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马就离开了洞府,前往上一次修炼的水潭。
一路上云雾缭绕,流水潺潺,心情激动的司马不一会儿就到了水潭,淡淡的薄雾漂浮在潭面上,清风拂过带着缕缕白雾上升,远远望去好似仙境一般。
“师尊,出来了我到了,该教我炼体了。”司马催促段老,“知道了,催什么催,这么早还让不让人休息。”段老淡淡的说道,“背上那块你没打破的青石,绕着这个河谷走八个来回。记住一旦不行就放弃,不要像上次一样。”
“嗯”司马点点头,从树丛中扯了几根翠绿藤条将青石绑了几圈,背在身上,前天留下的血迹在雾气的湿润下仿佛活了过来,似乎是在提醒司马自己当初那愚蠢的行为。但现在不会了,自己有人教导炼体,不会再这样莽撞了。
半人高的青石直接压弯了司马,脚下湿润的沙土已经凹下,一步步缓慢的移动,司马开始正式修炼。
河谷到处是石头,平常走路到时没什么问题,但现在背着一块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石头那就另当别论了。司马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免因重心不稳而导致摔倒。这不仅在炼肉也在耗费心神。
时间飞速流逝,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太阳此时也是高高挂起,司马沿着河谷才走了不到五个来回。即便如此,司马此时也是汗如雨下,汗水模糊了双眼却不敢擦,双手紧紧抓着藤条,防止青石滑落。整个大腿都在颤抖,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青石上的血迹被汗水浸润,化作血痕印在了白袍上。
“还有半个时辰,挺住”段老开始激励司马,八个来回不过是段老一个说辞,对于毫无炼体基础的司马来说,如此负重前行无疑是在压榨自身。尽管如此,司马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要变强,他要寻找自己的身世。他想站在云端俯瞰世界,所以他在坚持。
这半个时辰好像一个世纪一般久远,司马不停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水不断低落在石头上,但很快又被蒸发,现在的司马紧紧是靠自身的本能在行走,魂海里的段老也在默默观察司马,“唉,想不到,又是一个臭脾气。”看着司马迟迟不肯放弃不由感叹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已经走了七个半来回,离八个来回只差最后几百米。颤抖的大腿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但却一次次踩着坚定的步伐前行。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距离不断缩短,十米,五米,只差最后几步就到八个来回了。
三步,二步,一步,终于,终于走完了八个来回,“呼”司马双手松开藤条,青石“咚”的一声深深嵌入沙土之中,双手大拇指因为藤条的束缚而呈现青灰色。但此刻司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不禁对着水潭长啸“啊!”
啸声惊起潭边嬉戏的水鸟,拍着翅膀离开。“怎么样,感觉好吗?”段老看着司马笑道,“好,流汗的感觉真好。”司马坐在青石上擦汗
“擦什么汗,现在你全身毛孔大开,炼体才有效果”段老吼着,“这是一本炼体的功法《牛魔翻天劲》,自己拿去练”一道光芒射入司马眉心。
隐约之间,司马看见一头魔牛,身长五六丈,铜铃般的巨眼怒视天穹,双蹄紧踩大地,周身不断扭动,身上的肌肉也随着身躯按照奇特的韵律抖动。
虚影缓缓消散,只留下一本《牛魔翻天劲》。司马仔细回忆刚才魔牛的举动,尝试摆出相同的姿势,脚如牛蹄深陷沙土,臀部高高翘起,双手牢牢抓住小腿。以一特殊的韵律带动全身肌肉不断抖动,这正是《牛魔翻天劲》第一式魔牛踏地。
远远看去,司马如同一头踏地的魔牛不停抖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司马就感觉全身发热,肌肉都在不停的颤抖,一道道暖流从肌肉中流出,涌向全身。这是在炼化肉中杂质和能量,肌肉中原本只有弱弱一条的金光此时却在暖流的滋润下缓缓成长。
一缕缕漆黑杂质不断从司马体表流出,不一会儿就覆盖了全身,原本闭目修炼的司马却是被臭醒了,睁眼寻找恶臭的来源,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层黑垢,而恶臭就是就是来自这层黒垢。
“啊!”司马大叫着跳进水潭不断冲洗,顺带将灰袍褪下一起洗了,“叫什么叫,不就是小小的杂质吗?你以后炼体每到下一个境界都会再次排除杂质。”段老鄙夷道。
“不是吧,一次就够了,再说了这么臭谁受得了”司马听到以后还会有这般状况,极度无语。
花了十几分钟,终于将黒垢和灰袍都洗干净了,只是灰袍背部有些磨损破了几个小洞,估计是被青石磨破的。借着潭水的倒影,司马发现自己好像瘦了些,原本有些微胖的脸庞彻底成为刀削斧凿的瓜子脸,明朗中透着帅气,连皮肤也变白了许多,活生生的一个白面书生。
司马穿上湿哒哒的衣袍一步步走上岸,“咕咕咕”这时肚子响了,本来司马就没吃早饭,加上炼肉又消耗了自身能量,饥饿是很正常的。
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回洞府,“你干嘛,”段老开口问道,“回去吃饭啊!”司马理所应当,“这里没东西吃吗”段老又问,“有是有,可又没有火,怎么吃”司马看着潭水无语。
“要生火还不简单,来,我这就教你生火”段老神气不已,“沟通你的魂种,想象你周围全是火”
司马尝试沟通自己魂海中的“金蛋”一缕念头向金蛋飘去,“嗡”金蛋与念头一接触立刻荡出一阵涟漪,“嗡”以司马为中心涟漪向四处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天地元气都开始沸腾,当然司马并非法修所以感觉不到。
司马幻想自己身处一个大火炉之中,没过一会儿司马就真的感觉到了热,睁开眼一看,自己身边真的好似火炉一般炙热,连空气都变形了。“师尊,这,这是怎么回事?”司马惊奇道
“切,大惊小怪的,只不过是将周围的火元素聚集到一起罢了,现在生火没问题了吧!”段老淡淡一笑,“没问题”司马不禁感慨,原来成为魂师还有这好处。
抓了几条鱼,升起一堆火简单烤熟之后就算过了一顿,中午简单休息一下,下午又开始炼体,一直到黄昏时候段老才让司马休息。
经过一天的修炼,司马明显感觉到自身肌肉不在松弛,更加紧致,身体也是一阵轻松。
夕阳的余晖下,司马缓缓走回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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