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祭奠

我回到三爷的农家院，纹身男在收拾东西，他看我回来了：准备好了吗？龙岩不好对付，他手底下有很多好手，不把人命当回事，一会你跟在我后面！如果……我要是……挡不住了，你带着俞澄先走，这是车钥匙！

我刚要说话，被纹身男打断了！俞澄是一个好女孩，他哥哥仇彦辰，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外人说他坏，可他对三爷以及三爷身边的人，很讲义气……他答应过的事，每一次都会尽全力去做，你跟着他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了解……就算我不在了，也不允许你欺负俞澄……

我把龙岩做了！刚刚在他家里……王杰是龙岩身边的人，刚刚我去问他了，龙岩的生活习惯“他没有保镖，每天都是他的心腹跟在他身边……今天正是他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和他的心腹都喝多了，今晚他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了，他，还有他全家，包括他的心腹，都被我做了”

我带两瓶酒，今晚不要喝多了，我跟你去看看三爷和仇彦辰，一会儿……

你刚刚说，龙岩和他的心腹都死了？

是啊，这座城市，安静了这么久，又要起腥风血雨，又要不安宁了！我感慨道……

走吧，多带两瓶酒，这里待不下去了，探望完他们就走吧。去别的地方……从新开始！

龙岩不是死了吗？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别的地方？

龙岩死了，他手底下的人可还没死绝。 三爷的事，龙岩兜下了，可龙岩的事，我们兜不住！

我们走了，不就是畏罪潜逃吗？ 不一样会被通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逃跑不就证明我们心里有鬼吗……

龙岩打过招呼，是为了要对付三爷，今天你...我都走了，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明天继续在这座城里……你说，是心里没鬼，还是觉得没危险了……现如今，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记得，三爷让你跟着我，凡事都要听我的！

三爷还说过，你太偏执，如果我觉得你的做法不对，我可以不用听你的，甚至可以直接越过你！

可是这些都不是你倚老卖老的理由！ 我很冷静，现在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我已经决定了，你跟我们一起走。

小兔崽子，你还要翻天呀，今天老子就拦着你了，我倒想看看，你个币是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运动鞋在路上摩擦，产生的噪音刺耳无比，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用前冲的力量，用肩膀狠狠撞在他的肚子上……纹身男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没有防备的他脸色通红，青筋暴起……因为疼痛弯下腰！ 我顺势蹲在地上，猛地起身，一记借着身体力量的上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他在空中划了一道华丽的抛物线，“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我没有乘胜追击，过了二十多秒“卧槽尼玛小币崽子”你特么币的……他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握着拳头，一个直拳打向我，我歪头躲过去，然而这只是一个幌子，他提膝，顶在我身上，我张大嘴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半蹲在地，随手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跑了三步跳起来，手里的树枝似有力劈华山之势，对着纹身男劈下去，他一个高鞭腿，树枝断了，在我新力用尽，旧力未生的时候！ 纹身男抬起的腿向左重重踏在地上，借力而起，在空中转一圈，右腿踢在我脸上！

我缓了好一会，重新站起来……像他冲去，他踢了我一脚，我左手抓住他的腿，右手放在腰间……拿出他给我的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你应该看出来了吧，你要偷偷带着俞澄走，我绝对不拦着……

别问我为什么……只因为，你是三爷最后的脸面，也是最后的尊严！更是因为你是仇彦辰的兄弟…… 无论是哪一点，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

小九，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有时候，又特别讨厌你！ 我羡慕你的无忧无虑，也羡慕你有人宠着，谁都把你当一个孩子，你可以装傻，可以不考虑那么多……可是，你明明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还要故意往下跳！ 你明明躲过去的，你躲过去，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个混蛋，纹身男说完打了我一拳，我没还手，也不知该怎么还手……

你是这么认为的？我的眼泪在双眸打转：是，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一个人蒙在鼓里……

纹身男顿时脸色苍白，所有人都知道？

三爷那天留我在这谈了这件事，仇彦辰不知道我和三爷的谈话，但他猜到了，他在半路给你打电话，让你带我们走，他回去陪三爷同生共死，三爷知道，但三爷的骄傲，不允许他逃跑……你只知道，三爷要和龙岩开战， 我们几个留下来碍手碍脚，却不知道这是三爷的必死局……我流着眼泪看着他“只有你不知道，也只有你一人蒙在鼓里”

他失落落魄的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是我想有人在身边保护我？还是想有人在身边指点我？ 省省吧，你只是个脑子里长满肌肉的蠢货……

三爷的仇彦辰埋在哪？

我带你们去吧。

记得多带几瓶酒……

我，俞澄，磊磊，纹身男到了三爷他们沉眠的墓地，找到三爷的墓……我跪在那，给三爷磕了三个头……打开一瓶五粮液“三爷，虽然只见过两面，第二面是你躺在地上，阴阳相隔……但我尊敬你”

我还记得跟你谈话时候你最后唱的戏曲，你的戏曲里有着你的骄傲，明知必死，淡如以往的骄傲！

听说你喜欢五粮液的香醇，今天我敬您，打开的一瓶五粮液全部倒在了三爷的墓前，紧接着我又打开一瓶“我干了，三爷”

我站起来，跪在仇彦辰的石碑前，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有些发酸，眼睛有些热，那个老子天一第一的男人，在也回不来了……

你一直想让我叫你刀哥，可是你也没比我大多少，你还在的时候我在想“等我有一天，混的比你好，站的位置比你高，我一定要让你叫我九爷”不过我服了，刀哥不大好听，我就叫你哥吧，哥……这是你喜欢的二锅头，你说一大口二锅头下肚，火辣的灼痛感流在胃里，一股热流直冲脑子，爽！ 弟弟今天敬你，一路走好，哥！ 你喝完了，该我了！

你说什么！哥“我刚刚敬完三爷，缓一会儿？”

没事的哥，我流着泪，喝了一瓶二锅头，忍住要吐的欲望……

哥，我在敬你一杯……“飞哥教会我，什么事要谋而后定。而你，用生命教会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勇气，什么是担当”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很讨厌你，可是后来的一系列事情，我对你改变了看法……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俞澄的，不要担心她，一切有我……我保证，只要我不死，所有人不会对她指手画脚，都不会欺负她……如果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万个，我就杀一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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