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老君的药熬制好了。那魂魄也早已进入黎裳的身体,当药灌入他身体道时候,黎裳与臧天腰间的玉佩开始发出光,原本的八卦被颠倒,最后再变回。
黎裳突然睁开眼睛,从他伤口处窜出一团黑雾,黑雾逐渐变化,到最后消散在空中。随着黎裳的咳嗽声,这代表他醒了。他虚弱的睁开眼睛,先是看到了欣喜的枷锁,到最后满脸冷漠的奕夜。
臧天注意到了奕夜的神情,他走了过去,正准备说话。只听奕夜逼问道:“江曲呢?”
“……什么玩意儿啊。那可能有这么快,最少也得需要……”
“两位大人跟我出来一下。”苏艾一脸凝重的对着臧天与奕夜轻声说道。
臧天满脸奇怪,而奕夜则是没有有表情得走了出去。出去后,苏艾道:“江曲回不来了。”闻言臧天满脸诧异,正准备说话,“我亲眼看见她不稳定的神志破碎。”
“什么鬼!我可是很好的保护那个锦囊的!”臧天怒视苏艾,似乎是要把他刺穿追寻真相。
看着这样的臧天,苏艾指了指他的锦囊,示意他自己看。臧天一打开,果然什么都没有,“什么?!”
“唉……神志不稳定,您的玉佩又刺激到她的神志自然会破碎啊。”苏艾叹了口气,拍了拍臧天的肩膀道。
闻言奕夜满脸愤怒的看着臧天,本想骂他,但是顾及到里面人多,便低声骂他,道:“当初你可是打包票说可以让她回来的。现在呢?!”
臧天满脸无辜得看向了苏艾他当然不知道是苏艾与老君一同把那个神志偷走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愤怒的奕夜离开。他挠了挠头,苦恼得说道:“又没有人告诉我,古神的玉佩会刺激到她的神志。”
枷锁见外面乱便走了出去,臧天望了一眼里面还在恍惚的黎裳,示意枷锁跟他走远点再说。
“……不可能啊。神志怎么可能会因为古神留下的玉佩而消散呢。那个玉佩是会巩固她神志的基础,并不会对她的神志有冲击。”枷锁解释了一通。
“臧天大人!”忽然一句叫喊声,让他们二人都不由得回头。一看是一只有三百年妖龄的小鹿妖。枷锁歪了歪头,问道:“它是谁?”
臧天耸了耸肩,道:“不知道。”
那朝他们奔来的小鹿妖,幻化成小孩的模样,额头还贴着一张符。臧天感受到了老君的力量,皱了皱眉。他揭下那张符,那小鹿妖好似是前端的头发乱了,理了理头发。
符上写道:
神志已收,并未消散。
无需担心
大战过后,心意落谁身自然知晓
神志巩固,身体重塑,魂魄在生,记忆已存
看完之后,那符纸便化成烟。眼前的小鹿妖也变成一堆白骨“把神志收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还担心被黎裳骂。”臧天嘟囔这嘴道。
枷锁则是开始收拾地上的白骨“大人这灵力归你了。”
“什么?”
“上面写着的‘灵力归于天,祝心上人,早日会意。’”枷锁读道。
不等臧天拒绝,那灵力便自动钻入他体内。“就不能让我拒绝一下吗?”臧天感受着灵力在体内分散,有些苦恼得说道。
枷锁呸了几声想吐出嘴里的骨灰,道:“会化成灰不早点说,害我吃了一嘴灰。对了臧天大人,您怎么跟大人解释江曲神志没了的事情啊?当初是您亲口跟大人说会复活她的,现在……”
闻言臧天满脸无奈,他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怎么把这茬我忘了。上次奕夜跟他决裂,不过是说说罢了,这次要是因为我,再次让关系闹僵,他不得杀了我啊。以前就感受过他原形,那尾巴的劲,还都是古神阻止的,唉……这个老君。”
黎裳迷茫地看着周围,一下子没有控制好形态,变成了烛九,这下老君才想起来,这药有副作用“啧……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黎裳看着自己巨大的身体,都快把老君挤出去了,烦躁的问道
“咳咳……至少需要四五天啊……”老君退了出去不好意思得看着黎裳道。
黎裳从房间出去,盘旋在屋顶上,把头从窗子探进,示意老君进去。“其实药郎搭配药没有副作用,我只是忘了一味药。”老君收拾了一下屋子道。
闻言黎裳把头凑近老君身后,老君感觉到后面有热气,颤颤回过头,只见那眼睛直愣愣得盯着自己“忘了那一味。”
“彼岸花汁。”
“……”
枷锁与臧天找到了正在休息的奕夜。奕夜冷不伶仃得说道:“来这里做什么。”
“你打算告诉黎裳吗?”
