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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斯蒂芬蹲下来，“我来自未来。”他的手指缓缓描绘她的轮廓，“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只是我一把很趁手的刀。”

她望向斯蒂芬所在的方向，就像她在一万年前那场大战时的最后目光也是望向他一样。他和一万年前一样，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让我帮你埋葬这一切吧。”黑衣斯蒂芬松开她，魔法引导坍塌的大厦将她掩埋。“好好睡吧，我的公主殿下。”打开裂隙，黑衣斯蒂芬离开了这个时空。

强行冲出镜像空间的玛歌看着眼前的废墟，她感知到白灵还活着。白灵没有用自杀来复活，或许她想用痛苦来麻痹自己。全身骨骼寸断的痛也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一万年来所有的信念都被摧毁了。

确实，他说的很对，这就是杀人诛心。

钢铁侠赶到时天玺大厦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一个小女孩正施展魔法移开钢筋混凝土。“需要帮忙吗？”

玛歌回头看了一眼钢铁侠，“不用。”小手一挥，所有破碎的钢筋混凝土都飞进了龙族的魔法空间。完好无损的宴会厅出现，她把白灵和压在白灵身上的混泥土都丢进了魔法空间。

“所以是你消灭了刚才的敌人？”托尼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你爸妈呢？”

玛歌指指对面楼顶的斯蒂芬，“我爸在那，至少刚才在那，我妈被我爸杀了。”她打开宴会厅的门，“安全了。安德鲁，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先去找老巫婆，她现在情况不好。”

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任由狂风骤雨弄乱自己的长发。被淋湿的长发乱七八糟贴在脸上，她只是盯着天空发呆。

无比巨大的黑龙冲破乌云直直飞向白灵，那头龙大得让人忘记了呼吸。黑龙落在她旁边，它湛蓝色的眼睛比两个白灵加起来还大！“傻子。”

“玛歌！？”白灵惊呼道，“你怎么这么大！？”

“我的本体和半个银河系差不多大，怕吓死你。”玛歌变回人形，一席黑衣。“当初他为了救你，被困在这里4个月。”

“斯蒂芬？”白灵抹开挡着眼睛的头发。

玛歌停下了灵魂雨，“你对时空的理解太片面了。在你看来时间就只能前进退后。确实，对人类来说也就只能这样了。最多也就是能跨越到另一条时间线然后继续前进后退。但是，对于更高维度的龙族来说，时间不是一条一条的线，也不是一个一个的平面，也不是简单的立体。”她的手心聚起一个球体，“这就是时间，亚瑟本来不该给斯蒂芬控制时间球的能力，但亚瑟这个神经病……总之斯蒂芬能控制的时间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了。”

一条线出现在白灵面前，“这是你们看到的时间，只能前进，后退。你们通过技术往前推进看到未来，往后退看到过去。只能前进后退，没有左右。”线变成一个面，“这是时间宝石里的时间，它能让施法者跨越时间线。”面扩展成了一个球体，“这是斯蒂芬本来应该能控制的时间，不过我觉得亚瑟教他的时候没教好。他能操控的时间本来应该是个立体的。打个比方，如果你面前有个坑，直线时间上的生物只能选择往后退，平面上的生物可以选择往左右走绕开，而立体中的生物可以跳过去。不过我不知道亚瑟到底干嘛了，斯蒂芬本来可以直接带我们跳过灭霸，避开那场无聊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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