心思想办法呢!
郭松到了赵远身前,将手机抽走,“远哥,现在可不是让你看手机的时候,美女都已经在你眼前了!来,我给你找了一个最好的!”
赵远无奈地抬头,站在郭松旁边的女孩子顿时怔住,低着头怯怯地说道:“师兄!”
赵远也是一惊,包厢灯光昏暗,而且女孩子的妆容浓重,赵远一下子没有看清脸,但是这一道声音却是让赵远瞬间惊醒!
“陶榛!”
赵远第一次见到陶榛的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每天笑呵呵的,很是可爱,陶老师的学生也都很喜欢逗她!
上次见到陶榛的时候,她还是素颜,满满的胶原蛋白,在家里一身清闲的装扮。
但是现在却化着大浓妆,衣服露肩,腿下也不过膝,赵远刚才第一眼真的没有认出来!
陶老师一生清淡简朴,声名高洁!身为他的女儿,陶榛竟然这般堕落!
赵远顿时怒气冲天,重重的拍着桌子,怒吼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到这!”
陶榛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旁边的郭松也被吓到了,“远哥,这是你熟人啊?”
赵远也冲着郭松怒吼道:“你给我带着他们先到外面去!”
郭松顿时怔住,赵远还从没有在他面前如此大发雷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喊着,“关了!都把音乐给关了!把灯打开!都听见没有!”
包厢里的人被郭松给赶了出去,临走前还都惊异地盯着赵远。
顷刻间就只有陶榛在了。
赵远想到刚才郭松介绍这些姑娘的话,他心中的火气更是呈燎原之势。
陶老师是他的最尊敬之人,也是很重要的恩人,现在看着他仅有的女儿变成这样,赵远心中怎么能不难受跟痛心呢!
赵远绷着脸,怒声道:“赶紧把衣服穿好!”
陶榛低着头去穿好了衣服。
想着这时候的陶老师还扎根工地呢,赵远心头的火气就更大了,“你给我过来,你说清楚了!你究竟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陶榛可怜巴巴地看了过来,“我只是想找份工作而已,我朋友说有办法能让郭松把我弄进吴氏,我这才.......”
赵远火气更加大了,“我不是也在吴氏吗?你要是想来吴氏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找谢思那样的女人!”
谢思之前跟着张海生,转头就能毫无芥蒂地跟着郭松,这样见风就倒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的!
没有惹到赵远身上,他便冷眼旁观而已!
陶榛胆怯道:“我和我爸说了,但是你也了解他,他不就是不答应!他说让我凭本事找工作,不能走后门拉关系!这是耻辱!”
赵远顿时脸上有些难看,想当初他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陶老师找关系求来的!
可是如今轮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却是怎么也不行了呢?
赵远声音也和缓了不好,“你叔叔也还没有退休呢!”
不过此话一出,赵远立马就想撤回了,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陶老师将他领到自己弟弟面前说的话,他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人,好好培养这个学生。
按照陶老师的性子,他定然是不会再去的!
陶榛咬着下唇,委屈道:“专业对不上!学历也不行!”
赵远这下子才明白过来,陶榛的成绩不算好,大学上的是二本,尽管陶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赵远也能感受到老师的失望,一直都对此事没有释怀!
不过想到这赵远就不免好奇,明明以前陶榛的成绩在班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呢!上个好大学不成问题啊!
赵远心中有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陶榛也没有再说。
沉默一阵之后,陶榛开口道:“师哥,你还有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赵远沉声道:“陶榛,你现在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情,你有想过老师的感受吗?你就不觉得对不起他吗?”
陶榛的态度顿时硬了起来,“我对他从来没有做过愧疚的事情!”
赵远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冒了出来,“你父亲不慕名利,苦心钻研学术,教了多少优秀的学生!为人正直,从不拉帮结派,不贪权利,多少人对他赞誉有加!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人,你难道不懂自尊自重吗?你现在这样难道把老师教你的荣辱观都丢了吗?”
赵远是真的气到了,做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还丝毫不悔改,这要是被陶老师知晓,估计都要气死了!
赵远真恨不得替老师好好管教她一顿!
陶榛瞬间抬起头,死死地瞪着赵远,眼中悲伤,愤怒的情绪流转,声音大吼,“我怎么愧对他了?是他愧对我才是!我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他的功劳吗?你们知道的陶老师是个高大伟岸,不慕名利,众人敬仰的典范!
但是他究竟是个什么人,你们真的知道吗?他对你们是很好,可是对我,对我妈呢?他就是个人渣!如果他没有出轨,我妈怎么会死?我妈那么好,最后却被他被逼死了!”
轰!像是有无数个炸弹在赵远脑袋中炸响,赵远脑子完全懵了。
陶榛已经完全放开,大哭了起来,“要不是那年我妈去世,我的成绩会受影响呢?那个时候我怎么提的起心学习啊!最后还是硬拼着才考上了一个二本,毕业之后,我只是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是他谁也不愿意去找!
我就这么点成绩,那些好单位谁会要我?我能去干嘛?我想要过好日子,想要名牌包,想要好看的衣服,我去工厂打工,做服务员,这些能供得起我想要生活吗?我现在也是在靠自己而已,我对不起谁了!”
赵远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算要他说,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
陶榛已经坐了下来,崩溃地大哭,逐渐的声音慢慢降了下去,赵远沉默地将手边的纸递了过去。
陶榛头也不抬地一把夺过,“你要是想要把这件事告诉他那就去吧,我是无所谓!他随便怎么找,我都不在乎!如果不是到过年了,那个家我才不会去呢!他早就不敢插手我的事了,他也没办法管!”
赵远一下就想到了过年时候去陶老师家中的场景,当时的父慈女孝,只是个粉饰太平的假象而已。
赵远这才试探着问道,“可是师娘不是因病去的吗?”
陶榛擦着眼泪,声音哽咽道:“我爸出轨的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了,直接在我妈面前说,给多少钱她才会跟我爸离婚!我妈完全没有想到我爸竟然会出轨,那天晚上就回家问我爸了,两人吵了起来。
最后我妈直接被气得晕倒了,送到了医院。结果出院还不到一个多月,那个女人竟然到家来了,我妈又被气的不轻,病情刚好,又雪上加霜,最后没有撑到过年,人就不行了!”
赵远不免好奇道:“但是那时候我每周末都到你们家去啊,怎么就没有.....”
“事情是你们大四那年发生的,你们都忙着实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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