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以喜冲丧

王英先是惊愕，尔后悲痛喊道:“天理不容.”

她拍打着棺木，有人去劝王英，有人去整理子龙遗体，更多人在哭天喊地，为无故屈死者伤心欲绝.

院里警卫，各处员工也站在院里哭泣。此时先生出来，他向遗像点香行礼，然后庄重宣誓:“我一定配合警方全力缉捕幕后兇犯，将其绳之以法.”

他面向王英行礼说:“请节哀，明天还有告别式，别让逝者不安.”

他又转向院子。向站在院里人行礼说:“请节哀.”

王英自从出事后不吃不喝，身体十分虚弱，兰英，之梅扶她去医务室静脉点滴葡萄糖液.

美佳告诉我优香说高桥郎出现在附近街道，高桥郎一见到正夫，就打了他一个耳光，好像知道他在灵堂的表现，骂道:“就你想儿子，我还想孙子，振作起来，窝蘘废.”之梅，兰英突然来到，就在如此悲伤时刻，我也得把她们介绍给先生夫妇，正一夫妇。

那些秘书们也抢着自我介绍，彼此闻名还尚未谋面，芳子告知她们：“不久会去台白。”

行江拉着钱兰英去参观她的证券公司，松子开车带着之梅去参观电子公司各车间，参观中，之梅不经意问道：“孙茂西。”

“出差了，不知道您来，我可以紧急把他叫回。”

之梅慌乱说：“不用，我随便问问。”

事后松子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叫孙茂西赶回来。”

“千万别叫，尽可能不让她们见面。”

说完了我自己也觉得很卑鄙。告别式在佐藤家庙大正寺旁的大正会馆举行，分设二处，先行家祭，然后公祭，真子处有真子父亲献花，献果，读家祭文，芳子报告真子生平，公祭有正一主祭，区政府，昭和饭店同人们上香，献花，拈香，诵经。

子龙处由钱兰英报告生平，英夫和先生分别主持家祭，公祭，从祭礼开始正夫有正雄，正郎陪同一直站在那儿，正夫脸色苍白，目光呆滞，亚纪板着脸站在正夫身后。

轮到他们进香时，“桃”饭馆的经理和厨师披麻戴孝，从门口爬行着痛哭喊着;“我们是罪人.”

他们身后是几十名跪着的饭店员工，男左女右边三跪九叩，边哭喊着:“我们是罪人.”

王英慌乱拉这些行大礼的人，此时正夫晃晃悠悠突然倒下，顺子赶紧给他吸氧，有警卫用担架把他送上佐藤医院的急救车，运到佐藤大学医院.亚纪，正雄，正郎也陪同前往.

告别式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我让法师们大声诵经，而此时厨师，和经理因过度换气突然手足搐搦，我和顺子迅速给二人注射钙.二人手足停止抽动，抬到别屋休息。

告别式有条不紊进行，人们默默致哀，但多有疑问，是谁下的黑手，因为是家人，客人同时遇害，和先生相同和不相同政见的要人也派员参加，报刊，电视，电台还现场直播，不少报纸多有发表一些猜测性报道。

告别式结束，灵车向火化处前行，沿途也有人致哀.真子骨灰盒安放在佐藤家庙，我为王英专门租用一家飞机将子龙骨灰盒送回台白，同行有钱兰英，赵之梅.子龙骨灰盒安放在王英父母亲墓旁。

葬礼一结束，我和王英坐包机去她的故乡花礼，那儿还有她的姑母，以及祖坟，当初他的父亲远离家乡留学扭约，回台白创办药厂。

我要让她忘掉过去，重创未来.飞机低飞可以看到环山路，福尔摩沙公路和国道五号，她有点好奇，不断问我:“你要把我带到那里？”

当到苏花公路，她开始兴奋，激动说:“你是要把我带到花礼，那是我的故乡.”

她开始健谈，谈她的童年，谈她的家乡.想以此忘掉悲伤。

“我是高山族的一支南布农人，主要是织布，编蓝，制革，制陶，姑母住在镇上，那儿也能看到穿着带毛的鹿皮背心，外披鹿皮披肩的男人和窄袖长衣式的女人，他(她)们用银铜首饰把全身上下装饰得琳琅满目，五光十色，尤其是男的头冠比女子还要多姿多彩.”

飞机一降落就有事先联络好的轿车把我们带到一栋有许多人形或蛇行的雕刻的木屋前，以王英的姑母为首数十人正在等我们，下车后王英兴奋地给我介绍亲人，由于布农人数代同居，她的叔伯姑姨也让我叫唤半天，她的姑母还是王英父母亲去世时去台白相见，一晃也有好多年，事先我让佐藤财团台北办事处的人先和姑母联系好了，以喜事冲丧事，姑母最初不同意，经不起我们人员耐心劝说答应配合。

我们一来就行婚礼，我们被带到一间房，族人按高山族服饰给我们打扮，王英先是大吃一惊：“你疯啦，我刚死了子龙，你是在戏弄我，侮辱我。”

她把族人推到门外，问我：“你把我当什么人？”

“妳想守孝？还是守寡？一月，一年，十年？”

“可我刚死了儿子。”

“妳总要活吧？”

“那也不能今天。”

她要冲出门外被我拉住，她先是打我，然后坐在一边哭，她的哭声引动她的姑母在门外的哭，我只是说：“人死了，活着人还要活。”

她哭了半天，终于停下吵着：“送我回家。”

我不理傻看着她，房内只有我们俩人，闹腾了好长时间，她没有力气，我想抱她，先被推倒，后只好屈从。

“妳死了一个孩子，我死了二个孩子，妳以为我好受，真子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我要让他们早点投胎。”

“真的?”见我点头；“我听话。”

我把族人叫进，在打扮她之前先让她看了我下的聘礼，最让她动心的是五克拉的钻戒，她为意想不到的婚礼和安排不知所措，只好由着我的性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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