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液体从翠绿色的酒瓶子里流出,淌了一地,大半的酒液紧紧贴在男人如同老花布的脸上。
男人似乎有病,趴在地上睡的扭曲,呼噜声雷打不动。
雷声霹雳,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户上,闪出一颗颗水花,男人的呼噜声,女人震耳欲聋的尖锐的如同女鬼的笑声雷电的声音,昏黄的客厅,一地的酒瓶、碎片,造成了一个五岁男孩永远的阴影和恐惧。
男孩蜷缩成一团窝在客厅的角落,就着酒味和烟味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六点,男孩被人叫醒,满是泪痕的小脸闷闷不乐的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睡之前的恐惧和不安。
女人心疼的把男孩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叫着男孩的名字,一遍一遍的说着乖,说着不怕,说着妈妈在。
男孩的反应很慢,好久了才用白嫩的小手擦掉女人眼角的泪水,大眼睛恢复了平时的明亮,却也比其他孩子的眼神要暗淡许多,男孩说:“妈妈不怕,若水在,若水会一直,一直的陪伴在妈妈身边,妈妈要好好的。妈妈不要哭,若水心疼。”
女人的泪水如同潮水喷涌而出,浸湿了男孩的白色的,迷你的小衬衫,也浸湿了男孩的眼睛。
在角落里蜷缩了一晚上的孩子直接发了烧,躺在床上,软胖的脸颊酡红,眼睛迷离,柔顺的黑发被汗水浸湿,粘腻的贴在额头上。
男孩的意识模糊,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浅浅的呜咽声。
女人忙活焦虑的身影来来去去,不停的换水给男孩擦拭脸颊,脖子,露出来的葱玉一般的胳膊。
裸露的皮肤烫的吓人,女人哭着,颤抖的拿出手机打电话,男孩强撑着,伸出滚烫的泛红的手,努力的为女人擦拭眼泪。
“妈妈不哭,说好了的,不哭不哭,若水不疼。”
男孩的声音微弱,脆弱的喉咙微微肿起,就连声音都哑的要命。
女人溃不成军。
几分钟后,医院来了人,把男孩和崩溃的女人一起送到医院。
几个小时的时间,男孩和女人一人一个病床。
男孩是发烧引起的扁桃体发炎,女人是几夜没睡,精神紧张导致的暂时休克。
三天之后,女人脸颊发白,涂了许多水分勉勉有些颜色。
女人带着不过及腰的男孩踏上了让男孩阴影上加了一笔的地方。
山间的天气冷,女人为男孩戴了一件好看的围巾,穿了一件精致的小外套。
男孩长的斯文,整个人小小的,眼睛大而水灵灵的,鼻子小巧秀气,浑身上下都显得恬静。
这里是一个大型聚餐,从年轻的男人女人,到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女人,往下也有初年级的青春肆意的学生,也有七岁顽童,更有咿呀咿呀还在学语的稚童。
这里嘈杂,这里喧嚣,这里有人气,这里有欢声笑语,没有死气,没有酒味,有些烟味,是充满快乐的烟。
女人放下男孩,声音是少有的镇定,“若水去玩,妈妈和别的阿姨们说说话。”
这句话,是恐怖的开端,男孩恬静的脸,是恶人心底罪恶萌芽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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