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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女孩有着一头齐耳的白色短发,她个子不高只到许淮桥小腿膝盖位置,而在二人对视期间女孩拧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你谁?”伴随着少年的话音落地,菜菜子的表情崩坏了,她几近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再开口时连语气都在颤抖:“你、你这人说话好过分!”
许淮桥自然知道她是夏油杰从那个村庄里救出来的女孩,但不代表他被甩脸色后还得笑嘻嘻地承受莫名其妙的怒火。所以他跨过门槛将装着早点的袋子放在桌上,被无视的女孩带有气意的向许淮桥的方向走来,她的模样犹如上了发条的小象似的,伴随着用力跺脚的噔噔噔声中,许淮桥注意到缩在沙发脚的小孩。
他没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反而是坐在冰冷的板砖上,在撞上许淮桥的眼神时一直紧绷戒备着的面孔有片刻空白,他大抵没想到许淮桥会看向自己。
“你吃不吃?”许淮桥问。
菜菜子的脸庞如气球般慢慢鼓起,被忽视的感觉她并不喜欢,而在气球膨胀以至于快要爆炸时,许淮桥转头与她对视一眼:“你去问问生气的夏油大人要不要吃早饭。”他的语气太过平淡,菜菜子甚至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谁知下一秒面前之人又转头打量起了环境,“你们几个人就挤在出租屋里?两间卧室……男生跟男生住,女生跟女生住?”
“夏油大人睡的是沙发。哑巴不喜欢与人同睡。”菜菜子毕竟年轻尚小,原本的质问和怒气也在夏油杰被提起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没吃饭吧。你们先分,我去看看他。”许淮桥原本靠着桌子,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起身向最右边的放间走去。
02/
“我跟夏油杰搭话的功夫你负责检查。”许淮桥的掌心落在冰冷的把手时道出这话。
“嗯?”1008系统不明所以。
在门被推开许淮桥第一眼看见的是被风吹得飘飞的窗帘,洁净的白色布料尾端被绣上几朵橘色的小雏菊,窗棂上有着伸出枝芽的水仙花花瓶。夏油杰此刻趴在窗台上,他并未因为门的打开而转头,宁静柔和的眼神注视着高度以下的物体和建筑,扑面而来的安详让许淮桥顿在原地几秒。
仿佛未点亮的天空和紧紧逼近的威胁都是他的幻觉。
1008系统压低声音道出这话:“他不是任务者”与它话音同时进行的是夏油杰的感慨,“今天的天气很好。”
许淮桥向他走近,随着距离的拉近,眼前逐渐出现烟囱和屋顶,那一抹薄蓝和喷发出的焰红装入眼眶中,他安静地站在夏油杰的身侧,二人没有再开口言谈,反而沉默地共享这份天空。
03/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许淮桥察觉自己问出这句话时夏油杰的脸上并无诧异神色,看样子他早就准备好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是他告诉我的。”夏油杰很爽快的将答案托出,在说出这话后他原本坚定的眉眼流露出歉意,“被撕扯开然后置于明面上肯定不好受吧。我很抱歉对你说出那些话。”
许淮桥摇头笑道:“你想多了,那可不是伤口。”这话结束后,夏油杰又沉默下去,他在离开高专后还是习惯穿着一袭黑衣,所以在浓郁背景的衬托下,他反而像一丛枯萎的楼草。
许淮桥注视着他缺少生机的侧脸,在眸光交错中他启声问:“那个人让你知道了未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你付出了什么?”
“付出了时间,付出了精力,付出了心血……”
“得到了什么?”许淮桥垂眸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
夏油杰微怔几秒后哑然失笑。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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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码一半被喝醉的老爹拉去谈话。他以为把我用男头的舍友误认成对象了(因为我自己一个人用情头的原因……)>
<不巧的是,她姐姐也曾经误认为我是她对象>
<好了。感谢大家的花花。最近磕cp有些上头,欠的债又被无限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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