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柏来看了含玉好多次,但都被拒之门外,岚荧给的理由永远都是含玉病着,不见客。
含玉闭门谢了三天的客才出门的,林雪柏那天晚上也没报什么希望,可一进门就看到含玉在楼上的雅座上摇着扇子给客人讲些什么,但好像谈话并没有引起客人的兴趣。
含玉今天并没有怎么梳妆,只是将头发斜斜地编成了一个辫子放在身前,发尾用一跳简单的米白色发带扎了起来,身上穿着米白色的斜领旗袍,旗袍上的绣花、镶边和扣子都是米白色的,暗纹交汇,素静却不失优雅,袖子是两层米白色的雪纺撒口袖,旗袍里面穿着米白色的雪纺衬裙,走起路来如仙袂一般自然地舞动着,便是穿得这样素静,也更衬的含玉沉鱼落雁的容貌。
含玉远远地看到林雪柏进来了,便对着身旁的客人浅浅一笑,道了声失礼便亲自下来迎接林雪柏了,将林雪柏引到了离刚刚隔了好几个位子的雅座上,虽说不是绝佳视野,但朝下面看也是风姿万千。
台下的乐人穿着橙色渐变的襦裙,舞姿也没有前几次那么清新洒脱有活力了,更多的是重于情感的表达,配乐也更伤感了些,倒是和秋天很般配。
“你好些了吗?”林雪柏刚坐下,连一楼茶都来不及喝,就开口问道。
“不过是换季了清晨晚间凉了些,感染了风寒,不打紧,已经尽好了。”含玉说完用手帕掩着嘴轻轻咳了一声,又接着说道:“多谢林公子关心。”
“你没事便好,入秋了,日间虽热,早晚也都得多穿点,被子也该换厚些了,冷的凉的就少吃一些……”林雪柏一直跟含玉絮絮叨叨个没完。
“好,我知道了。”含玉看着林雪柏痴痴傻傻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好笑。
“你平时不是只爱惨绿和水蓝吗,怎么今天穿了身米白色?”林雪柏喝了口茶,细细看了含玉一会儿,才这样问道。
“不好看吗?”含玉直接跳过了问题。
“好看,”林雪柏后面还想说:“你穿什么都好看”,可是忍住了。
“林公子觉得我刚排的这舞如何?”含玉摇着扇子,示意林雪柏朝台上看。
林雪柏细细端详了许久,才开口道:“实乃佳物天成,虽表面看着是在伤春悲秋,倒有些可遇不可求的情感在里面。”
“倒是个好解。”含玉听到林雪柏说中了她的心事,掩饰道。
“我没说对吗?”林雪柏疑惑地问道。
“不过是闲得无聊随意编排了一曲罢了,各人有各人的解法,不拘的。”含玉轻笑地摇着扇子。
“也是,也是。”林雪柏以为自己没说到含玉心里,有些愧疚,于是又问道:“姑娘还有什么解法?”
含玉听到这里,摇扇子的手顿了顿,花容失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姑娘不方便说吗?”林雪柏观察到了含玉的表情,于是问道。
“也不是,不过就是随意编排的曲子,也就图个眼前的新鲜,换个样式罢了,奴家才疏学浅的,没什么想法,公子这么问奴家,奴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而已。”含玉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这样啊。”林雪柏回答完,又浅浅的嘬着茶。
林雪柏总觉得含玉今天奇奇怪怪的,怎么也聊不投机,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话没说对惹得含玉不快了,便随便看了几曲,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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