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回家

王俊凯：你…不是的，我哥哥…我哥哥很忙的，很忙的…

王俊凯：他不会有时间来医院看我的…一直都是这样…

王源看着面前的人把头低下去，强忍着泪水的模样，愧疚感油然而生，紧紧抱住了王俊凯

雨还在下，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王俊凯：恩人哥哥，我…我要回家了，你放开我吧，回去晚了哥哥会生气的

王源：你…叫我什么？？

王俊凯：唔…你不喜欢吗…

王俊凯：我的命是你救的，不应该是救命恩人吗……

王俊凯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王俊凯：你若是不喜欢，我，我换一个就是，不要生气…

王源：我没生气，乖，跟我回家吧

王俊凯：不……

王源：【打断】你听着，你现在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知道你哥哥在哪

王源：你身无分文，哪也去不了，不如来我家住一段时间

王源：等你找到了家人，再走…好吗？

王俊凯：好…谢谢恩人哥哥…

王源：小凯，你…你叫我哥哥好不好？恩人哥哥…不好听

王俊凯：可是我…我有哥哥……

王源沉默了

耳边只有雨声和风声

王源：好，那就恩人哥哥，快上车吧

王源：回去好好洗个澡，安安稳稳睡一觉

若不是这场雨，王俊凯可以清晰地看见王源眼里的泪花

王源：（没关系的，小凯，终于熬出来了…）

就当重头再来吧，这一次，他会好好待他的

————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王源安顿王俊凯搬进他原来的房间

王源：这间房间…是我爱人的，但是他出了点意外，不认识我了

王俊凯：啊…

王俊凯：那，那我不能住，我…我…

王源：【笑】噗嗤，为什么不能住？

王俊凯：我…就是感觉不太好…

王源能看出王俊凯刻意的小心翼翼，笑了笑

王源：没什么不好的，他…暂时不会回来了

王源：是我害了他，两年了…在那个恐怖的医院待了两年……

王俊凯：【沉默】

王俊凯：那个，恩人哥哥…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

王源：【摸头】没事，你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王俊凯：【点头】

王源：衣柜里这些衣服你都可以穿，在家穿睡衣就好了，给你这套

王俊凯：唔，恩人哥哥…这些是您爱人的东西，我…

王源：他不会介意的，是我让你穿的

王俊凯：好，好吧…

十五分钟后

王俊凯从浴室出来，已经换好了睡衣，一手扶着头上的毛巾，发梢还在滴水

王源：过来，我给你擦

王俊凯：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恩人哥哥的…

王源：不麻烦，快过来

王俊凯：好…

王源拉着王俊凯坐在桌子前，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一点点擦干水珠，然后拿出事先准备的吹风机

吹着吹着，王源摸到了头上一块疤

王源：疼吗？

王俊凯：什么…？

王源：你这里…有块疤，疼吗？

王俊凯：不疼，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疤

王俊凯：我…忘记了好多事…

王俊凯不知道，可王源知道

两年前，王梓珂出生那天，王俊凯从20层往下走，不幸跌落，导致了大出血和早产，也留下了这块永恒的疤…

王源：是你哥哥没保护好你…

王俊凯：……

王俊凯：我哥哥很好的，如果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王源：【笑】好

“咚咚咚”

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三声之后，门外探进一个小脑袋来

王梓珂：爸爸？

王源：【笑】可可，进来

王梓珂：唔，爸爸给阿接吹丑（头）发

王源：……

王俊凯：恩人哥哥，他是…你的孩子？

王源：嗯，是的

王俊凯：【蹲下】好小啊，你几岁啦？

王梓珂：唔，可可…两，睡（岁）啦

王俊凯：你叫可可？

王梓珂：【点头】嗯，阿接，你好漂亮，不要哭

王俊凯：我…我没哭啊

王俊凯：你叫我什么？阿姐？

王梓珂：【摇头】是阿接！阿…阿接！

王源：他叫的是阿爹

王俊凯：啊…？小朋友，不能瞎叫啊…你…你叫我…

王俊凯：叫小叔好不好？不能随便叫阿爹的

王源：【把手放在王俊凯肩膀上】好了，小孩子喜欢，你就当认了个干儿子好不好？

王俊凯：这…这也太……

王源：没关系的，你答应吧

王俊凯：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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