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艾虎将纸笔递给韩仵作，韩仵作接过回到房里记录验尸结果。艾虎看着包拯众人，问到：“包大人，你们有事吗？”包拯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艾虎哦了一声，转身进房去了。

韩仵作让艾虎将另一个袋子里的肉倒出来，艾虎在木板上放上一块干净的白布，将袋子里的肉倒了进去。浓浓的腐烂的味道和血腥味扑鼻而来，艾虎连忙退后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韩仵作说到：“艾虎，你要不先出去吧，让你一个女孩子干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没事没事。”艾虎拍了拍胸口：“做事要有始有终嘛。”韩仵作笑了：“那好吧，我这里还有一会儿才完成。你先将那里面的杂物清理出来。”艾虎点点头，从一旁拿了镊子和几个盘子过来。

艾虎用镊子扒拉着肉沫团，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夹出来放到盘子上。肉里面还夹着没有剁碎的指头，看得人头皮一阵发麻。木板只到腹部的位置，艾虎只能一直弯着腰，时不时地直起身来休息一会儿。二刻后，韩仵作也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又忙了半个时辰的样子终于将杂物全都清理了出来。

清理出来的东西是一些碎指甲还有头发，都是人身上才会有的。看着这些东西，艾虎又想到在山洞里看见的冒着热气的锅。终于忍不住了，跑去一旁呕了好一会儿，但是什么也没吐出来。艾虎泪眼婆娑的直起腰来，缓了好一阵，擦了擦眼睛又重新回来继续干活。韩仵作看着心疼，但却什么也没说。

屋外，包拯几人正说着话。此时正好艾虎和韩仵作走了出来。包拯问到：“这十三具尸骨因何不见头骨?”艾虎摇摇头：“不知道，山洞里也没有。”包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对了公孙先生。”艾虎说到：“麻烦您一会儿去书房写几张东西，让那些家属来府衙认领……”艾虎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回头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骨架。此时大家的心情不言而喻，公孙策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儿就去。”

包拯说到：“时候不早了，先去用晚膳吧。”林大人和韩仵作不和他们一起用膳，几人出了验尸场地，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了。

晚膳非常丰富，炖肉、鲜嫩多汁的大块红烧肉。还有其他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让人看了都胃口大开，但艾虎对这一桌子的美味显然没什么感觉，反而有点想吐。包拯一声开动吧，众人动起筷子，几人都大口的吃着，平时吃的最香的艾虎却是端着个碗看着一桌子的菜含着筷子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虎?”慕容紫芸见艾虎状态不好，就问到：“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难道你不饿吗？”“我……还好了。”艾虎笑了笑，慕容紫芸说：“这样可不行，你得多吃点。（夹了块肉放在艾虎的碗里）”香气扑鼻的味道传进艾虎的鼻腔，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艾虎连忙将碗放下捂着嘴跑了出去。正在吃饭的众人全都停了下来，看着艾虎跑出去的方向。展昭放下碗筷：“大人，公孙先生，我去看看艾虎。”包拯点点头，公孙先生说到：“你去陪陪她吧。”展昭颔首，走了出去。

展昭出去看到艾虎在树旁弯着腰一直呕吐着，心疼的走过去给她拍背，过了一会，艾虎直起腰来，展昭问到：“还好吗？”艾虎吸吸鼻子：“展大哥，你跟包大人说一声，我先回房休息了。饭我就不吃了。”“你真的不吃吗？好歹吃一点。”展昭一脸心疼，艾虎摇摇头：“不了，现在一吃东西就想吐，我还是去休息吧。”“那我送你回房吧。”展昭说到，艾虎点点头。两人并排走着，展昭望着艾虎有点苍白的唇，突然抓住了艾虎的肩膀，艾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正预开口。唇上就贴上了两瓣柔软的东西。

艾虎瞪大了眼睛，展昭的呼吸打在脸上。艾虎想挣脱开，无奈被展昭抱得更紧了。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喘不过气，展昭才松开。艾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原本苍白的唇现在鲜艳欲滴。艾虎红着脸不敢去看展昭。什么也没说就跑了，望着艾虎落荒而逃的背影，展昭摸摸唇，笑了。

回到偏厅，展昭向包拯说了艾虎的情况。包拯面露心疼：“这段日子辛苦她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展昭回到位置，继续用膳。慕容紫芸正和王马张赵四人谈笑风生。窗外，天空飘起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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