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努力屏蔽耳边的血雨腥风,颤着手想要挪动棋子。
指尖触到棋子,就是针扎般的刺痛,疼得钻心。布莱克本能地收回手指,指尖没有一丝伤痕,布莱克咬咬牙关,猛地将棋子向前推出。
棋子丝毫未动,仿佛重逾千斤。
布莱克眸子中显出诧异之色,逼视着阿斯特米亚:“为什么?”
“他们困于过去,而你——”阿斯特米亚抬起头,目光平静,对上布莱克带着些许敌意的蓝眸:“在逃避过去。”
布莱克怔了怔,低头看着棋子,未发一言。
“母亲告诫我,神诀时要保持绝对的无动于衷。但我很多时候都做不到,所以我才会说这句话。”阿斯特米亚的话语平静而带着隐忍的压抑,她移开盖着苹果的瓷碗,默默地咬了一口苹果,含了一会儿,慢慢地咀嚼起来,不再说话。
布莱克看了看腕上失了几分光芒的金线,也没有说话。他尝试着将自己的排斥放下,把自己的灵魂抽出,去回首那些最痛的记忆,那些在那个年龄不该承受的血与泪。
恨吗?
恨。
可现在还恨吗?
布莱克不知道。
一开始的一开始,战神联盟于他,是不是复仇的棋子?
不是?
布莱克无法坚定地说出这两个字。
格雷斯星的光明种子,是由一群穿着黑紫色衣袍的暗影系精灵守护的。这似乎是命运在开玩笑,这个玩笑太过了,但又是不容拒绝,而且对于布莱克又像是被选择成为幸运儿一般极为正确。
恨,当然恨,但遇到卡修斯和战神联盟以后,恨只余痛;而现在,似乎痛也已经近乎藏了起来。
这是对亲人永远离开的漠然吗?
不是。
“他们死了,死者无法复生,”布莱克伸出手,攥住了胸口前的衣服,“但我还活着,只要我活着,他们就活着。现在,我还有他们,还有索兰特,还有格雷斯星,还有光明种子。”
“我是暗,但我更是光。”
时间仿佛突然定格,空气中的尘粒一瞬间恍若光点,棋盘上的纹路,漾起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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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他们能完成。”米瑞斯感到腕上松了些,总算放下了一点心,但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弦突然松了下来,米瑞斯忍不住咳嗽起来,若是正常人恐怕已经咳出了血,但米瑞斯只觉得嗓子发干,浑身无力,就连咳嗽的力气都觉得不够了。
鲁伊斯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去搀扶,却又强行定住了,挖苦道:“精血快流尽了吧?等他们出来,看到你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又要怎么闹腾呢。”
米瑞斯有些无力地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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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尽管很尊重您,但这不影响我收拾您!”
“我可是天蛇星的少主。”
“诅咒之子是卡茨,卡修斯是卡茨没错,但卡修斯不是诅咒之子。”
不管是多么令人痛苦的决定,终归会在一个瞬间解决。
……
这边,雷伊送走了“艾里克”,正待回身,耳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
“雷伊,亲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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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章实在太敷衍了,因为我对除米瑞斯之外的人物都不太熟悉……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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