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7

———月落乌啼———

人物。温棠（披淑仪） 姜鹤冷（披婕妤）

时间。五年一月

地点。长乐殿

剧情。 梗戏。“本宫说，你玷污了钗的璀璨，应当是你配不上这金钗。”

备注。精分。

温淑仪 卷壹

——辰时，缓缓睁眸，命婢子前来伺候洗漱。梳云掠月，描柳眉，点绛唇，绾长发，在发饰盒中随意选了一支步摇。

——起身拿了一卷书，随手翻阅着。吩咐婢女摆好上佳的茶水。婢附耳轻声道:“娘娘，婕妤来了。”心下了然，早听闻那人凭借着一点盛宠，在后宫兴风作浪，如今来看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

姜婕妤 卷壹

——启明星起，晨微曦，眸睁，下身隐隐有些痛楚，回思，不语唇勾。唤来婢，沐浴更衣，梳洗片刻至台前，对镜梳妆。婢女轻挽鸦发，笑颜灿烂，故作讨好，“婕妤，皇上已在承欢殿连宿了三夜呢。”轻笑继而道，“承欢承欢，婕妤好福气呀。”镜中人儿柳眉倩眼，一个好模样，心里越发洋洋得意。

——出了承欢，一路款款而行，笑得明艳。不觉到了长乐殿，心正悦，劳婢女通报后便入内。看向主座上面无表情的娇人，俯身，“妾给温淑仪请安——”

温淑仪 卷贰

——见人进来，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打量来人半晌。未出声，见那人也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未动，动了动唇:“妹妹伺候陛下辛苦了，坐吧。”葱指点点下座，伊人便落座于对面。

——素手拨弄茶水，执起茶盏抬袖掩唇轻抿一口，望向对面。“姐姐这的茶不比陛下赐的茶，不知妹妹可喝的习惯。”话里话外不离陛下，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人。见伊人面上果然浮起一层红晕，眸敛了敛。

姜婕妤 卷贰

——谢了恩，便随着人意落座，顺势理了衣裙。听了淑仪的话，想起昨夜一番云雨，心底泛着羞涩，却欢愉得很，嘴角挂着笑意。想来这主也知自个儿风头正胜，似有讨好之势，如此越想越开，意气洋洋。

——待人问了茶，才回过神来，眉弯，投去双目答应着，“陛下是好茶，姐姐这的比不上，但还算甘甜，妾喝的惯。”纤手不觉抚了抚头上的金钗，眼含笑，“姐姐看这金钗如何？哎，虽是陛下赏的，戴在我头上，婢子都说配不上呢，要更好的”

温淑仪 卷叁

——面上笑得和善，心中却是心绪万千。看得出眼前人的挑衅之意，只觉得好笑，到底是个不知后宫水深的。

——抬眼看着金簪，做工精细，可却应为份位限制，没有多华贵。实在是看不惯婕妤这般阴阳怪气，心底轻嗤一声，款款开口:“可惜了这金。”对方像是不解，懒得周旋，干脆直接道出:“本宫说，你玷污了钗的璀璨，应当是你配不上这金钗。 ”

姜婕妤 卷叁

——句句被激努，似是不料淑仪会这般说，心底火气甚是大，低声冷哼一句，不好反驳，咬唇 努力镇定下来。倒底位分悬殊，急不得开口，似忘了对方的权势，一惊。陛下？想到皇恩滔滔，口气也和缓几度。

——“嗯？这金钗是陛下给妹妹的。妹妹配不上金钗，难道妹妹还配不上陛下么？哎，妹妹也是自知。”装出愁苦难为的样子，拍拍胸口，低声，“可，这陛下夜夜到承欢……”

温淑仪 卷肆

——见人表情一时间各种变化，拂了拂袖子，不过是一句试探的话，就一被激怒，轻笑一声。陛下夜夜到承欢殿又如何，到底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玩厌了，就丢了。

——语气依旧温吞，说出的话却刺耳:“妹妹取名承欢殿便是此意吧，可笑你的承欢殿却非夜夜承欢。”你也挺可笑，不过连续承欢三夜，就得意忘形来我殿中炫耀。

“婕妤跪安吧，本宫乏了。”

姜婕妤 卷肆

——见人语气不改，不温不火，清高至上，感到自个儿像戏子般在台上唱戏，也不做作，冷下脸。“那妹妹告辞了。哼。”小哼一句便出了殿门，愿想对方能说几句好听的，谁知这般不堪。

——末了来了句，不管是否有人听见，“这长乐殿也却非长乐。”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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