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云珠崩世后,皇帝出于思念,频繁的驾临巩华城。
当时正值三藩之乱,左都御史姚文然便上书皇帝,觉得他次数实在太过频繁了,担心他身体有损,故而上谏想让他以国为重。
姚文然谏皇帝勿频繁驾幸巩华城祭仁孝皇后书。
大概就是说,康熙十三年五月二十七至二十九,初三,初六,初九,十二冒着大雨滂沱,也要去巩华城,看他的云珠,实在太不妥了。
然后就抬出,且引唐太宗作台望昭陵用魏徵谏毁台事相拟。
整篇上书……
简直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多又太长了,她是不记得了,她从来也不知道,汉人如此能拽文,她顶多是会点琴棋书画罢了。
但在外人眼里,云珠像文盲,她倒像个四全姑娘。
其实根本不是,云珠她是,一个不爱显摆的女孩子。
“慢着。”
有一次,在格格聚会的秋狝,云珠忽然之间,拉住了一个女孩的马。
“云珠妹妹,你怎么了?”
那个霸女格格是多罗的表亲,于是她便询问云珠。
“你为何伤人?”云珠淡笑冷问。
霸女格格很不屑,“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伤了她又如何?”
“好啊。”云珠冷笑:“不知你敢不敢和我比?你要是输了,就要向我的小丫头赔礼道歉。”
“有何不敢?”那霸女,自恃马术精湛过人,便不怕云珠。
因为云珠一眼看去,就像个好欺负的女孩。
云珠换上红色的骑马旗装,便有种惊艳四座的感觉,她仿佛天生就该穿红戴绿,便不会显得弱兮兮的。
“小姐,你不要和她比了。”莺儿怕云珠出事,便拉住她,“莺儿吃了这亏就是了。”
“你这傻孩子。”云珠笑斥,微微带了些叹气。
云珠就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绝代天骄。
绿油油的草原上,红色的身影奔驰而过,留下了她惊鸿一瞥的风华,此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对不起。”霸女便向莺儿低头。
“行了吧?”随即却怼云珠,“赫舍里小姐,这下你满意了?”
“我满不满意,不要紧。”云珠立马笑怼,“只是有些人长了一双狗眼,自己却不知道。”
“莺儿,咱们走。”随后她便拉着莺儿离去。
“什么意思?”多罗不解。
“她在骂人。”她便说道:“她说你家表格格狗眼看人低。”
“表姐。”霸女听了更不满。
多罗却斥,“行了,自己马术不精,你怪谁?”
“哼。”霸女格格也就只能冷哼。
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那时心里莫名开心,她根本就不想做鳌拜的义女。
对有点汉文化的她来说,那像是一种耻辱。
她有时也讨厌她父亲,她不喜欢她父亲像根墙头草两边倒,虽然那是他的小伎俩。
云珠赢了,赢得风华绝代,仿佛她那样的女孩,也天生会赢走男人的心。
只可惜她的丈夫,配不上她。
汉人有句话,叫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如果不是在巩华城,她看到皇帝如此滥情,或者他还算配得上她。
高贵的皇后,只能配那紫禁城唯一的皇帝,至高无上的帝王。
那时,如果不是东哥太娇惯,太皇太后或许就会立她嫡姐为后,而赫舍里氏只会是皇帝的一个皇贵妃,为了拉拢索尼,这避不可免。
只可惜,她的父亲觉得,他在太皇太后的心里,地位很重,再加上鳌拜的威势,东哥怎么可能当不了皇后。
却等来赫舍里氏册后,降旨那天,她父亲差点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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