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稳稳地接住令牌,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松木的纹路:“朔也是北方的意思。北风自然来源于北方,就如王翊辰前辈的武功一样,有时明明白白就知道您接下来会出什么招,却又完全无法抵挡。”
王翊辰收敛了笑容微微点头,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多了几分赞许,又试探性地问:“不知阁下是哪位?可有令牌让我老王开开眼界?”
少年一顿,便若无其事地将一块掩在衣袖中的一块普普通通的木牌,掷与王翊辰。
王翊辰本来只是云淡风轻地瞥了一眼令牌上的字,突然惊讶地怔住了,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眉头紧簇。又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住少年。莫霄离正在用玉色发带束起略显凌乱的头发,无意中看到了王翊辰异样的表情,因为好奇而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瞬间痴呆,发带无声地掉落于地,万千青丝垂落,她却毫无察觉。
“剑起云落……”王翊辰不敢相信地喃喃念着牌上的字,因长年使枪弄棒而布满茧的手心紧紧贴着牌面,手指轻轻摩挲着楠木令牌上清晰的字。
“你跟清峡榜首高煜初有什么干系?”莫霄离紧皱秀眉,“令牌乃是证明身份最重要的证物,你求他办什么事,他竟然把令牌随随便便交与你?”
高煜初,清峡武学榜首,独创“北雁南归”和“兰芽浸溪”,剑法精妙而招招力量深沉。他熟读兵书,谋略过人,以上两种剑法是他博采众长自创是世间的武学至尊。
那少年笑得灿烂,微眯眼睛:“两位前辈,原来你们就这样把最荒谬却最合理的可能自动忽略了啊~”
王翊辰有些恍惚,回忆着自己印象中那位清峡榜首的一招一式,莫霄离直接连连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可能!高煜初,不是你啊……”
那少年反问:“敢问莫前辈,你见过他的相貌吗?”
莫霄离愣了愣:这位榜首每次参加清峡榜的比赛时,都带着人皮面具,从未有人知道他的相貌。
那少年摘下面纱,剑眉星目,双眸中盈满星辰。王翊辰比对他的样子,心中仍然半信半疑。
见王莫二人神情,他目光一凛,“刷”的一声从剑鞘中抽出长剑,纵身一跃上了屋顶,那种气场竟令王翊辰莫霄离周身一颤。王翊辰细细回忆,自己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也只有2年前与高煜初初见时他的那种气场震住他过。
少年脚踩瓦片就这样开始舞剑,刀光剑影,鲜衣怒马,刚中带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看似只是花拳绣腿,实际上却展示出了深沉的力量控制,舞剑之人若与他人真刀真枪地对战,决不会输。最后,他又是凌空一跃,携剑连挽了六七个平花,稳稳落地。
王莫对视一眼,终于在诧异中相信了清峡竟有了一位年仅十六的少年榜首。
王翊辰释然般地一笑:“让我问你一个问题,问好你再离开,可否?”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莫霄离抢着问:“你身后是你的什么人?怎么一直都跟随于你?”
高煜初明显一愣,猛然回头,同时惊道:“我身后有人?我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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