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

屋里传来一阵响动，随后红葵打开了房门。

红葵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站在门外的龙葵和乐嫣，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她们姐妹二人，所以打开门之后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既不请开口她们进屋，也不关门。

龙葵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红葵，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都是我亲手做的。”

她的声音头一次带了些讨好的意味，语气柔柔的，竟有几分像李乐嫣。

这一句话也不知触碰到了李长歌哪一根敏感的神经，她忽然拉开红葵，站出来对龙葵吼道：“我们不稀罕你的糕点，拿走！”

别说龙葵和李乐嫣被吓了一跳，就连红葵也小小的惊了一下。她轻轻扯了扯李长歌的衣袖，说道：“长歌，你冷静点，不要吓到龙葵和乐嫣。”

李长歌刷得扯回自己的衣袖，眼眶红红地回头盯着红葵，让红葵瞬间不敢说话了。从前的李长歌从不流泪，这几日，却几乎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般。

李长歌到底还是让开了路，龙葵连忙走进房间，李乐嫣也跟着走了进去。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李乐嫣竟然也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龙葵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乐嫣送给她的小兔子手帕递给她，“乐嫣，擦擦脸，别哭了。”

李乐嫣接过帕子的时候还不忘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阿姐’。

李长歌忽然冷着一张脸说道：“两位如今贵为郡主，不知深夜到这个囚室来有何贵干？莫不是来看我们姐妹二人是如何当阶下囚的。”

明明知道李长歌此时在气头之上，说话并非她本意，可龙葵和乐嫣还是有些伤心。

龙葵直接看向红葵，她观察着她的神色，生怕在红葵眼底看到厌恶之色。即便是有恨意，龙葵也是理解的，可她不想红葵厌恶她，即便是一点点不喜欢，她也不想从红葵眼底看到。

李乐嫣直接却是着李长歌道起了歉：“长歌，对不起……”

李长歌当即断李乐嫣的话：“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不会原谅你们的，迟早有一天，我要为我阿娘、阿耶，为我太子府上下几十口人命报仇雪恨。”

李乐嫣眼泪又开始落了下来，她慌乱地擦着自己的脸，眼神动作都写满了无措。

龙葵虽然理解李长歌此时的愤怒心情，可她也不忍看着李乐嫣此时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们四个曾经是最要好的姐妹，如今这局面，是谁也不想的。

龙葵看了看红葵，随后走到李乐嫣身边对李长歌说道：“长歌，你一向最是聪明，为何如今却看不清了？”

李长歌静静看着龙葵，等待着她的下文。

龙葵继续说道：“长歌，皇权之争历来残酷，你阿耶身为太子，既不能知人善任、又嫉贤妒能毫无容人之度，但凡他没有步步紧逼，我阿耶也不会如此反击？”

“反击？”李长歌厉声质问道：“李龙葵，李世民带兵闯进太子府，杀我阿娘、灭我满门，你竟管这叫做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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