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看了一眼他大师兄,见他大师兄没阻止才和我说:“师父去帮人做法事超度亡灵了,只是好久没回来了。”
“嗯哼?”我挑眉瞄了他一眼,“可能是事情多,时间长点也没什么。”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不干啊!”
他大师兄倒是有点无语了,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绕着那个小和尚转了一圈,笑了笑:“带我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他大师兄有点犹豫,毕竟我和他们素不相识。
可转念一想,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没理由害他们,而且我是道门中人,没道理费尽心机去对他们不利,便同意了。
在路上,小和尚告诉我,他叫释清安,刚刚入佛教不久,顽劣的性子也没板过来,刚见到我和我说的那些一本正经的话完完全全是装的。
我无奈笑了笑,当初我和姜穆被陈善带到道观里修行,整整十年时间,下山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姜穆还好,很消沉。但我不同,我怎么可能会安静?所以就经常拐了姜穆一起下山去,但每次还没到山下就被陈善抓了个正着。
而这个小和尚的样貌……给我的感觉特别像姜穆。
他师父走之前可能是留下了地址,跟着他没多久就找到了地方。
释清安的大师兄并没有跟过来,而是选择留在了寺庙里。
我不了解佛教,不知道佛教去超度是要一个人还是很多人,但是我总觉得,这家只请了他们师父一个人,而且他们师父还事先把地址告诉了释清安他们,可能是有问题。
果真不出我所料,到了那家时,周围的阴气在一瞬间增长数倍,除了阴气,还有那幽幽的怨气,让人刚一过来就会觉得愉悦的心情变得十分糟糕。
释清安似乎也察觉到了,皱起了眉头。
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
“那你皱什么眉啊?”
他犹豫了一会儿:“我觉得这里特别不舒服。”
这次我严肃了起来,嗯了声,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这家的门没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我们并没管什么礼仪,直接进了屋里。
怨念一直在逐渐增强,屋外的阳光似乎在躲着这间屋子,全都撒在了外面。就算是有一丝丝阳光透进来,也都被转换成了阴气。
“你怎么来了?”
往前没走几步,一道我十分陌生的声音自我和释清安身后响起。
释清安和我同时转过头,便见到有一家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
说是一家子,其实就是一男一女带个小姑娘。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身上的阴气怨气超乎常人,看起来已经是……已死之人?
而他们身前,还有一位大概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袈裟,手拿佛珠,看样子应该就是释清安的师父了。
果真,释清安一见到那个中年男人,立刻就躲到我身后,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师……师父。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就过来找你了…”
他师父看着他,又看了看我,刚想说话,我就挥手打断了他打了个“嘘”的手势。
见他们没说话,我从背包里掏出一面文王八卦镜,蹲下身放到地上,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点糯米,剑指一并掐住一粒放到镜子上。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并指拿出一道灵符,口中念了一遍静天地神咒,手中的符纸轰然燃烧了起来。
我见状立刻把正在燃烧的符咒放在文王八卦镜上用手指按住,剑指一转符咒融入八卦镜中,连同那粒糯米也都消失不见了。
可是八卦镜却变了模样,一道金光化作了一个八卦阵,将这所房子包围了起来,除了屋子里的人或鬼,其他的人都看不到这个屋子里发生的情况。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八卦阵,而后抬起头无奈笑了笑:“这下,你们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释清安他师父也看到了这一切,听我这么说,也是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施主好身手。”
“老师傅过奖了,福生无量天尊。”
我也对他行了道礼。
他们家和当初的苏念家很像,只不过感觉比苏念家严重一点。
他们家本来是住在别处,但是因为听邻居说,那个房子曾意外死亡了很多人,怨气极重,进入那个房子的人,七天之内必定暴毙而亡。
他们家本来以为是这些人以讹传讹编造出来的话,但是在他们搬进房子的三天一直有怪事发生,才终于觉得害怕。
虽是无神论者,但这些频繁发生的怪事确实吓到了他们,只好搬了家。
可是那家似乎就像是日本的伽椰子一样,缠着他们不放,只好去问朋友。
朋友告诉他,这附近没有道观,只有寺庙,去找寺庙里的和尚,或许会帮上点忙。
而今天,距离他们搬进那个房子,正好七天了。
听完这些,我有点无语,不禁感叹现在的人真的是倒霉催的喝凉水都塞牙。
他们家人也很无奈,今天就是第七天,也就是他们死的日子。
“擒贼先擒王,斩草需除根,一样的道理,带我去那个作死的鬼屋看看。”
我和释清安他师父都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自然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虽说刚刚我布下的八卦阵将邪祟都赶到了外面,但是撑不了多长时间,顶多几天就散了。
一行人来到了那家人所说的那个鬼屋。
这是一个二层别墅,周围明显布满了森森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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