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盈司睁开眼就是一束径直照着他的很亮的灯光,就像是直视太阳一样
龚盈司……
身体好麻……好疼……
完全动不了了
这种感觉并不像是寻常的麻药一样,更像是身体内脏,每一处都受了极大的损伤,细胞在对大脑进行抗议一样
变态:呵,醒了?
这里是那里?你是谁?
龚盈司想张口说话,但是刚发出一点声音,喉咙就像是撕裂了一样,疼的离谱,没有办法,只能转转眼睛,用余光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人
那是一个男人……大概
他头发灰白灰白的露在外边,没套塑料帽却裹着围巾,完全看不清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龚盈司就感觉在哪里见到过这家伙?
变态:不用问我是谁,你现在还不具备和我对等谈话的条件,得看你……了解了多少信息
他的声音很冷,虽然听起来像是那种绅士的人声,但对她的感受而言……
龚盈司……
遇到变态了
蓑于烟你个狗
忽然间,她感觉到了
这个家伙——在解剖她
*****************
冰冷的刀具在她身上划过,一些朦胧的伤口正在感受着空气的冰凉
不过此时的龚盈司只想吐槽
一大堆脏话不能说,好闹心
忽然间,貌似在这片空间的门外,传出来的一群奔跑、以及尖叫的声音
那个家伙把刀放进了一个筒子里,往龚某人嘴里塞了颗方方的,糖一样的东西,随后连衣服都没换就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变态:好了,乖孩子有糖吃……你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龚盈司……
……靠,绝对是变态
把糖吐出来吧?
龚盈司这么想着,勉强动了动嘴
哎呀,咽下去了
*
啊,算了,反正动也动不了,还是摆烂吧……个鬼
那个变态说的很对,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存在平等
龚盈司开始搜索着这间屋子里的信息
——在那个变态刚才站的地方后面是一个木柜,而在木柜上面,是刚才他放刀的那个笔筒,笔筒上只有一把刀
刀刃很干净,但是刀柄貌似有握着的痕迹——看上去已经用了很久了
墙上贴着很多个报纸,十分整齐,但中间总是有很多空位,像是给什么信息留位子一样
他在等一条信息?
一条能够让他打开思路的信息或者是……一条他想要让别人知道的信息,轰动世界的信息
龚盈司顿了顿,又努力的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
——那里几乎什么也没有,仍旧是一个桌子,桌子上只有个打火机和一打子纸,打火机整体是金色的,看起来十分昂贵
而那纸上的内容龚盈司只能勉强看到一点
——蝠蚓寄生实验
龚盈司……
种种信息忽然间叠在了一起
她晕倒前是待在丧尸堆里的
不为人知的大事、奇怪的人、为什么丧尸会集体性行动?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以及关于“蝠蚓”这个名字
她想起来了,在她晕倒前她搜索关于丧尸的消息时无意间看到的文章,名称为:著名生物学家声称发现新物种?畅言人的文明将被颠覆?而那照片上大放厥词的人……正是方才她身旁的变态,他声称发现的新物种,便名“蝠蚓”
种种问题叠加在一起,竟然在一瞬间都有了答案
这样足以使她得到一个结论
——他跟那种东西(丧尸)……有关系
龚盈司……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忠身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