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子.:俺来啦!
作者.北子.:还有两周就过年了欧耶
作者.北子.:提前祝宝子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吃麻麻香,十连双金,排位连星星✨
作者.北子.:从这章开始就要写第二阶段的主线了,你们可以理解为第二季
作者.北子.:OK拉线——
一晃过去了五年。
酒馆里,男人晃着手里的玻璃酒杯,整个人陷在软垫沙发里,双脚交叠搭在茶几上,慵懒的眸子噙着几分醉意。
血红色的酒水在杯口徘徊,几次要溢出,却都被他掌控的很好。
良久他开口。
“莫兄,今年这笔账,多亏了你啊。”
吸完最后一口烟,男人把烟头扔在红绒地毯上,用脚跟碾了碾。
“哪里,还是德兄机智想到这个办法,不然也转不了这么狠的一笔。”
莫莱尔邪邪一笑,眼神瞥向男人,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那今后,就请莫兄多费点心了,等干完了这一笔,年底再好好请莫兄喝一杯。”
男人举起酒杯,对着空气虚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莫莱尔离开后,男人也没再多留,他站起身,重新满上红酒,而后握着杯脊踩着楼梯下楼,路上有人向他弯腰问候,他就像没看见似的,全然不加理睬,径直走到前台。
他两指拖着酒杯,靠在吧台边,装作不经意和面前的姑娘打招呼。
“美女,喝点吗?”
少女正在和别人说话,闻言一顿,回首朝他看过来。
男人在见到少女的脸后有片刻的怔松,他不自然地咽下生理口水,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开始隐隐躁动,像是迫切的要求他快点做些什么。
少女茫然地看了他一阵,良久勾起曼唇,轻轻一笑。
“好啊。”
两人来到刚才的房间,把少女领进屋后,男人立刻扔掉酒杯,任由酒水浸红地毯,他反手锁上门,把少女按在了沙发上。
少女也不害怕,笑着看他,紫红色的眸中丝毫不显惊错,甚至礼貌的询问。
“先生这是何意?”
男人见她这副令人垂涎的样子,更加兴奋了,不知是不是酒精刺激的原因,他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带,卷着酒气的鼻息喷洒在少女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后者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有些享受。
“想不想和我玩一会?”
男人骚气地说着,按住少女白皙的双臂,闭着眼缓缓靠近。
少女却在这时朝他嘘了一声。
“不先生,这种时候应该来点更刺激的。”
男人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只见身下的少女邪魅一笑,随后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他的双手被无数个凭空出现白色光丝缠住,险些割伤了动脉,男人吃痛地低吼了一声,仰躺在地上,难受得说不出话。
小姑娘怕他疼晕无法问话,便松了些力道,男人换过劲来后,躺在地上狠狠盯着面前的少女,上一秒还在叫苦不迭,此刻已被满满的戾意取代。
德罗斯·马列尔:你敢绑老子?
菲欧娜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嗤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脏气,单手叉腰踩着德罗斯的胸口。
菲欧娜·吉尔曼德罗斯族长真是雅兴,手下贪污受贿千万银钱居然还能这么淡定的在这喝酒,可真是一点都不心虚呀。
小姑娘淡淡地嘲讽着,顺手捡起地上的红酒杯转着看了看,并没有理会地板上还在蹦脏字的油腻男。
23岁的菲欧娜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巴掌大的小脸已经完全褪去了曾经的稚色,取而代之的是冷艳成熟的凌厉之气,小姑娘红唇曼妙,肤如凝脂,只是微微一笑,便已是勾魂摄魄的美人。
由于她到了婚配的年纪,这些年也是有不少少主前来求亲,哪怕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也想来目睹一眼神女阁下的绝世芳颜。
但菲欧娜对这些事从不关心,一是她忙于修炼无法顾及儿女私情,二就是她还不想早早成家,养儿育女。
因此,她这五年的闭关几乎不见人,也难怪眼前的男人认不出她。
德罗斯听完菲欧娜的话有些坐不住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承认,故作有底气地反驳。
德罗斯·马列尔:你又是谁,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贪污银钱?
德罗斯·马列尔:你该不会是觊觎我族财富,谎称自己有身份,想敲诈我吧?