“不然呢。”
臧天叹了口气,道:“七天后吧。他现在还不稳定,老君只会让他安心修养。这样才不会刺激到魂魄,让他把那一部分魂魄排斥出去。”
细长的眼睛看着奕夜,微微眯了一下。奕夜笑了笑,道:“你以为你可以命令我吗?尊贵的臧天大人啊,你弄丢了我的妻子,却还想用百兽之力来控制我。可真是好笑啊。把你这层乖乖听话的皮囊脱下吧。我看厌了。”
“……好。”臧天对于江曲一事,还是有些亏欠奕夜的。忽然一团冷火把臧天包围,渐渐的冷火褪下。露出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与之前浑身吊耳啷当的气质完全不同。细长的眼睛直视一切,仿佛可以望断一切因果,却唯独望不穿自己的劫数。
“哼……气质都不一样了。一直当着黎裳的狗,很好玩吧?”奕夜看着完全不一样的臧天冷笑道。
“藏渡,请放好自己的言辞。我是可以号令百兽的仙,可以取代现天君的仙。不是你一两句话便可以贬低的人。”臧天眼中金光闪过,狠厉得注视着奕夜,“我虽亏欠于你,你也是百妖之上的天狐。但你不可肆意妄为。”
“轰”的一声,臧天皱了皱剑眉,不再理会奕夜。只听枷锁说道:“臧天大人,是天雷。”
“……是小小的惩罚吗。”臧天他撇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奕夜,并未再说话,而是与枷锁一同赶往黎裳所住的那间客房。
只见黎裳正矗立在房顶,腹部有一道明显的伤痕。只见天空出现几个金字:
不知悔改,妄想改变一切
黎裳尾巴一挥,把金字打散。动作扯动他的伤口,血从嘴巴流下,滴落在一颗梨树下。
臧天见黎裳迟迟不恢复人形,他看着老君问为何。老君解释完,以为臧天会动怒,却不曾想,他只是微微摆首。老君诧异,这就是原定的天君之人吗?如此气质,倒是让他觉得现天君在他面前的气场都低。
枷锁日日给黎裳送吃的,黎裳总是摆首,食不下咽。最后枷锁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找臧天来,臧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心得看着黎裳,道:“快吃吧。要是不喜欢,我帮你猎只虎来。”
闻言黎裳看了一眼臧天,再看了一眼碗中的食物,吐了吐信子,没答应也没拒绝臧天的提议,只是转个角度俯下身子,闷闷得吃着食物,似乎是生气了。
此景让臧天笑了一下,道:“别生气了,不过是掉了几块鳞片,又不会有人笑话你,是不是?”
黎裳依旧不理他。
因为前几日的天雷,导致黎裳掉了几块鳞片,他起初是一脸懵逼得看着自己冒血的地方,然后就是几天不吃饭。
只见黎裳的尾巴翘了翘,似乎实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那药物的副作用,黎裳现在是一边是真身,一边说不了话,还有就是鳞片还掉了几块。
老君走了过来,道:“怎么?还在生气啊?”
“还不是都怨你嘛,这药副作用这么强。药郎调制,副作用可能不会这么大。”
“我是炼丹的!不是制药的!”
“你的丹不是让他们增长法力的吗?不是让伤好的吗?”臧天问道。
“是啊,怎么了?”
“那性质不还是一样吗!”
老君嘟了嘟嘴,嘟囔道:“要是药郎来调配,副作用可能不会这么强。用了陵仙这个小白鼠看来,我得加油……”说罢,老君觉得身后一凉。
他回过头,只见黎裳的脸出现在他身后,两只猩红的眼睛正盯着他“诶!我错了!”
“果然,就不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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