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年华,怎么总是生啊,死的,多不吉利啊。让我看看,我们从哪里开始呢?”韩涛虚晃着手里的小刀。
不断挑战这个女人的承受力。
“看来看去,还是这张脸比较好下手,不要动,要不然割偏了就不好看了。”韩涛这次真的将刀刃贴在她的脸上。
汗水滴在铁板上,“滋啦”一声,白烟飘起消失不见。
司马晨不耐烦的从鼻孔长出气,两手十指交错,“时间不多,抓紧些,再不说,就直接都按在铁板上煎熟了,丢去后山喂狗。”
那女人浑身一激灵,碰到了刀子,一道血流下来。
血滴在铁板上,腥味弥漫。
“瞧你,这么心急做什么,我们将军就是说一说,那么痛快的死法,多对不起我这一番精心准备?”
女子依然承受不住,哑着嗓子带着哭音,“我说…”
“无趣。”韩涛脸上的兴奋褪去,手里的小刀丢给了旁边的人,自己又走回暗处。
那女人被拖离了铁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汗水将她的头发打湿,黏在皮肤上,脸上的血液粘腻。
“我们是耶契国的人,已经在大周埋伏很多年了…我们这次是受了…左吾王的指示,要杀了昭明郡主。”
左吾王,提到这个名字,司马晨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巨肥的身影,圆盆一样的大脸,五官被肥肉挤在一起,肩膀上就是脑袋,根本看不到脖子。
大肚子腆出,低头看不见脚尖,手里总是握着两个铁球,随着把玩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吾王总是笑嘻嘻的,胸无大志,好酒,好食,好女人。
据说,曾经是耶契国的第一美男子,勇猛无比,但在司马晨的记忆中,他一直是巨肥的样子,和“第一美男子”完全不沾边,别说沾边了,简直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这副模样,就连皇上都放下戒心,许他不不用每年入京城朝奉,只三年一次即可。
他的封地,也是耶契国最贫苦的地方,寒冷贫瘠,能在那种地方,吃成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想不出,他能有什么作为。
“还敢撒谎!”司马晨一拍桌子,厉声呵斥,“看来你们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
“真的,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是左吾王让我们在大周做暗探的,我们家中老小都在他的手里,如果我们不听话,只怕她们变会成为狼口肉食。”
当大姐的开口说了出来,其他人也不藏着了,纷纷开口,述说左吾王的残暴。
桩桩件件,听得人毛骨悚然。
左吾王在北境之地,圈地为府,征劳力,夺民财,以杀人为乐,专门建了一个院子,名为天狼院,里面饲养着几十匹狼,稍有不顺,便抓人来喂狼,以此为乐。
北境苦寒,莫说是去京中上状,就是每日不被饿死已是万幸。
声声泣血,字字诛心。
司马晨没办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我们姐妹,都是北境的牧民,只因长相貌美,变被掳去做他的侍妾,不管是未婚还是已嫁,都不能不从…”
“几年前,他突然将我们聚集在一起,说是要让我们到大周来,给他打探消息,如果不听话,就将我们的家人丢进天狼元院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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