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的大门之上却是早已挂上了红菱,确实悲伤的气氛,程宿笑一回去便被柳氏发现。
柳氏:你这丫头怎么现在才回来,一天一夜了都,知道为娘的有多担心么
程宿笑:娘,对不起嘛,我真的没有去闯祸的
柳氏:(抱着程宿笑)好了,傻孩子,你哥哥生死未卜的,若你在出事娘可怎么办啊
程宿笑:哥哥出事了?怎么了娘,为什么我们府上挂上了红菱呀
柳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程宿笑,程宿笑想马上赶到程宿倩那,却碰见了丞相大人和程宿目。
程光承:站住,上哪去,一夜未归也不知道通报下,你娘急得一个晚上没睡还想到哪疯去
程宿笑:(看着程宿目)爹爹,我是真的有事,我想去看看阿七
程宿目:(避开程宿笑的眼神)爹,就先别说阿六了,先让她去看看阿七吧
程光承:(叹气)你都知道了
程宿笑:娘刚刚跟我说了,爹爹,让我去吧,哥哥是我的亲哥哥,要嫁也应该嫁我呀
程光承:胡闹,别又耍孩子气啊(看向柳氏)快把她带回去思过,都是你给惯的,还学会在外头过夜了。
柳氏不知如何是好,程宿笑跪下磕了磕头,此时的她有些怨程宿目与傅司,亦怨父亲把最小的妹妹嫁到北靛,那是她的哥哥啊,要嫁,也是她呀,她以为程宿倩答应嫁到北靛定是因为傅司与二姐的事,一时气不过,她绝不能让那个涉世不深的妹妹背负这一切,可她又懂多少。
程宿笑:爹,阿七还这么小,您怎么狠心让她去这么远的地方,她现在可能只是在和自己滞气,我去劝劝她,她会回头的。对,(看向程宿目)二姐,求你去找傅司吧,阿七一定会听傅司的话的,一定会的。
程宿目看着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程宿倩闻声出来,此时她已画上红妆,披上霓虹嫁衣,嘴唇上的红色让她略显成熟大方,倒是少了几分稚气。
程宿倩:程宿笑,你当我什么人了!
程宿笑:(一惊)阿七
程宿倩:你是不是以为我为了博得傅司哥哥的同情故意这么做?二姐是我亲姐姐,你这样说,叫我怎么做人啊。
程宿笑:阿七,对不起,我……
程宿倩:还有,你说你要嫁到北靛去,呵,你可知我已被封为靖乐公主,你是谁?不过丞相府中一个庶女而已,你嫁过去,是想让丞相府丢脸还是想让南窨成为笑话
程宿笑听见曾经如此信任她的七妹竟说出这样的话,内心如同遭到了雷击,她缓缓站起,却相信并且坚信程宿倩这番话一定是在演戏,但她也心痛,明明如此天真的妹妹,却要背负那么多,倘若这天下再无战争与交易那该多好呀!
程宿笑:(轻笑)阿七,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的
程宿倩: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你以为我以前就是那么傻傻的跟着你混,还看不出来吗,真正傻的人,一直都是你!
柳氏赶紧过来拉回程宿笑,想带她先离开冷静冷静,但她就是不肯走,程宿倩强抑着自己的情绪,又道
程宿倩:实话说了吧,我要嫁过去那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谁知道北靛援兵来不来得及救南窨呢,嫁到北靛才最安全,六姐,你不是想保护我吗,怎么,这求生的机会你倒是要和我抢了。
程宿笑:阿七——
就连程光承也在心痛,平日里最不懂事的孩子如今在一夕之间竟学会了如此伪装,乜氏早就在一边听着她们讲话了,眼泪早已湿了一条帕子,可家国之下,这无奈之举,何人又愿意接受。
程宿倩:(见程宿笑仍不肯走)来人,将程宿笑给我带下去,本公主未到北靛,不许放她出来。
柳氏也一直在旁边苦苦恳求,劝她先回房,程宿笑就这样看着她的阿七。
程宿倩:妹妹,你的红妆真美呀!
说完,便转身,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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