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汐一直到玲珑阁都没有明白为何宇文彦又把她送回来了,说好的晚膳呢?这都酉时三刻了,再过两刻就要用膳了,又把她给送回来了。
宇文彦站在玲珑阁门口,理了理她的鬓角道:“你先进去吧。”沈月汐欲言又止,终还是俯身行礼,后退进了门。
宇文彦抬头看着那牌匾,喃喃道:“这玲珑阁是小了点儿。”“陛下先前是怕沈主体弱多病,换了住处会不习惯,现在倒是不怕了?”宇文彦跟他闲聊着天,走回御书房。
“那你可记得,等一开春就把月汐移入储秀宫。”卿尘无奈的应了声,跟着进去服侍磨墨。
“陛下不是说要留沈主用晚膳吗?怎么又亲自送回去了?”宇文彦一拍脑门:“忘了忘了,这不是觉得她在这影响朕批奏折吗,就给送走了,谁知道把这事儿给忘了。”
门外的小侍卫前来通传,秋桐姑姑来了。
宇文彦立马打开一本周折:“快宣。”不过片刻秋桐进来了,行了礼:“圣上,太后娘娘请圣上去慈宁宫用晚膳。”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前脚刚送了她回去,后脚太后的话就传来了。
宇文彦将周折放好:“朕现在就可同去。”说着站起身,秋桐微微俯身,三人一同去了慈宁宫。
“小主怎么回来了?”沈月汐无奈的撇撇嘴:“帝王心果真是难测啊,刚开始还好好的,突然就放下笔说不写了,紧接着就送你主子回来了,我也总不好赖在那不走。”冬若上前到了一杯茶递给她:“小主放心,陛下自有自己的思虑,定不是有意如此的。”
沈月汐品着茶,紫娟道:“小主先前吩咐了不必备晚膳,今日用膳怕是要晚些。”“无碍,时辰还早,我还可以看会儿书。”冬若拿过前儿放在床头的书,双手奉上,她在这悠闲的看着书,宇文彦的日子就难过多了。
宇文彦一进慈宁宫,老远就瞧见饭菜已经备好了,腾腾地冒着热气,卿尘,秋桐都守在外边,他立马心里就没底了,想不出来她又要说什么。
没等他行礼,太后就摆了手:“坐吧。”宇文彦见她脸色不怎么好,和她对面而坐,手不住的擦着玉牌:“不知母后有何指示?”“明日是先帝忌日,一概事宜可都安排好了?”宇文彦微微一愣:“这些事自有相关人等负责,儿臣……”
太后用力的将佛珠拍在桌上:“先帝忌日乃是我大齐的大事,你身为皇帝怎能如此不关心!”宇文彦没料到一上来就是发怒,怕是忍了好久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后宫的事哀家本不该过问,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只有四位嫔妃,却连一点制衡之术都不会用吗?哀家看沈贵人那朵花开的也太艳了。”一句话踩在了宇文彦的命门上。宇文彦冷哼一声,抬头狠厉的目光射向她:“母后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杀了她!”
太后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你!”“儿臣不是傻子,当年的事记得清清楚楚,母后费尽心思又把她找到,紧接着就逼她进了宫,还想怎样?毁了她?别以为儿臣不知道那寒症是怎么带的!”
“哀家看你当皇帝当的腻了!”太后声调陡然拔高,恐惧到了顶点就是愤怒,可宇文彦也不是曾经那个看人颜色活着的小皇子了,对她的愤怒心中早就毫无感觉:“儿臣本就无意当皇帝,若不是四哥早夭,这门差事也落不到儿臣身上。”
“你一直在怨哀家?!”宇文彦冷声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怪自己太无能,不能讨父皇另眼相看,也得不到母后的欢心。”太后深呼吸几次,一把将那佛珠扔了过去,刚好摔在宇文彦脚边,宇文彦忍住踢一脚的冲动,舔了舔后槽牙:“儿臣告退。”
门外的卿尘和秋桐习以为常,只是说到沈贵人时,卿尘留了个心眼,毕竟当年的事想起来便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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