德罗斯·马列尔: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承认——
“啪”——
菲欧娜不跟他客气,直接把他想要的证据一把扔到了男人的脸上。
德罗斯看清纸上的内容后瞬间不淡定了,这些正是他贪污的那些人的告罪书,每一张纸每一行字都在哭诉他的无良罪行。
可他明明已经让手下管住那些人的嘴了,怎么会……
德罗斯身子一颤,无名的恐慌自心底蔓延开来,还不等他缓过神,更窒息的一幕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见大门被人一拳砸开,数名胸口刻着“神”字的侍卫涌进了这个小小的单间,他们人手持刀,围着一群刚刚捕获的嫌疑人。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受德罗斯指使,贪污钱财的罪人。
德罗斯仗着自己摩珂族族长的身份,欺诈民间百姓,以神明之托的名义,高额收取安家费,扬言只要每个人每月上交足够的贡钱,便可免于神罚,受神明庇佑。
一开始百姓还都不信,可直到看到莫莱尔配合着德罗斯挨家挨户收钱,不交钱就说他们对神明不敬,甚至还动手打人时,这才相信了他们的鬼话。
百姓开始憎恨他们的神明,有人称犹格是借着守护信徒的名义去贪污百姓钱财,甚至不管他们的家族背景,无论贫贱富贵,贡钱一致。
也是两天前,犹格才从长老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又听说这个德罗斯背景还不小,神卫都制止不了他,于是就让菲欧娜来处理此事。
菲欧娜半蹲下身子,把这几天搜到的证据一并摆在德罗斯的眼前,不留情面道。
菲欧娜·吉尔曼德罗斯,你身为一族之长不仅贪污百姓钱财,还买通外族助你一臂之力,这些天你赚来的脏钱都够你一年的俸禄了。
菲欧娜·吉尔曼有人说你好色,喜欢打劫少妇,常常夜不归宿跟别的女人鬼混,你家夫人知道这事吗?
菲欧娜·吉尔曼甚至连你儿子的老婆都没放过,她嫁过来没两个月就被你睡了。
菲欧娜把最后一张白纸黑字甩在地上,蜷起食指用关节敲了敲地板。
菲欧娜·吉尔曼这就是您干过的好事,以至于传到神明耳朵里,他都嫌丢人没有叫手下来明着处理你,而是让我来。
菲欧娜·吉尔曼可想而知,你曾经的战绩有多“辉煌”。
德罗斯从她口中听到“神明”二字时,脸都开始变得惨白,他缩在角落颤颤巍巍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如恶魔般的女人,问道。
德罗斯·马列尔:你…你到底是谁?
菲欧娜实在懒得回答他,就在她正想带着人一走了之时,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箭簇划过空气的声音,方向是朝着她来的,菲欧娜并没有回头,她蹩起细眉,在箭簇快射中的前一秒微微偏头,迅猛的长箭划过耳边,携着一股速度极快才会产生的气流,直直钉在了对面的墙壁里。
箭头几乎全身陷在了墙面,插口还出现了细小的裂痕,菲欧娜目光一冷,觉得好笑地开口。
菲欧娜·吉尔曼你还挺聪明,留了一手。
菲欧娜·吉尔曼但很抱歉,这种强度想伤到我还有点困难。
菲欧娜·吉尔曼把人带走,该赐什么罪赐什么罪。
神卫一声应下,不顾手中男人绝望的求饶,押着他把他带出了酒馆。
菲欧娜擦了擦手上的酒渍,拾起一地散落的白纸递给了罗熙,让他将这些交到神明手中。
剩下的就没她什么事了。
小姑娘抻了个懒腰,扭动着身子,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活动过了。
这估计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出来这么久吧。
菲欧娜长舒了口气,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打算回神女殿休息一小会。
就在回去的路上,她还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克劳瑞斯挽着雷沃斯的胳膊在周围散步,见到菲欧娜朝这边走来,她连忙挥手喊她。
克劳瑞斯·娅:娜娜姐,这里!
听到熟悉的称呼,菲欧娜回头望去,看到是克劳瑞斯,她先是一愣,而后走了过去。
克劳瑞斯和菲欧娜在这几年里关系变得十分要好,尽管她有时会被神明禁足,但克劳瑞斯还是会每个月挑这么几天来找菲欧娜说话,给她解闷。
这也让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今这般亲昵。
小姑娘走近这对夫妻,垂眸就看到克劳瑞斯鼓起的小肚子,有些惊讶道。
菲欧娜·吉尔曼瑞斯你…你怀孕了?
