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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许淮桥轻声念出他的名字,许是天气太过寒冷,以至于连风吹到脸上都宛若刀割般疼痛,而许淮桥在这阵细细碎碎的痛里开口说:“试探多了没意思。”
信任这种东西最经不起考验,有了一次背叛就再无法毫无顾忌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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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果甜品店的营业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她已经在这个地方工作两年,每每听到门后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时她都会弯腰喊出欢迎光临三字,而做完这一套动作后她就应该抬头笑着对顾客说:“请问你们要点些什么?”
这次的顾客并未翻阅菜单,也未将视线停留在展台的蛋糕上,而是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要一份草莓蛋糕,上面要裱:‘祝五条悟生日快乐’这几个字。”
“蛋糕要多少层的?几寸的?”她的脸上挂着耐心的笑容,在她面前的少年闻言转头喊着另外一人的名字。
“六寸夹心水果蛋糕。”坐在沙发那的同伴头也不抬回,对此饶是她这个外人也能感受到氛围的不对劲。
“可能要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会,我们店要现做。”遇到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她自然没有流露出慌乱尴尬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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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的夜晚似乎并不缺少人,时针已经指向Ⅱ,在寂静的空间中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倾听它发出的声音。
许淮桥渐渐生出困意,原本做样子拨弄手机的动作也因此怠慢下来,而五条悟正在打量着展示架上的甜品,刚刚那个女店员说接完他们这单就要关门了。
“所以那些食物你们怎么处理?”五条悟好奇地追问,女店员哎了一声道:“当然是扔掉。奶油制品留到第二天就不新鲜了!”
“……”
“……”
在二人一来一回攀谈的话语中,时间也在流逝着。
“呀,你的同伴睡着了。”女店员的目光落到许淮桥的身上,五条悟闻言看向他,于是原本热络的聊天安静下来。
女店员注视着五条悟的眉眼突然问:“你们俩…是好朋友?”
五条悟歪头笑道:“我们俩哪里像好朋友了?”女孩眨了眨眼睛跟着他笑,但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可越是如此五条悟越好奇她的想法,于是他开口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好奇。”女孩后背紧绷,她躲闪着五条悟的眼神,“不、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这么说。是因为你们俩看起来不像是朋友。”
“那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我都是个外人,怎么好评价你们。”说完她就如同被狮子盯上的猎物般慌乱小跑到烘焙房。五条悟不由撇嘴觉得无趣,于是他转身走向沙发那。
手机打向联系人发出的嘟嘟声在店内回响,五条悟耐心地等待了十几秒对方才接通电话。
家入硝子语气不耐烦道:“喂?哪个傻*打扰我。”
“耶,是我这个大帅哥呀。”五条悟的声音经手机加工再传到家入硝子耳中变得有些失真。
“大晚上打电话干什么?”家入硝子不想与五条悟在这种事上掰扯。
“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和犬饲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关系?”
家入硝子啊了一声回:“五条悟,你大半夜打个电话就问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快回答我。快回答我。快回答我。不回答我我就去找娜娜米~”
“七海是第一个被灌醉的,早就不省人事了。还有……”家入硝子的声音突然被压低,二人宛若接头的特工般神神秘秘起来。
“你突然问这个问题干嘛?”
“就是好奇~”
“你不是很清楚吗?就是欠揍学长和老实人学弟的故事。”
“唉,硝子你这样说我,我好伤心的。”
“那你想从我这听到什么答案?”家入硝子那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五条悟一改之前的油腔滑调,他大步走到许淮桥身边,而后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在注视着他蹙起眉头时五条悟才开口道:“硝子,如果我说、今天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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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死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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