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顾青檐：你早就……

萧长苏对

萧长苏莫二姑娘心地善良，却遭此不公，我出手不仅是帮你，也是让她早日脱离苦海

萧长苏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萧长苏你快点去，这事宜早不宜迟

顾青檐拿着那些资料快步走了

春晓此时气急败坏地赶过来

然后拉走了她

春晓：萧长苏！

春晓：谁准你擅自篡改……

萧长苏是你说的，我的任务只有攻略男二和撮合男女主

萧长苏其余的事情都出自我本心

春晓：可你今日所作所为，让小世界的秩序全乱了！

萧长苏关我什么事？

萧长苏我只想给他们好的结局

萧长苏何况，你一开始也并没有跟我说过不可以不按照原书中的剧情来

萧长苏很烦春晓，她一开始又没有说不可以，现在却来指责她

春晓：……

春晓：你这样违反规则，会被抹杀的

萧长苏你确定，现代一直是时间静止的状态是吧？

春晓：…是

春晓眼神略微躲闪，萧长苏没看见，反倒松了口气

萧长苏没理她，重新折返回去，就看见姜子瑜和萧锋二人剑拔弩张

萧长苏皱眉

萧长苏怎么了？

姜子瑜：你哥这也太不讲理了

姜子瑜：非说我做这些小玩意是为了拐走你

萧锋：那你是为了什么？

萧锋：跟着苏苏来军营，让她做你的试验品，天底下那么多姑娘你不用，偏偏用苏苏？

萧长苏……我也很乐意的

萧锋不可置信地看她

萧锋：苏苏！

萧锋：你…

萧长苏哥哥，我俩这事就讲究个互利互惠，我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愿意当他的试验品，他知道如今姑娘们喜欢什么，他才能挣钱，挣了钱我四他六，这样的好事，哥哥你就不必管了

萧锋：可是他终究是外男，你日日与他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萧长苏我来军营已有一月，哥哥可曾见父亲来找我？

萧长苏父亲愿意让我来散散心

萧锋：……那行

萧锋：你们注意些分寸

这个时候，有传话的小兵与沈淮耳语

沈淮皱皱眉头

沈淮：郡主，跟我走

萧长苏什么？

沈淮：莫芸

萧长苏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剩下几人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迷，但想着不会出事，就各自做事去了

莫芸：行之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送给你

沈淮：不用

沈淮很烦莫芸，当年他来驻守边关，莫芸恰好与他错身而过，莫芸眼里强烈的，不加掩饰的占有和势在必得，让他感到难受

沈淮自小没有见过父亲，但她母亲说是因为生了他，他的父亲才被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处死的

他的母亲很疯魔，但总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真相

她疯也多半是因为父亲的死，因此她经常打骂沈淮

沈淮小时候很惊恐，常常哭，后来就面无表情了，他知道，哭没有用，他试着讨好母亲

攒了三年微薄的零用钱，他买了当下最时兴的胭脂，然后看着它被女人扔到角落，大骂他是贱种

自那以后，沈淮便不相信任何人了，也讨厌别人对他势在必得的眼神

可萧长苏不一样，她看谁的眼神都是柔和的，包括过得不好的人，包括废墟里伸出手的难民，包括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日押送那些犯了大事的人，萧长苏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怜悯

他不懂那是什么眼神

但他喜欢那样的眼神

如果让她知道了他的过去，她也会向他投来怜悯的目光吗？会伸出手救他吗？

他不敢赌，所以他渴望她知道，又怕她知道

而萧长苏那样的眼神，仅仅是因为，她对那些人漠不关心

因为他们是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纸片人

因为他们不是她要攻略的人

她功利心很重，她只会朝自己的目标前进，不会去看路上的野花野草

她甚至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沈淮反应过来时，莫芸已经走了

萧长苏征北大将军，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沈淮：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萧长苏暂时没想到

萧长苏下次再告诉你

沈淮垂下眸子，勉强压抑住心里的冲动

另一边

莫芸回府后大发雷霆，随即派人去叫莫莺莺

莫莺莺此时在自己房间里缝破了的衣服，顾青檐先来了

顾青檐：莫莺莺

莫莺莺：顾少将军…

莫莺莺：你怎么会…

莫莺莺显然惊讶极了

顾青檐：我知道…贸然闯进姑娘家的闺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该做的事

顾青檐：可…可是…

顾青檐：可是我想说一句话

顾青檐对上莫莺莺清澈的鹿眼，忽然就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莫莺莺：少将军…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莫莺莺：我没空的…

莫莺莺下意识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破败的房间，廉价的首饰

顾青檐：莺莺

顾青檐：我……

而后传来了拍门声

“二姑娘！大姑娘叫你过去一趟！”