她有些没想到,毕竟这是克劳瑞斯婚后的第四年,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半年前她说要和雷沃斯出去玩一阵,结果这才回来不到一周,再见面竟然已经是个准母亲了。
克劳瑞斯和雷沃斯对视了一眼,轻抚着肚子道。
克劳瑞斯·娅:是啊这么多年了,阿雷一直想要个孩子,自从知道我怀孕了,他可兴奋的三天没睡着觉呢。
菲欧娜听言,一脸玩味地看向一旁沉默不语装高冷的男人,调侃他。
菲欧娜·吉尔曼呦,以前怎么没看到你还有这样一面,难怪你不想当我儿子,原来是等着当爹啊。
雷沃斯嗤笑一声,搂着克劳瑞斯的肩膀,指着她肚子道。
雷沃斯·希尔:看到了吗菲欧娜,我们可是给你生了个弟弟,亲弟弟,你要好好对他。
……
菲欧娜脸上挂着的笑容逐渐消失,在雷沃斯的幸灾乐祸中一脚踹在了他的腰子上。
菲欧娜·吉尔曼滚!
雷沃斯捂着腰嘎嘎笑。
这时克劳瑞斯想到了什么,在俩人打闹的间隙无意问了一句。
克劳瑞斯·娅:对了娜娜姐,你现在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就不打算结婚吗?
菲欧娜疑惑地拧起眉,她连对象都没有怎么结婚?不过而后又想到克劳瑞斯也许只是单纯的问怎么还不结婚,并没有特指某个人。
她淡淡回答。
菲欧娜·吉尔曼我不着急,不想这么早被婚姻束缚。
菲欧娜·吉尔曼毕竟我还有些事必须做,现在还不是时候。
菲欧娜说完这话,只见面前俩人似是懂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一脸的意味深长。
克劳瑞斯·娅:那好吧,不过还是越早越好,你现在这么抢手,要赶紧把终身大事定好呀。
菲欧娜点点头,冲她甜甜一笑。
菲欧娜·吉尔曼嗯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
雷沃斯和克劳瑞斯离开了,菲欧娜注视着他们亲昵的背影,联想到这可能是自己永远触不可及的生活时,不由地牵起一抹干涩的笑。
仿佛是在自嘲。
以她这样的身份,何来爱情一说。
菲欧娜浅叹一口气继续往回走,快到神女殿时,她看到神明的亲卫正在殿门口徘徊,像是在等人。
菲欧娜挑了挑眉,正欲上前询问,亲卫却先一步注意到了她,焦急的眸色忽而一亮,似是终于等到了救星一般,急切地开口。
亲卫:神女阁下可等到您了,神明大人传了急召,让您赶紧过去,事态紧急,越快越好。
菲欧娜听言拧眉,略感不妙,还不等亲卫把剩下的话说完,转眼就看到小姑娘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菲欧娜用门之钥传送到神殿最近的大门,她甚至来不及整理着装,在神卫为她打开殿门的瞬间提着裙跑进来。
菲欧娜·吉尔曼神明大人,出什么事了?
她看到神明面前跪着四位权威不小的长老,心里不由一紧,接着听到犹格吩咐。
神明犹格·索托斯:汝带人守住边界防线,不可让他们踏入吾族半步。
神族长老克雷恩·瑞纳:是。
待长老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菲欧娜这才上前,询问犹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刚刚听到守住防线,难道是有人要攻打神界吗?
