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门口缓缓走入的男子,景辞先是愣了愣,而后赶忙站了起来,那张俏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表情,轻轻咳了咳,有些别扭地唤了一声:
景辞:“爹爹,您来做什么?”
没错,来人,正是秦逸,看着面前精神不济的儿子,属实心疼不已,心下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提盒搁于桌上,这才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秦逸:“你这是什么话?爹爹来看你,还不开心了?”
这倒真不是,只是无论谁来,总是会提起那件事,他也不过是不想多言罢了,瞧见自家爹爹脸上满是揶揄的表情,景辞眼神飘忽地躲了躲,有些尴尬地说道:
景辞:“自然不是,我不过是害怕,给您惹上不该有的麻烦。”
众人皆知,寒王与王君不合,这麻烦,说的自然就是夜倾晗,秦逸翻了个白眼,坐在桌边,哭笑不得地反问道:
秦逸:“你说这话,自己信吗?殿下是什么人,还需要别人告诉你?”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才还软绵绵的景辞瞬间炸毛,手指紧紧扣着桌边,眼神控诉地望着秦逸,尖声吼道:
景辞:“爹爹,您也是她找来的说客吗?”
说着说着,泪水便无声地掉落,不知怎的,就是很委屈,所有人都觉得,夜倾晗对他没的说,都在劝他,不要再闹脾气,是,没错,这是事实,可他景辞,怎么就不能自私地为自己想想呢?
他的眼泪无疑如同刀子一般扎进秦逸的心中,疼惜地拉过儿子的手,爱怜地替他擦了擦泪水,关切地说道:
秦逸:“好了好了,你不喜欢,咱就不说了,爹爹自然最向着我们辞儿,看,我给你带了最喜欢的小点心,尝尝甜的,心情会好些,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而后,伸手打开食盒,将各种亲手所做食物一一摆了出来,随手拿起一块梨花酥递给他,摸摸他的脑袋,惆怅地感叹道:
秦逸:“我的乖乖哦,这是憔悴了多少,真叫人心疼!”
看着这满桌的食物,要说不会触景伤情,必然是假的,要知道,自从嫁入王府,夜倾晗从未亏待过景辞,知晓他喜欢这些吃食,便到处搜罗大厨,每日上桌的餐食,都不带重样的,得知他喜爱精小玩物,更是派人各地采办,冷寒院房间里,都快堆不下了。
可当看到父亲眼中的担忧,景辞的内心霎时间涌起一阵自责,无论他与夜倾晗如何,都不应该让爹爹再陪着一起忧虑,这些年,已经够苦了,强打精神,接过秦逸手中的点心咬了一口,惭愧地说道:
景辞:“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秦逸:“这是什么话,做爹爹的,为孩子考虑,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没什么好抱歉的。”
后者温柔地冲着他笑了笑,一如当年还在闺阁之中的模样,父子两人就这么对向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许久之后,秦逸一边景辞的脊背,帮他顺气,一边试探性地说道:
秦逸:“辞儿啊,你是爹爹的心肝宝贝,为父当然希望你能好,我也并未帮着寒王,而是她,对你的确用心,这些时日以来,桩桩件件,何曾负了你,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啊!”
这些事情,景辞并非不知,奈何心上创伤,任谁都无法轻易磨平,那夜,那个孩子,给他的伤痛实在太深,深到一向勇往直前的他,第一次,起了后退逃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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