莫莺莺：来了！

顾青檐拉住她

顾青檐：她又要磋磨你？

莫莺莺：少将军，你别说了

莫莺莺：你先在我房里躲躲，过会儿人走了你就离开吧！

莫莺莺理了理衣裳就出了门

莫芸房内

莫芸：哟，来了？

莫莺莺：大姐姐…

莫芸：最看不惯你这副样子！

莫芸把茶盏砸到她站着的那里

滚烫的茶水溅了她满身

莫莺莺咬着下唇不说话

莫芸：跪下！

莫莺莺慢慢吞吞地跪下来

碎裂的茶盏碎片刺进膝盖，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莫芸笑起来

莫芸：莺莺啊，你也别怪姐姐，谁叫你的好姨娘破坏我们一家人的感情呢！

莫芸：原本我们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的，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姨娘勾引父亲，还怀了你

莫芸：姨娘是个不要脸的，女儿也是个不要脸的

莫芸：别以为你对顾少将军的心思我不知道

莫芸：顾少将军也是你能觊觎的？

莫莺莺一下子白了脸色

莫芸还觉得不解气，走过去又使劲压她的肩，莫莺莺整个跪在了茶盏碎片里，满腿都是血

莫芸满意地又倒了杯茶

莫芸：跪够一柱香的时间，你就能滚回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莫芸说起，莫莺莺才起身

而后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刚关上门，莫莺莺就被扣住了腰，被人抵在了门上

她正要叫，就闻到这人身上的味道是顾青檐身上的青草味

她犹犹豫豫地叫了一声

莫莺莺：顾少将军？

顾青檐：嗯

莫莺莺：你怎么还没走？

顾青檐把她身子转了个圈，二人面对面站着，顾青檐还未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

顾青檐：莫芸怎么对你的？

莫莺莺：她，她很好…她叫我去聊聊天罢了…

顾青檐：笨啊，不是告诉过你，疼要喊出来吗？

顾青檐：她罚你跪了？

莫莺莺不说话

莫莺莺：你是不是别人假扮的顾少将军啊…

莫莺莺：他对我可凶了，从没有这般温声细语哄过我的…

莫莺莺：就算你是别人假扮的，也可以多陪我一会儿吗？

莫莺莺的泪珠簌簌垂落

顾青檐手足无措，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顾青檐：哭什么？

顾青檐：我就是顾青檐，如假包换

莫莺莺：少将军…所以你今日为什么要来？

顾青檐：那会儿你要走，我没说完的话是

顾青檐：我喜欢你

顾青檐：从今以后，我是你的

莫莺莺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

她把顾青檐当作月亮，可望不可及，她在奋力追赶月亮，可月亮总是忽远又忽近，今日她的月亮，站在了她面前，说他是她的了

莫莺莺捧起他的脸左摸右摸，这才一把抱住他

莫莺莺：你真是顾少将军！

莫莺莺：我在做梦吗…

顾青檐：不是梦，我也不是假的，莺莺，从前是我不好，如今我说喜欢你，你可不能不接受

顾青檐慢慢吻去她的眼泪，一路向下，眼睛，鼻尖，最后轻轻落在了唇角

然而，不知是哪里碰到了她的腿，莫莺莺疼得闷哼，顾青檐脸上带着欲色，垂眸看她的腿

已经血淋淋的了

顾青檐忙把她扶到床边，拿药箱过来

莫莺莺：你别看…

顾青檐：怕什么，我又不会嫌弃你

顾青檐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腿上，轻轻剪开了衣料，还有些料子被血粘住，一碰，莫莺莺就忍不住战栗

顾青檐：这些料子若是一直粘在伤口上，对伤口恢复不利…我拿温水给你擦擦？

莫莺莺咬唇，点了点头

顾青檐端来一盆水，动作轻柔地为她擦着伤口

莫莺莺忽然觉得恍惚

洁白纯净的枝头雪落在了她的掌心，不再那么高高在上

他就像世间大多数丈夫一样，对自己心爱的人温柔

处理完伤口已经不早了，顾青檐哄她睡下，看她要睡着了就悄然离开了

临走时还找去莫芸的房间，给她剃了个阴阳头

所谓阴阳头，就是一半光秃秃的没有头发一半乌发浓密

顾青檐：（给你个惊喜，让你再欺负我家莺莺）

第二日莫芸一起来，尖叫声就响满了整个莫府

莫芸：我的…我的头发…

莫老爷赶来也懵了，颇有些不忍直视

莫芸：爹！

莫芸：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都去买假发！全都去！”

莫老爷急得要死，过几日就是莫莺莺转为嫡二小姐的日子，若是莫芸不能出席，外界会怎么评价他们莫家！

莫府倾巢出动，全都去买假发，还有几个人在查昨夜是谁潜入莫府

莫莺莺在她姨娘口中听说的这消息，她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顾青檐

是顾青檐吗…

莫莺莺心下泛起甜蜜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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