犹格没有隐瞒,把近些天发生的状况一一告知给了她。
原来是哈斯塔手下的信徒在昨天深夜,不知为何对先知族突然发动了进攻,听信使传言,罗斯特族长已被敌方挟持,而他的长子,先知族的少主此时还不知身在何处。
以现在的趋势, 犹格猜测,他们很可能是想借此机会除掉那名少主,断了先知族后代,并用罗斯特作为底牌来要挟他。
虽然不清楚他们毫无征兆的动手有什么目的,总之,他们对先知族这样的族群大动干戈肯定是算准了他们未来会对自己的利益产生威胁,趁早除掉也是为了免于后患。
神明犹格·索托斯:吾已经派帕缇夏去协助罗斯特了,有她在,先知族目前还算安全。
神明犹格·索托斯:而现在最危险的,是漂泊在外的那名少主,所以吾想派汝去人界保护他,且务必要在哈斯塔信徒之前先一步找到他。
菲欧娜闻言愣了几秒,很快就想到了她高中时期那名来自先知族的同学——伊莱·克拉克,好像正是犹格口中失踪的少主。
是他遇到麻烦了吗,那么作为昔日的同学,出手相救也是她应该做的吧。
菲欧娜应下,打算回去做些准备就出发,犹格却又叫住了她。
神明犹格·索托斯:菲欧娜,这次汝去人界吾必须要向汝提三个要求。
神明犹格·索托斯:第一,汝不得露面,务必戴着面具行动,不可让任何人发现身份。第二,不可使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吾会用神力帮汝改变声音,持续一周时间,第三,切记不可使用门之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使用。
这些要求看上去像是在帮她隐藏身份,但菲欧娜总感觉神明像是让她刻意躲避什么。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曾经她也被指派去完成一些不能暴露身份的任务,不过最严格的要求也仅仅是不能露面,少数情况不能使用门之钥,但改变声音是从来没有的。
她当然不会质疑神明,只是直觉告诉她,犹格有什么事在瞒她。
菲欧娜·吉尔曼我记下了神明大人,在下这就去准备。
虽然神族和先知族有一段不愿意被提及的过往,但先知族终究是半神,也被划分进神族的界限内,身为神明,犹格自然不会不管不顾。
更何况哈斯塔这个节骨眼出手,摆明了是要搞事情,如果不加以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菲欧娜离开不久,犹格撑着额头侧躺在神座上,深渊色兜帽下的一双沉眸,翻滚着意味不明的暗潮。
神明犹格·索托斯:吾也没办法,这次必须让汝彻底死心,她终归不是汝的。
神明犹格·索托斯:她当年的悲剧,吾不想再看到,菲欧娜是吾唯一的继承人,吾不会让她重蹈覆辙,罗斯特,汝也不想看到伊莱变成这样,对吗?
犹格沉沉叹气,转眸看向侧方壁画上的白发金眸少女,她身着神女服,双手优雅地交叉在胸前,温婉的笑容透着绝俗的清丽,仿若繁星聚身一般的耀眼。
就是这样一名纯真烂漫的少女,本该拥有一生的幸福,却在最后败给了命运。
——————————
人界某处深林中。
伊德海拉盘尾坐在一块巨石上修着她乌黑的长指甲,周围的信徒举着荷叶给她扇风。不知过了多久,她似是感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隔着眼布揉了揉眼尾。
伊德海拉: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没抓到啊?
给他扇风的信徒听后动作一顿,连忙答道。
信徒:海拉大人别着急,这林子虽大,但咱们的人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他就算再能跑这会也躲不了多久了。
伊德海拉别扭的哼了一声,继续打磨她的指甲。不到片刻功夫,一名负责传信的信徒急匆匆赶来,跪在了伊德海拉面前。
信徒:启禀大人,一刻钟前我们的人已经追到了目标,还刺伤了他的腹部,本以为他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跑了,是在下看管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伊德海拉:什么?!
伊德海拉尖着嗓子冲信徒吼道。
伊德海拉:已经快两天了,你们这群人居然连一个小屁孩都抓不住,本大人要你们何用!
信徒连连道歉。
信徒:大人息怒,在下已经派人去追了,这次一定不会有失误。
伊德海拉哼了一声,愤意渐渐平息,举着荷叶的信徒加大了扇风的力度。
伊德海拉:那小子现在身负重伤,量他也跑不了多远,你们几个在日落前务必找到他,找不到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这。
信徒抖着身子连连称是,不敢有片刻的怠慢,提起刀又钻进了深林。
作者.北子.:卡卡卡卡文了
作者.北子.:下章见面
作者.北子.:我这两天已经把勘香的线想好了
作者.北子.:等先祭恢复记忆了我会插个支线进去
作者.北子.:不会很长,这样的话勘香和杂舞都完结了就剩下先祭双军和前机啦
作者.北子.:希望这本书今年能完结,这一年多真的太疲倦了呜呜
作者.北子.:
作者.北子.:看看老公缓解一下焦虑
作者.北子.:下章见宝们,么么叽~
先祭:见此邂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