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渊走进去,钟立军和钟嘉希一起站起身,钟立军笑着伸手:“宋总。”
宋敬渊回握过去,礼貌又疏离道:“钟总。”
钟嘉希发现宋敬渊进来之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有些不高兴,但在宋敬渊面前她又不敢使性子,于是便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装作不在意。
三人落座,侍者开始上菜,宋敬渊耐着性子和钟立军寒暄,等菜上齐侍者都出去后,宋敬渊才不紧不慢道:“听闻令爱在职场上被人欺负了?”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看了钟嘉希一眼。
钟嘉希本来在安静的吃着饭,冷不防听见宋敬渊提到自己,便抬起眼看过去,对上宋敬渊意味深长且清冷的目光,不知怎的,她有些害怕。
钟立军似乎也没想到宋敬渊会提起这件事情,看了钟嘉希一眼,随后笑道:“有劳宋总关注我家小女了。”
宋敬渊没什么表情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与其想着帮令爱出头,不如钟总多了解了解令爱到底为什么会被人欺负?”
钟立军听了脸色微变,钟嘉希听了心里咯噔一声,心里祈求宋敬渊放她一马。
“何出此言?”钟立军问。
宋敬渊的目光再次看向钟嘉希,呷了口茶,才道:“我想钟家家风严谨,应该不会教小辈在背后说人闲话这种事。”
钟立军一听就明白了了宋敬渊话里的意思,合着是钟嘉希在背后说人闲话才会被当事人教训,然后还跑来自己面前告状说别人欺负她。
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钟嘉希暗叫不妙,连声道:“爸我没有,是秦韵她先......”
钟嘉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敬渊冷冷打断:“是谁先想必钟小姐心里有数才对。”
被宋敬渊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着,钟嘉希瞬间偃旗息鼓。
席间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才想起钟立军的声音:“不知是谁能让宋总费这么多心思?”
“钟总应该清楚才对。”宋敬渊说。
“有必要吗?”钟嘉希忽然问。
“对我来说很有必要。”宋敬渊淡声道。
表明来意,宋敬渊就起身准备走,钟嘉希忽然开口:“秦韵不过就是个普通女人,值得吗?”
“值得,”宋敬渊淡声道,目光凌厉的看着钟嘉希,“她是我护着的人,还请钟小姐以后自重。”
说完拿起外套起身就走,留下钟氏父女。
走出会所,迎面吹来一股微风,宋敬渊心里一晚上的阴霾也跟着散去不少,此刻他很想打电话给秦韵,这么想,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直到电话那边传来秦韵的声音,他才如梦初醒。
“怎么了?”秦韵在那边问。
宋敬渊不知道说些什么,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忽然说了句:“今晚的月亮很漂亮。”
彼时的秦韵正在看法条,闻言穿着拖鞋走到窗边,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笑道:“嗯,确实很漂亮。”
说完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天上的月亮,彼此的心思各异。
最后两人又随便说了两句这通电话才挂断。
站在不远处的高明看着自家老板眼里温柔的神色,一阵唏嘘。
老板这是要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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