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是科举榜眼,虽然现在接任县令之职,但是未来前途无量。你现在一无所有,怎么能配得上楚言,劝你死了这条心,赶紧离开他。”
江季欣不屑地说:“李瑶,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李将军之女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李瑶生气地指着江司渺说:“你!我是为了楚言,你这么自私,只会考虑自己。你知道吗,你这样只会害死他。”
江季欣:“你什么意思?有本事说清楚!”
李瑶头也不回地走了,“楚言的未来你耽误不起,他不可能娶你的,你就乖乖地嫁给莫一吧!”
江季欣白了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言正在书房看书,江季欣端进来一碗莲藕汤,“这是我熬的,你尝尝。”
楚言没有抬头也没回答。
江季欣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句:“楚言哥哥,你在听吗?”
楚言冷冷地说:“我不想喝,你拿走吧。”
江季欣一脸好奇地问:“为什么?很好喝的,你尝尝嘛。”
楚言不耐烦地说:“我让你走啊!天天这样,很烦,你知道吗?”
江季欣愣在原地,没有出声,只是呆呆地盯着他看,“这是怎么了?楚言为什么吼她?”
楚言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带着嫌弃与不屑,“不要这样看着我。”
“好。”江季欣把莲藕汤放在桌上,说完就跑出了房间。
楚言看着桌上的汤,叹了口气,小声道:“对不起。”
屏风后的林忆枫走出来,笑着问他,“楚言,你为什么这么舍不得她?难道你真的对她动心了?”
楚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林公子说笑了。”
林忆枫笑着说:“真是的,我怎么说也是你哥哥呀。叫声哥哥听听。”
楚言:“我没有亲人,我是个孤儿。”
“爹爹已经同意要认你了,你何必如此,若是楚姨娘在天之灵知道了,会寒心的。”
楚言:“没有什么楚姨娘,只有我逝去的娘亲楚沫雪。就算林家要认我,我也不会认林家。你们林家不过是看中我在朝中的身份罢了。当初林家抛弃了我娘亲,我娘亲和我就和林家在无关系了。”
林忆枫用手撑着桌面,笑道:“真是固执,你只有回到林家,才能护她周全。”
“你在威胁我?”
林忆枫冷笑,拿起一本书随意地翻了翻,“我是在提醒你,你抗衡不了整个林家,整个朝廷,你保护不了她。”
江季欣站在门外,她一直没有走,本来想看看楚言会不会喝汤的,没想到听到这段对话,“所以这就是楚言冷淡我的原因。”江季欣不傻,听出了谈话的意思,就是要楚言离开她,不对,是她要离开楚言,不然林家不会放过他的。林家是皇亲国戚,跋扈无理,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爹爹和江府的事就是林家所为。这些她心里都懂,只是一直在找机会报仇,她以为留在楚言身边,总会有机会的,没想到楚言也是林家的人,报仇什么的……
江季欣跑回房间,喃喃自语,“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连累楚言。”
第二天,江季欣一大早就跑到莫府,“莫一,我想好了,我要嫁给你。”
莫一既惊讶又惊喜:“真的?季欣,你真的决定好了?”
江季欣冷静地说:“对。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莫一开心地点头,“你说,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第一,明天就在离县衙最远的宅子里成亲。第二,不能告诉楚言。”
“明天?会不会太快了,我要好好准备准备,给你一个最好的婚礼。而且为什么要在离县衙最远的宅子里?”
江季欣带着哭腔道:“你答不答应?”
莫一突然着急了:“季欣,你别哭啊,怎么了,我答应你,答应你。”
江季欣摸了摸鼻子,点点头,“那好。我已经没有家了,没有娘家,所以明日一早你让人在县衙门口接我,我们成亲。”
莫一抱着江季欣说:“好,好,我找最好的绣娘,给你最好的嫁衣,化最好看的妆容。”
江季欣挣开莫一的怀抱,“好了,我们明天见。对不起莫一。”
“为什么对不起?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江季欣没有说话,转头离开了莫府。莫一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一想到明天可以娶江季欣了,他就开心得不得了。
江季欣回到县衙,楚言正在空地上练剑。江季欣没有过去找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楚言,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只有这么做,才能不让林家怀疑。你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回到林家了吧。”回到房间,江季欣写了两封信,一个是给楚言的,一个是给莫一的。
“莫一:我对不起你。我始终没办法接受你对我的爱,但是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你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更适合你的女孩。若还有机会,我会好好报答你的。请忘了我吧,去面对更好的未来。不要乱花钱了,就算你再有钱,也不要败家,不然会遭女孩子嫌弃的,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我永远欠你一个人情。对不起,还有,忘记我。”
江季欣趴在书桌前,看着蜡烛的火焰一闪一闪的,自言自语道:“楚言,我该和你说什么呢?”
楚言正在房间看书,心里却挂念着江季欣,“她会不会难过,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不会的,她一直没心没肺的。好想看看她。这么晚了,她应该睡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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