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阳知道自己拗不过我,第二天一早就去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医院的主任本来还想让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的,但看白朝阳执意要出院,只能给我开了些药后办了出院手续。
我绑着绷带站在医院门口,白朝阳则去叫来了一辆计程车。坐在车上,白朝阳问我:“王兄,小弟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出院。”我透过车窗又看了一眼医院:“朝阳,我和你打个赌,三天之内,我隔壁病床上的男人就会死,而且是死于非命。”
“死于非命?王兄,你这话恐怕是有点儿危言耸听了吧?”“你不信?”我淡淡的叹了口气,“要不了三天,那男人的死就会上电视,而且还是法治频道,你就等着看吧。”
果然,过了没两天,电视上就爆出了燕京漠北医院有病人突然去世,死状凄惨,我看了一眼电视,死者正是那男人。白朝阳看后惊得下巴差点儿掉在地上:“王…王兄,你真不愧是半仙之体啊,你是怎么知道那男人会死于非命的?”
我笑了笑:“我这哪是什么半仙之体的原因啊,你知道那病房里的几人是干什么的吗?”白朝阳摇了摇头,“朝阳,你听说过土夫子吗?”“土夫子?”白朝阳愣住了,“王兄,什么叫土夫子啊?”
不是吧,白朝阳也算是名门世家之后,怎么会连土夫子都没听说过呢?可我再转念一想,毕竟这行当见不得光,而且连下九流都算不上,白朝阳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所谓土夫子,这是老年间的一种叫法,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盗墓贼。”“盗墓贼?王兄,你是说那些人是盗墓贼?”我静静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其实从那天我让你去把玫瑰花扔掉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这种手段是盗墓贼们经常会用的,当他们从古墓里盗出好东西后,有的盗墓贼就会起了独吞的心思,自然会想办法杀掉同伴,可是杀人偿命,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伪装成自然死亡,最好还是查不出来的那种。因此,当我发现玫瑰花上的蛊粉之时,一切就全部都想明白了。”
“王兄,小弟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是盗墓贼的?”白朝阳点了点头。“其实这事儿也很简单,简而言之两个字,观察。”“观察?”“是,观察,不知道你注意没有,那间病房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那就是他们常年在地下盗墓带上来的味道;而且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皮肤病,这是因为墓里霉菌感染的原因,那天晚上我听到的声音就是那男人因为皮肤病发作,奇痒难忍,在床上挠痒痒的声音。”
“王兄,”朝阳给我倒了杯水,“那这不是谋财害命吗?”我点了点头:“这就是报应。”“虽然这些盗墓贼成天下古墓盗墓惊扰亡灵,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这毕竟是一条人命,王兄,我们难道就这么坐视不理吗?”白朝阳看着窗外出神。
我没有说话,说实话,这种发死人财的人死不死的我才懒得管呢,但白朝阳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件事儿要是真查起来,多多少少都会牵涉到我,到时候只怕我不想趟这趟浑水也不行了。
我看着手中玻璃杯里上下翻腾的碧螺春:“朝阳,你说的有道理,这毕竟是一条人命,见到不管也说不过去,但是这种人的事儿我是真不想管,这样吧,等会儿你想办法去派出所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就这件事儿报警,按理说病人在医院里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医院为了脱责八成是会报警的,要是实在没有的话就算了,就当是黄泉路上又多了一个屈死的亡魂吧。”
其实这种事儿哪里用白朝阳去派出所打听啊,要知道,我们住的可是天子脚下,而且还是**区,这里住着的大妈们可是华夏国顶级民间情报组织啊。
白朝阳出去打听了半天,回来告诉我医院确实报过警了,法医也已经验过尸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点了点头,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法医怎么可能验的出来?
“王兄,”白朝阳喝了口我放在桌上的茶水,“你说假如那鬼魂到了阴司,见到了秦广王,将这冤屈一述,秦广王会怎么处理呢?会不会像戏文里那样派人审阴呢?”
我笑了笑:“还审阴司?朝阳,我看你是戏听多了吧,要说在我出现之前,秦天确实有可能让判官重审此案,但现在,秦天整天都在琢磨该怎么对付我,根本不可能有心思去管一个小小的鬼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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