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后做像他一样的懦夫么?”
列车中,猛然惊醒,靠在闫枕水身上睡觉的达伦也是醒了过来——闫枕水睡了好几个小时了,端正的坐在那里,神态和表情都是那么随和。
达伦:雨神大人,发生什么了?
达伦:做噩梦了吗?
闫枕水怎么会呢,只是列车颠了一下。
达伦:大人一定是想家了吧。
达伦看着窗外寻迹而过的风景,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达伦:我也很想家,只是有点忘记自己是谁了。
达伦:大人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闫枕水愿世人枕水而眠。
达伦:原来大人的名字是这个意思啊,大人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神!
闫枕水苦笑了一下,确实做了个好神,但没做一个好人——做了一个糟糕的人、自负的人、差脾气的人。
太困了,想好好睡一觉,伊德海拉也看出来了,闫枕水莫名的困倦,想起了生死契与梦魇,那种奇怪的东西,虽然在谢必安那里没有听懂,但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德海拉:让枕水好好睡一觉吧,达伦,过来。
达伦点了点头。
……
……
……
今天他是一位旁观者,虽然是旁观,但肯定不会那样好受。
一个少年,穿着破旧的衣服,拿着木棍坐在庙前,在干涸的地面上画着圆圈。
“这身衣服真好看,凌云。”
少年嘲讽一样的回头看了看,“凌云”身上的衣服是他父母刻上去的——为了雨水。
“我的名字好听吗,纪凌云?”
“他们都已经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的名字上了,你不感觉愧疚吗?”
“懦弱无能的神,你也配飞升?”
少年不停的谩骂着,直到被师父找到,立刻停下了骂人,专心而又虔诚的祈祷。
“老师,今天学什么?”少年慢悠悠的起身,看着那个已经花甲之年的老朽——苏文卿,不知道是几年前的状元了,听说以前还长着一张漂亮的脸。
……
……
……
微风旖旎,闫枕水在一个人的注视下醒了,吓得惊起。
白悦风:嗨,闫师,中午好啊。
闫枕水白衣?
白悦风咯咯笑笑,一头黑发被折扇盘着,只是端坐在闫枕水身旁地上,同从前一样面带笑容。
闫枕水白衣?这是……梦魇么……
白悦风:怎么,见了我觉得很烦么?
闫枕水这是真的?白衣?你怎么在这里?!
白悦风:想你了来看看怎么了?
黑发黑衣,轻拖腰间刀松了松筋骨,起身来缓缓推门。
白悦风:走啦,出去转转。
闫枕水白衣……
白悦风好看容颜抽了抽。
白悦风:别搞得好像我死了多久一样。
闫枕水哈哈……怎么会……我只是……觉得……
说着说着眼眶微微发红了,随后又是一拭,又是乐观的样子看着白悦风。
闫枕水不管怎么说,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白悦风:当然!
白悦风笑笑,拥住了心中还未能忘记的旧友。风雨相伴才能出大事——后来没有风,雨伴日也跌落,神坛出了一个坏脾气的疯人,也就从未在意什么的新炼金术士不管这些事,仍往上凑。
范南祈:“罢了罢了,我听说以前有个和你形影不离的人,不愿有什么好地位了。”
范南祈:“若有事我能帮上忙请务必来找我,我不就是算个过客么,自始至终都是如此,习惯啦。”
少年捧着手中白鸽,眼睛不再看着他。
范南祈:“生龙活虎同金贵重,折运过后再无贵人。”
——
拖更作者:不知如何解释,手机坏了
拖更作者:正好不想写,就断了
拖更作者:有时间一定写
拖更作者:我估计快完事了
拖更作者:并且吧,我觉得我写的不好,评论就没看,怕有人骂我,谁知道呢,这书过去你们就不会记得了
第五团厌:雨神求澄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